【乡土淫梦】第 10 章 姐弟偷情·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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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7

  第 10 章 姐弟偷情·相依为命

  午后的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山梁上头,晒得烂泥滩边的土都起了薄薄一层干壳
。陈望娣撂下肩上的扁担,抬手抹了把汗,那截粗黑的大辫子在她腰里一甩一甩
,沾着几片苞谷叶。

  一进院门,她先是一愣。

  她娘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腰板直溜溜的,一点不见往年那弓着虾背的旧模
样。娘抬眼看她,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娣子回来了?歇歇,锅里给你留着酸菜
汤。」

  陈望娣鼻子一酸,又使劲把泪咽了回去。上回回来,娘还扶着墙走路,腰疼
得夜里翻个身都要哼半天。这才多少日子,娘不但能直起腰,还能蹲着干活了。
她心里那口堵了半年的气,松了半截。

  「娘,你这腰……好了?」

  她娘往屋里努了努嘴,压低声音:「好了,好得有盼头了。」顿了顿,又补
一句,「你弟的功劳。」

  陈望娣没多问,心里却翻了个个儿。她那个当年一棍子打不出两个屁的弟弟
二狗,这一阵子像是换了一个人,人前还是那副老实样,可眼神里多了股子让人
看了就心定的东西。她扭头朝里间瞅了一眼,正好瞧见陈望生端着碗从灶房里出
来,白净的脸,补丁衣裳,冲她咧开嘴笑,嘴角歪歪的,带着股痞气。

  「姐,可算又回来了。」

  「馋我做饭了?」她笑骂,「给你带了两块腌腊肉。」

  「啥腊肉不腊肉,姐回来,比啥都强。」

  一句话,说得陈望娣心里又软又痒,说不清是哪一处难受。

  吃完晌午饭,娘去屋后看她那几笼鸡鸭,院子里就剩姐弟俩。陈望娣蹲在灶
房门口的水缸边刷碗,弯腰下去,那截白生生的后脖颈露出来,汗珠子顺着麦色
的皮肤往下滚。她常年下地,皮肤比娘略黑,却光滑得跟缎子似的,圆脸盘,眉
毛浓黑,鼻头圆润可爱,嘴唇厚实饱满,下巴颏上那颗小黑痣,平时不显,一出
汗就格外勾人。

  陈望生靠在门框上,眼睛顺着她弯腰时那圆滚滚的臀线往下溜。她屁股大,
结实,跪在那儿刷碗,两瓣肉被粗布裤子勒得鼓鼓囊囊,小肚子微微凸着,一看
就是那种能下田能挑担能生孩子的好身板。

  「姐,」他凑过去,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这一路挑个扁担回来,累不累?
」

  「累啥,才几步道。」

  「那……我给你揉揉肩?」

  陈望娣回头白他一眼,嘴上骂,眼里却带着笑意:「贼小子,手往哪儿放呢
。」她说完自己先低了头,「……揉就揉吧,别叫娘瞅见。」

  陈望生把手搭上她肩膀,隔着薄薄的衣裳,她肩上的肉又热又软。他手劲儿
不重不轻,一下一下捏着,捏得她哼声从喉咙底下溢出来,先是压抑的「嗯……
」,后来又变了调。

  姐弟俩都明白,这一层温存,早就跟「亲人」两个字不沾边了。

  陈望娣心里清楚得很。她当年是被村长使了坏,扣了嫁妆,又让媒人把她说
给了刘铁柱。铁柱是个好人,待她也不差,可她心里那股「没能护住这个家、护
住娘、护住弟弟」的愧疚,这些年越积越深。上回回来,弟弟在她面前说了那句
「这个家,以后我护着」,她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一下子松了,又有点慌—
—她怕弟弟知道得太多,可又偏偏贪这一点热乎。

