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欲仙录】(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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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第7章 淫毒是仙侠不得不品的一环



  第二天正午,秦绯雨破天荒地下了厨。

  天剑门的厨房平时就是个摆设——秦绯雨要么辟谷,要么喝酒当饭。

  但这天秦绯雨一大早就泡在厨房里,把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擦干净,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堆不知什么时候囤的灵材,又让顾闲下山跑了一趟坊市买了条新鲜的灵鲤。

  到正午时分,桌上摆了四菜一汤——糖醋灵鲤、清炒云蕈、一碟酱渍灵笋、一碟白切玉髓豆腐,外加一锅灵米粥。

  每道菜都冒着热气,卖相不输山下坊市里的灵膳铺子。

  应含冰被秦绯雨传讯叫来时,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她入门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师父还会做菜。

  三人跪坐在矮桌旁。

  秦绯雨坐在主位,面前照例搁着一只酒葫芦,但今天葫芦的塞子没打开。

  顾闲坐在她左手边,应含冰坐在她右手边。

  桌面上气氛平静,筷子碰碗沿的声响和窗外的鸟鸣混在一起。

  应含冰夹了一筷子糖醋灵鲤,鱼肉外酥内嫩,酸甜汁调得恰到好处,她嚼完咽下去,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

  她注意到了另一些细节——顾闲给秦绯雨盛粥时,秦绯雨很自然地伸手接碗,两人的手指碰在一起,没有躲开,也没有缩回去,就那么自然地碰着,像碰了几百次一样习惯了。

  还有顾闲管秦绯雨叫“师父”的时候,秦绯雨应声的尾音比从前软了几分。

  还有顾闲用自己的筷子把菜夹到秦绯雨嘴巴里。

  应含冰咬着筷子尖,心里默默下了结论:师父和师弟好像比两年前更亲近了。

  不过她没再多想。

  她出门历练时时师父就天天挂在嘴边说“小闲儿这”、“小闲儿那”,师弟也整天黏在师父屁股后面,两个人本来就很亲近。

  更亲近一点,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淡漠到有些天然呆的她把这个观察收进脑子里,继续专心对付那条灵鲤。

  “含冰,这次出去历练,都碰上了哪些门派的人?”秦绯雨一手托腮,另一只手用筷子夹起一片玉髓豆腐,语气随意得像是闲聊。

  应含冰放下筷子,端正坐姿,开始汇报。

  从蜀山派的陈长老邀她切磋剑法,到东海散修在无名岛上设的剑阵赌局,到万妖岭外围遇到的几头化形妖兽。

  她的叙述一如既往地简洁清冷,每一件事三言两语就说完,没有多余的形容词。

  秦绯雨听着,时不时嗯一声,筷子在盘子里慢悠悠地夹着菜。

  “就这些?”秦绯雨把一片酱渍灵笋放进嘴里慢慢嚼完,“为师听蜀山的人说,南边十万大山里最近不太平。你有没有碰到五毒教的人?”

  应含冰的筷子尖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碰到了。”她顿了顿,“在岭南凤栖镇外,遇到了一个自称五毒教圣女的苗女。跟她交了手,她的毒功很诡,不过弟子用冰剑封了她的毒雾,她退走了。”

  “五毒教招数阴险得很,她们那个圣女最擅长在交手中暗中给对手下毒,中招的人往往当时毫无察觉,回去之后才开始发作。”秦绯雨的目光落在应含冰脸上,语气仍然随意,“含冰,跟为师说实话。你在跟她交手的时候,有没有沾上什么不该沾的东西?比如身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印记?”

  应含冰放下了筷子。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那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一路烧到脖子。

  “没有。”她站起来,声音还是清冷的,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微微垂着眼,没有看秦绯雨也没有看顾闲,“弟子吃好了,先回洞府练剑。师父慢用。”

  说完她转身就走。月白衣袍的衣角在门口一闪就不见了。碗里还剩大半碗灵米粥,筷子上还沾着酱渍灵笋的汁水。

  应含冰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之后,顾闲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绕到秦绯雨身后坐了下来。

  他的手很自然地顺着她剑袍后摆那个开口探了进去——那个在裁缝铺里专门为他开的、方便操控肛珠的小洞。

  指尖先碰到黑丝包臀裤袜的开口边缘,然后往里探,摸到那圈淡粉色的褶皱还微微肿着,温热柔软,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收缩。

  九颗珠子安安稳稳地含在她肛穴深处,末端的小环卡在肛口外,他指尖轻轻一勾,秦绯雨闷哼了一声,整个后背就软进了他怀里。

  “昨晚咱们看到的那个蝎子纹,位置和颜色你都看清了?”

