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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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9

并没有进行大开大合的抽插,而像是一个碾磨盘,紧贴着那些高温、滑腻的内壁软肉,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圈。

  “嘶——!”

  邹书慧倒抽了一口冷气,原本强行端着的高傲表情瞬间破功。

  那种直接碾压在子宫深处的触感实在太恐怖了。孕期的内壁本就比平时敏感十倍,此刻被那滚烫粗糙的硬物这般细细研磨,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火药桶上点燃了一根引线。一股尖锐至极的酥痒顺着宫颈直冲小腹,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你……你这该死的狗东西……”邹书慧双手掐住余欢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抠出几道血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因孕期而暴涨的丰满被宽大校服勒出明显的轮廓,剧烈起伏着。

  她拼命想要掩饰从双腿间喷涌而出的透明爱液,咬牙切齿地用最恶毒的语言来粉饰这快要将她逼疯的快感:“叫啊!给我叫大声点!感受到这股勒紧你的力量了吗!这是这里面的肉块在咬你!要把你这根脏东西生生绞断!”

  “呃唔——!邹同学……放过我……太紧了……”余欢非常配合地加大了哀嚎的分贝,腰部的碾转却愈发恶劣,甚至故意用冠状沟刮过一侧最为敏感的软肉。

  “啪唧!”

  一滩粘稠的体液随着邹书慧大腿的抽搐,顺着交合处溢出,滴落在地垫上。

  站在几步开外的文佳佳,将余欢那副痛不欲生的惨状尽收眼底。她那被扭曲常识焊住的大脑,非但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反而对邹书慧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粗暴刑罚生出了一丝赞赏。

  “书慧,干得漂亮。”文佳佳冷哼出声,单腿站立的沉重感让她干脆也学着姚琳的样子,半蹲在了余欢身前。

  她那只刚刚脱去小皮鞋、只包裹着黑色天鹅绒连裤袜的左脚,带着一股浓烈的、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一上午的腥甜微酸气味,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余欢的侧脸上。

  “叫得这么惨,我还以为你这废物有多能扛呢。”文佳佳的脚趾隔着黑丝,粗鲁地碾压着余欢的脸颊,那股味道直往他鼻腔里钻,“怎么?看到书慧肚子里揣着你的罪证,现在被她亲自夹着,是不是觉得比死还难受?”

  “就是!你这种只配趴在地上的贱种,就该受这种刑!”一旁的姚琳也仿佛找回了底气。

  她还紧紧抓着余欢那只粗糙的大手,刚才余欢在她的孕肚和乳房上揉捏的力道,让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匀。看着余欢被邹书慧折磨得惨叫连连,姚琳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余欢的手掌压向自己因怀孕而有些发黑涨大的乳晕上。

  “摸清楚了吗!”姚琳咬着牙,眼底闪烁着扭曲的报复快感,“我现在的身体,每天都要忍受这种沉甸甸的累赘。连呼吸都觉得坠得慌。这全是拜你那些恶心的水所赐!我要让你用这双手,牢牢记住你造的孽!”

  余欢被迫偏着头,脸颊紧贴着文佳佳散发着汗酸味的黑丝小脚,鼻腔里满是那种令人作呕(但在他闻来却如顶级春药)的气味。他的手在姚琳的引导下,用力揉捏着那象征着生育的丰满软肉。

  而下半身,则在邹书慧那温热水滑的子宫里,继续着那要命的慢速碾磨。

  “呜——!姚同学……我知道错了……文同学的脚……好臭……”余欢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故意将台词说得支离破碎。

  “臭?嫌臭你也得给我舔干净!”文佳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这句话极大地取悦了。她索性直接将那只裹着黑丝的脚丫,硬生生地顺着余欢微张的嘴唇塞了进去,“把上面捂出来的汗和灰,一点不剩地给我舔掉。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邹书慧在上方被余欢那细微的抽动磨得双眼泛起水光,她不得不伸手撑在余欢胸口,试图减轻一点那磨人的触感,嘴上却依然不甘示弱:“佳佳!别光让他舔脚!这死狗骨头硬得很,我今天非要把他这根作恶的东西给融在肚子里!”

  “呜——!”

  裹着黑色天鹅绒连裤袜的脚趾,在余欢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翻搅。文佳佳单腿靠在跳马边,身体重心压在那只踩在余欢嘴里的左脚上。她故意将大拇趾向下压迫舌根,甚至用趾甲边缘去抠挖余欢的上颚,浓烈的黑丝汗酸味和属于孕期的体脂气味,像一团化不开的毒雾,闷住余欢的呼吸。

  “磨蹭什么?是不是舒服得连正事都忘了?”文佳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透着傲慢与不耐烦,“书慧肚子里装的全是你造的孽,你现在是在赎罪!给我加速!立刻把你的脏水全给我挤出来,一滴都不准剩!”