  她这辈子,好像就剩这一个弟弟,能让她觉得这日子还有个人撑着了。

  「望生,」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说,咱家这日子,真能好起来不?
」

  「能。」陈望生答得斩钉截铁,「娘的腰都好了,天无绝人之路。」

  她抬起眼看他,眼眶竟有些红。他一句话,她又想哭了,又忍住了。她素来
泼辣,村里没人敢惹她,可偏偏在这个弟弟面前,硬不起来。

  「行了行了,肉麻死了,」她笑着一把拍开他的手,那截大辫子跟着一甩,
「我去地里薅两垄草,你要是得闲,也来搭把手。」

  灶房的门帘晃了晃,姐弟俩一前一后出了院,直往村边那片烂泥滩边上的菜
地走。

  烂泥滩这片地穷,土又红又粘,种啥死啥。可分田到户,陈家孤儿寡母,能
分到的就是这块最没人要的。陈望娣蹲在地头,弯腰薅草,辫子垂到腰际,跟垄
沟里的草叶子一起晃。陈望生跟在她后头,俩人隔着一垄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
着话。

  四下里静得很,日头晒着,虫子在草丛里唧唧地叫。村那头的人声远远的,
听不真切。这地方偏,寻常没人来。

  陈望娣薅着薅着,忽然觉得后脖子一热,是她弟的手搭了上来,比方才在灶
房门口更放肆,顺着后背一路滑下去,隔着衣裳按住了她屁股。

  「弟……」她身子一僵,声音发颤,「你干嘛,这大白天的……」

  「姐,」陈望生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耳根上,「这儿没人。」

  这几个字,像点了一把火。陈望娣嘴上还想骂他两句不长进的东西,可身子
却先一步软了。她半蹲着的腿有点站不稳,手掌撑在垄上,指甲抠进土里。

  她心里那杆秤,其实早就偏了。

  她是个敞亮人,从不跟自个儿装。铁柱常年在外头打工,一年到头回不了几
次家,她一个人守空房,日子过得寡淡。她不是没想过,可她是陈家的姑娘,不
能给这个家丢人。可弟弟……弟弟是自己人。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家人,反正她
不操别人,也要有人操她,与其便宜了外头的野男人,不如便宜了这个跟她相依
为命的亲弟弟。这念头起初还让她半夜里臊得慌,可一回两回,竟越琢磨越觉得
就应当是这么回事。

  她甚至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对的理了。

  「望生,」她喘着气,忽然回头,那双大眼里没了平日里的泼辣,只剩一片
水汪汪的欲色,「你老实跟姐说,你是不是想了姐姐很久了?」

  「从姐上回走那天起,就想了。」陈望生也不躲,直勾勾看着她。

  陈望娣噗嗤一声笑出来,心里最后那点别扭,也被这一句话冲散了。她一把
拽住他衣领,把他按倒在垄沟里,压着声音啐道:「你个贼货,姐姐今日就成全
你,省得你自己个儿憋坏了去祸害别人。」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却手脚麻利地解了裤腰。她做惯了农活,动作又急又
利索,粗布裤子往下一褪,那一片麦色的屁股蛋子就露了出来,圆滚滚,结实实
,带着常年干活的弹劲儿。她里头没穿亵裤——乡下人能省则省,天热下地,谁
还穿那两层布。

  陈望生喉头滚了滚,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两腿之间那片湿答答的屄。她刚薅了
半晌草,又走了晌午的太阳,底下一路湿热,那两片肥嫩的屄唇又肥又润,外头
沾着汗,往里却是水汪汪的一片,颜色是少妇那种透着熟劲儿的深红。

  「瞅个啥瞅,」姐姐见他盯着不放,又羞又气,伸手去捂,「都让你看光了
……」

  「姐好看着呢。」陈望生按住她手腕,低头凑过去,「让我亲一口。」

  陈望娣「呀」了一声,可推拒的手只做做样子。等她弟那热乎乎的嘴唇贴上
她那片屄唇,她浑身一激灵,两条腿先软得跟面条似的。他舌头又软又热,从外
面一路舔到里头,勾着她那上头那颗肉籽又嘬又吸,她半跪在垄沟里,手撑着地
,头往后仰,那截大辫子扫在红土上。