  “看清了。丹田正上方三寸,淡粉色,蝎尾钩朝下。”

  “那就没跑了。天蝎淫纹。”秦绯雨顿了顿,“刚才你也看到了,她不敢告诉我们。”

  “那怎么办?”顾闲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指继续在她肛口边缘慢慢画着圈,“师姐那个天蝎淫纹,再拖下去怕是真要爆体。师父说的方法是用纯阳精元压制,那就是要我跟她双修。”

  “还能怎么办?摊牌。”秦绯雨靠在他胸口,脑袋往后仰枕在他身上,闭着眼,声音倒是平静,“找个合适的时机。为师出面告诉她——就说天剑门正好有一门纯阳功法可以压制天蝎淫毒,你是纯阳仙体,愿意助她化解。她性子冷,面上多半会推拒,但淫毒发作起来谁也扛不住。到时候你主动点,就成了。此事关乎她的性命,不必拘泥于寻常礼数。”

  顾闲的手指在她肛口轻轻按了一下,她臀肉跳了跳,又继续说完,“至于两人共侍一夫这种事,在修仙界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她要是真在意,等淫毒解了再给她时间慢慢想通就是。”

  “师父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不看他。

  顾闲笑着扬起手,在她黑丝包裹的大屁股上落了一巴掌。

  她的臀肉还处于充血敏感的状态,黑丝下那片肌肤微微发烫,他掌印落下去臀肉颤得比平时更厉害,红印从臀尖向周围扩散出层层涟漪。

  秦绯雨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咬着牙不开口,沉默了半晌。

  “我看师父是吃醋了。吃师姐的醋。”

  顾闲手指一勾,拈住那枚小环往外轻轻一拽——九颗珠子碾过她肠壁深处的软肉,缓缓滑出来。

  秦绯雨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了一瞬,只从鼻子里泄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肛口被珠子一颗接一颗撑开又收缩,九颗全脱出时肛口还保持着一个嫩红色的小洞形状,过了几息才慢慢合拢,经过这几天的调教秦绯雨已经能忍着不高潮了。

  他把那串刚从她体内取出来的肛珠托到她面前。

  九颗珠子裹满透明黏稠的肠液,在正午的日光下泛着淫亮的水光。

  秦绯雨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

  舌尖点在最上面那颗珠子上,顺着珠串一颗一颗往下舔,把每一颗珠子上的肠液都卷进嘴里。

  舔到最后一颗时她把整颗珠子含进嘴里抿了一圈,才吐出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丝。

  顾闲把珠子收进储物袋,另一只手仍搂着她的腰。

  “……这些年,为师把最好的药给你留着,最好的剑坯给你留着,最好的功法也给你留着,连最好的为师都献给你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为师知道这是救人,但为师就是想想就不爽。”

  顾闲笑了,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大腿上坐稳。

  “我保证几件事。第一,我永远爱师父。第二,不管有几个女人,师父永远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谁需要你保证这个了!”秦绯雨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力道不轻不重,然后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笑完了靠回他胸口,手指在他心口画着圈,嘴角还翘着,“话说得好听。以后真有了别的女人,谁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今天的话。”

  “看来师父还是不信。”顾闲忽然叹了口气,表情变得严肃而深沉,“那就只有用我下面的真心棒来和师父说了。”

  秦绯雨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托着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的后背撞在矮桌上,盛粥的空碗被震得晃了两晃。

  顾闲把她两条黑丝长腿架在自己肩上,一手扯下她的黑丝包臀裤袜,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双手掐住她的腰窝,腰上猛地发力,整根肉棒破开她还微微红肿的肛口狠狠撞进最深处。

  “嗯——!!”秦绯雨倒在矮桌上,双腿架在他肩上乱颤,臀肉剧烈抽搐。

  “让你这只母狗不相信主人!主人今天就好好跟你说说真心话!”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他的动作又快又深,将她整个人撞得往后仰倒在桌上。

  两只手胡乱抓着桌沿,臀肉在桌面上来回摩擦,矮桌腿脚在地上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她用力压抑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嗯——嗯——主人——主人慢点——母狗知错了——母狗知错了——!!”