  她一边恶狠狠地命令,一边更加放肆地扭动着脚腕,让整个脚掌几乎都要塞进余欢半张的嘴里,逼得余欢眼角挤出泪水,喉咙里发出仿佛要窒息般的干呕声。

  (逼我射?好啊,如你所愿。)

  余欢被迫仰着头,舌头在文佳佳的脚趾缝里卖力地舔,腰腹的肌肉却在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他原本按在地垫上的双手猛然抬起,犹如两只铁钳,一把掐住了正骑在他身上的邹书慧的腰肢。

  不再是几个月前那种穿着练功服时紧实纤细的手感。因为孕期,邹书慧的腰侧堆积起了一层丰腴绵软的肉,加上那沉甸甸隆起的孕肚,让她的整个下盘显得格外丰满沉重。余欢粗糙的掌心甚至能掐进那层软肉里,手指紧紧扣住她的胯骨。

  “你……你干什……”

  邹书慧刚才还沉浸在那种慢刀子割肉般的钝痛和极致酥麻中,被余欢这突如其来的巨力掐住,整个人猛地一僵。

  没等她把话说完,余欢那原本还在子宫深处缓慢碾磨的紫红柱身,突然抽出了大半。紧接着,他借着掐住她腰肢的力道,将邹书慧那丰腴沉重的身躯用力往下狠狠一按!同时,自己的腰跨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猛然向上挺送!

  “噗嗤——!”

  “砰!”

  这一击,没有丝毫保留。硕大滚烫的龟头不仅劈开了那些浓稠拉丝的孕期分泌物,更是直接越过已被彻底撑开的宫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碎了最后的一点距离,砸在了子宫底的软壁上!

  “啊啊啊!!!”

  邹书慧的眼珠瞬间向上翻滚,露出了大片眼白。她爆发出一声完全失去人类理智的凄厉惨叫。

  那种整个内脏都要被硬生生顶翻的恐怖饱胀感,瞬间冲毁了她所有的高傲和伪装。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向后反弓,那被宽大校服掩盖的孕肚因为子宫的剧烈受创而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软肉疯狂地痉挛,绞住了余欢的腰。

  “啪!啪!啪!”

  余欢没有停下。他双手固定着邹书慧的腰窝,腰跨化作一台失控的重型打桩机。每一次拔出带起“咕唧”的淫水声,每一次掼入,都是直接撞穿到子宫最深处、直达子宫底的残暴重击。

  “痛……啊恩!不要撞那里……肚子……要裂开了……佳佳……救命……啊哈!”

  邹书慧崩溃地大哭起来,双手胡乱地抓着空气,最后无力地揪住余欢胸前的校服衬衫。她引以为傲的“严厉惩罚”,此刻变成了将她彻底碾碎的极刑。孕期本就比平时敏感十倍的子宫,在这种高强度的物理撞击下,每一次都在痛楚与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边缘疯狂摩擦。

  “废物,这就受不了了?”文佳佳站在余欢头顶,看着邹书慧这副被干得翻白眼的惨状,为了掩饰自己大腿根部不受控制的战栗,她越发用力地用脚趾在余欢嘴里搅动,“这可是你自找的!给我用力顶!把他里面榨干净!”

  “呜——!”

  在文佳佳黑丝汗脚的堵嘴窒息感、和邹书慧孕期子宫那紧密滚烫的吸附绞杀下,余欢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他的双臂肌肉暴起青筋,掐着邹书慧软肉的手指几乎要陷进肉里。

  “噗嗤!”

  最后一次破釜沉舟的挺进。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邹书慧那痉挛的子宫底,仿佛要将这具孕育着生命的躯体生生钉穿在地垫上。

  余欢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一张硬弓,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沉闷到极点的兽吼。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得几乎要将黏膜烫伤的浓稠白浊,带着狂暴的脉动压力,如决堤的火山喷发,疯了一般地射入邹书慧的子宫最深处。

  “啊——!”