  「唔……望生……别……嗯……」她嘴上说着别,底下的水却越淌越多,顺
着大腿根往下流,「你这贼小子……哪儿学来的这些……」

  陈望生不答话,只管埋头。她底下一片湿,又紧又热,他舌头一进一出,搞
得那骚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把垄沟里的土都洇湿了一小片。姐姐受不了这股子
痒劲,两条腿直打摆子,一只手死死揪住他头发,又舍不得推开,只能由着他作
怪。

  她被嗦得神魂颠倒,忽然也拗着一股劲,俯下身去,学着弟弟方才那口气,
张嘴去嗦他胸前那颗。她一含住,陈望生「嘶」地抽了口凉气,胸口的肉都绷紧
了。姐姐自己倒先臊得耳根透红,却也不肯撒嘴,用舌尖绕着那一点小小地打转
,嘴上含糊道:「……你吸了姐的,姐也得吸回你的,才算扯平。」

  「行了行了……」她终于受不住了,一把把他脑袋从她胯间拉起来,喘得像
跑了十里地,「进去,进去……让姐姐尝尝你那根……」

  她这话说得又浪又急,连自己都臊得慌,可这会儿谁也顾不得脸了。陈望生
也不含糊,起身褪了裤子,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一弹出来,姐姐先是一愣,随即
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又是怕又是馋。

  「乖,姐,忍忍。」陈望生扶着鸡巴,龟头在她那水淋淋的屄口蹭了两下,
又硬又烫地抵着。姐姐「嘶」了一声,两条腿绷得死紧,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进来……慢点……」她咬着嘴唇,声音都在抖,「你那是啥家伙什……怎
么这么……唔……」

  陈望生腰一沉——噗嗤——整根捅了进去。

  姐姐「啊」地叫了半声,赶紧咬住自己手背,把那半声咽回肚里。她的屄紧
致得出奇,一根根褶皱热乎乎地裹上来,把她弟那根硬梆梆的家伙勒得又涨又疼
。她只觉得一股又酸又胀的劲儿从小肚子一直蹿到头顶,先是疼,疼过之后又是
一阵说不出的麻。

  「疼不疼?」陈望生停住,额上渗汗,忍着不敢动。

  「疼个屁……」姐姐红着脸啐了一口,可眼角都湿了,「你轻点……姐姐的
屄紧,让你这贼货一上来就想顶到底……」

  陈望生便慢慢抽送,一下一下,——咕唧……咕唧……咕唧……——每一下
都带出一股粘亮亮的淫水。姐姐被他磨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挂在垄沟两边,那对
大奶子浑圆坠手,隔着粗布衫都滚出沉甸甸的轮廓,奶头早硬了,把布料顶出两
个小小的尖,像两粒熟透的苞谷籽。随着他每一下顶弄,那对奶子颤个不住。

  「唔……唔……望生……」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哑又勾人,「再用点劲儿
……姐姐这儿……痒得慌……」

  陈望生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住,腰上的劲儿一沉,抽送的速度登时快了起
来。姐姐的屄又紧又热,裹得他头皮发麻,他越是顶,她越是吸,俩人像咬死了
似的黏在一处。

  「啊……啊……」姐姐终于控制不住,声音从喉咙里一缕一缕地挤出来,「
弟……你再快……再快点儿……」

  陈望生喘着粗气,一手抓住她大辫子,一手掐着她结实实的臀肉,猛地挺腰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淫水越淌越多,顺着她两瓣屁股往下流,淌进垄沟里
,把红土都泡软了。

  正顶到最要紧处,田那头忽然远远传来一声咳嗽——是村口的方向。姐弟俩
同时一僵,姐姐那屄口猛地一缩,死死咬住他,两条腿绷得死紧。陈望生也不敢
动,屏着气,只觉那一下静得连草叶子的响都听得见。等那咳嗽声渐渐远了、散
了,俩人才像卸了魂似的,又紧贴住,抽送比方才更狠了一截——那点子被撞破
的怕,反倒把火扇得更旺了。