  “错哪了?!”顾闲加大了胯下撞击的力度,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在桌上。

  “不该——不该不相信主人——不该吃徒弟的醋——母狗是主人的第一母狗——是主人的私有财产——师父整个人都是你的——!!”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在他腰侧乱踢乱蹬,“——要到了——!!”

  过了好一阵两人才分开。

  秦绯雨躺在一片狼藉的矮桌上大口喘着气,剑袍散了一地,黑丝裤袜挂在一条腿上,腿根还在微微发颤。

  顾闲趴在她身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而稳。

  “永远不用怀疑。不管有谁加入进来,师父永远是我最爱的师父,谁也分不走。”

  ……

  顾闲穿好衣服,沿着后山的石阶往应含冰的洞府走去。

  他手里拎着一篮灵果,是刚才从厨房顺手拿的。

  走到洞府门口,他还没来得及叩门,石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应含冰站在门口。

  她仍穿着那身月白剑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长发用一根银簪绾得整整齐齐。

  但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她握在石门边缘的手指微微发颤,像是在用力撑着什么。

  “师弟。”她的声音还是清冷的,但尾音微微发颤,像是用冰面勉强压住底下翻涌的暗流。

  她把顾闲让进洞府,转身去倒茶。

  她走路的姿势很僵硬,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很慢,双腿夹得紧紧的,像是在竭力抑制什么。

  走到石桌前她弯腰去拿茶壶,手指刚碰到壶把,身体忽然轻轻一颤,壶盖碰着壶身发出一声脆响。

  她咬着下唇稳了稳呼吸,才把茶倒进杯子里。

  顾闲在石凳上坐下,目光扫过洞府内。

  石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搁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剑谱,桌上放了两个茶杯。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那是淫毒发作时从女修体内散出来的气味。

  应含冰把茶杯放在他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得端端正正。

  但她的鼻翼在轻轻翕动,像一只嗅到陌生气味的猫。

  她从刚才就闻到一股味道——让她丹田深处那股燥热莫名安宁了几分的味道。

  那股味道从顾闲身上散发出来,越来越浓烈。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闻着很舒服,像是冬天练完剑之后喝到一碗热姜汤,从喉咙暖到小腹。

  她捧着茶杯心不在焉地抿了几口,脑子里的清明和身体的本能正在激烈交战。

  “师姐这次回来,打算闭关多久?”顾闲开口。

  应含冰回答时声音平稳但眼睛不敢看他,目光飘向洞壁上的剑痕。

  她的回答渐渐变得断断续续——前一句还在说剑道感悟,后一句就无意识地偏题到了“师弟你今天用了什么香囊”,然后又猛地回过神来,耳根红了一片,连忙端起茶杯遮住脸。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丹田深处那只天蝎像被纯阳气息从冬眠中唤醒,在她小腹深处疯狂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花唇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爱液已经浸透了亵裤的裆部。

  她双手捧着茶杯的指节捏得发白,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顾闲身上瞟。

  那股味道太舒服了。

  比她自己用手揉阴蒂舒服一千倍。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判断:靠近他就是舒服的。

  至于为什么舒服,她不知道,现在也没余力去想了。

  “师弟,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你先坐,我去——”她站起来想往石床那边走,但腿一软没站稳,从石凳上滑了下来。

  她没有重新坐起来,而是四肢着地,膝行绕过石桌,朝顾闲的方向挪过去。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坐累了想换个姿势。

  她的鼻翼不停翕动着,循着那股让她舒服的气味——越靠近顾闲气味越浓,她的本能就越占据上风。

  理智在脑子里慌慌张张地敲警钟,但很快就被那股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燥热淹没了。

  最后她跪在顾闲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膝盖上,低着头,鼻尖凑近他大腿根部轻轻嗅着,像一只闻到了猫薄荷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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