  姐姐被他操得神魂颠倒,平日里的泼辣劲儿全没了,只剩半张着嘴喘,那两
颗浅酒窝里头全是汗。她这辈子头一回觉得,原来被人搂在怀里往死里操是这个
滋味——疼是疼了点,可那股子被填得满满当当、被人死死箍住的踏实劲儿,竟
让她想哭。

  她忽然伸手,一把抱住弟弟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这个动作太用力,
太贪,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望生……」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这个家,往后就靠咱俩了。娘身
体不好,我也嫁出去过一回……到头来,还是咱俩在一个锅里吃饭。」

  陈望生心头一热,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些,抽送的动作却没停,一下比一下重
,一下比一下狠。他懂她。她不是贪这点快活,她是拿这点快活,才觉得自己还
跟这个家连着命。

  「姐,」他喘着,声音也哑了,「我总不能不管你,也管不了别人。」

  姐姐低低地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淌:「那就管着咱一家子。」

  这话一说,俩人都像把心里那根刺拔出来了。陈望生再也忍不住,腰上猛地
几下狠的——啪啪啪——蛋子拍在她屁股上,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一时分不清
是哪个动静。姐姐被他顶得整个人一叠一叠地往垄沟里陷,那截大辫子散开,乌
黑的头发铺在红土上。

  「到……到顶了……望生……」她指甲掐进他后背,两条腿夹得死紧,「姐
姐不行了……你,你要射就给姐姐射进来……一滴也别糟蹋……」

  这话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说出口了。可话一出口,她竟莫名地踏实——仿
佛他那些热乎乎的东西灌进来,就都算是这个家的了。

  陈望生听得这句话,本就压着的念头彻底绷不住了。他猛地顶到最深处,浑
身一哆嗦——噗噗噗——几股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屄里。姐姐被他射得浑身一
个激灵,两条腿一阵乱蹬,也跟着到了一回,那水儿一股一股地往外涌,跟他的
精混在一处,热乎乎地糊满了她整个下身。

  俩人都瘫在垄沟里,喘得像刚耕完三亩地。日头还毒,虫子还在唧唧叫,村
里的人声远远的,谁也不知道这片烂泥滩边刚发生过什么。

  半晌,姐姐缓过劲儿来,撑着身子坐起,低头看着自己腿根那一片湿黏腻,
忽然又羞又臊,一个巴掌拍在他肩上:「你个贼货!弄这么一地!回头洗裤子还
得我自个儿揉半天!」

  骂完了,她自己又忍不住笑,这一笑,眼眶却红了。

  陈望生捡起地上一条方才擦手用的干净布条,鬼使神差地,把那片混着精和
淫水的湿布条揉成团,随手塞进了垄沟边角的土里。他自个儿也说不上为啥,只
觉得这东西留着,指不定有用。那一角土湿乎乎、热乎乎,他把它埋进去,又踩
实了些。

  「你埋那干啥?」姐姐稀奇地看他。

  「能肥地。」陈望生拍拍手上的土,笑得很淡,「反正又不浪费。」

  姐姐瞪他一眼,没当回事,只当他又是油嘴滑舌。可她不知道,过了些日子
,就这一角土,长出的菜会疯得比别处高出一大截——这是后话了。

  姐弟俩收拾妥当,并肩往回走。日头已经偏西,把两道影子拉得老长。陈望
娣那条大辫子重新扎好,仍垂到腰际,走起路来一甩一甩,脸上那点红晕还没退
干净。她心里那口堵了半年的气,这一遭,才算是彻底顺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菜地,又看了看身边这个眉眼还带着少年的弟弟,忽然
觉得,这日子,兴许真能过下去。

  往后,姐姐每次回娘家,都「顺便」住多两日。灶房无人时,田间无人时,
她总能在人群散尽后,寻着弟弟那道热乎的影。姐弟俩不说破,也不遮掩,彼此
心照不宣地,把这个家,一寸一寸地撑起来。乱伦这两个字,在他们这儿早就卸
掉了一大半的负罪感,剩下的,是抱团取暖的悲凉,和那一点荒诞里透出的、热
气腾腾的活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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