  受到这股带着毁天灭地热度的精液浇灌,邹书慧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尖叫。她的背脊彻底僵死,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冷气,大量的透明潮吹水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混合着无法完全容纳的精液,将两人相贴的腹部弄得一片泥泞不堪。

  市一中的校门口,一辆深黑色的全封闭式高级保姆车安静地停在角落。车窗贴着极暗的防窥膜,将外面的寒风和放学人群的喧闹彻底隔绝。

  车厢内部宽敞,恒温系统尽职地吐着暖风。但对于跪在厚重羊毛车垫上的余欢来说,这里的气氛却逼仄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他面前的真皮航空座椅上,文佳佳、邹书慧和姚琳三人并排坐着。

  几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一些隐秘的疯狂结出硕大的果实。她们身上原本宽大的冬季校服,此刻在小腹处被撑起了令人心惊肉跳的惊人弧度。那不是微凸,而是真真切切、沉甸甸地压在大腿上的孕晚期巨腹。肚皮将校服布料撑得近乎透明,甚至随着她们呼吸的节奏,能看到上面轻微的、属于新生命的胎动起伏。

  “呵。看什么看?”文佳佳靠在真皮椅背上,单手有些吃力地托着沉重的后腰。她那张原本削瘦精致的脸庞,因为孕晚期的浮肿圆润了一圈,但眼神里的傲慢却比初夏时更甚。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余欢,冷笑着开口:“是不是还在做梦,以为能等来什么父子相认的戏码?”

  “我……不敢……文同学。”余欢瑟缩着脖子,眼神故意在她们那高耸的孕肚上惊恐地游移,双手抠住车垫边缘。

  “不敢最好。”邹书慧在旁边不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巨大的肚子让她连双腿都合不拢,只能大张着。她恶狠狠地接话,语气里透着一股得意:“你这只只会发情的畜生,也就这点用处了。佳佳已经安排好了,等这几个累赘卸货,立刻就会送去国外的寄宿学校。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再见你那些脏种一面!”

  姚琳双手捧着肚子,下巴也圆了几分,她咬着牙附和:“就是!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播下的种,被当成没人要的垃圾扔掉,这就是你惹我们的代价。你以为把我们的肚子弄大就算赢了?你也就是个提供种子的奴隶罢了。”

  在她们那被彻底扭转的认知逻辑里,挺着马上要临盆的大肚子,将即将出世的孩子毫不留情地送走,是剥夺这个男生尊严的终极手段。

  (真狠啊,连自己十月怀胎的骨肉都能眼都不眨地抛弃。不过,你们现在这副连坐直都费劲的孕妇模样,说着这么狠毒的话,反差真是太大了。)

  余欢在心底冷嗤,面上却挤出几声痛苦的哀求:“不……别这样……那好歹是……”

  “闭嘴!”文佳佳不耐烦地打断他,她觉得余欢的求饶简直恶心透顶,“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儿提条件?今天把你叫上车,就是为了通知你。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这辆车上报道了。”

  文佳佳说着,双手撑在座椅扶手上,想要直起腰。但那过分庞大的孕肚严重破坏了她的重心,她刚一用力,大腿内侧便酸软得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佳佳……”邹书慧见状,想要去扶,但她自己挺着大肚子也根本弯不下腰。

  “用不着!”文佳佳咬着后槽牙,强行端着架子。她看向余欢,下巴微扬,发布了最后的指令:“既然这是最后一次,总得给你留点特别的‘纪念品’。”

  她转头对着另外两人扬了扬下巴:“书慧,姚琳。脱下来。赏给他。”

  邹书慧和姚琳愣了半秒,随即明白了文佳佳的意思。但在孕晚期狭窄的车厢里脱内裤,对她们来说简直是一项艰难的体操动作。

  邹书慧艰难地往座椅边缘挪了挪。她大张着双腿,双手伸进校服宽大的裙摆下。手指刚碰到内裤的边缘,那高耸的肚子就卡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根本无法弯下腰去勾住脚踝。

  “呼……热死了……”邹书慧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有些狼狈地将内裤褪到膝盖处,然后不得不抬起那条因为浮肿而显得粗壮的小腿,像翻越一座大山一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条白色的棉质孕妇内裤蹬了下来。

  姚琳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她脱下那条内裤时,甚至累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不住地打着摆子。

  文佳佳虽然动作稍微熟练一点,但褪下那条黑色蕾丝孕妇底裤时,也是连喘了三口粗气,整个人瘫倒在航空座椅上。

  三条明显宽大、底裆处因为孕晚期分泌物而湿漉漉、散发着浓烈且古怪腥甜味道的内裤,被扔在了余欢面前的车垫上。那股味道中混合着羊水的气息、汗酸味以及荷尔蒙失调带来的厚重体味,在车厢暖风的烘烤下,直冲鼻腔。

  “吃下去。”文佳佳靠在椅背上,像下达死刑判决般冷酷,“把你这辈子都见不到的野种他妈的味道,给我好好刻进骨头里。”

  余欢没有犹豫,他颤抖着手,将那三团带着浓烈体温和气味的布料抓起来。他张开嘴,毫不抗拒地将那几条散发着浓烈孕期骚味的内裤,粗暴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腔里。

  “唔——!”

  布料撑满了腮帮,粗糙的棉麻和蕾丝刮擦着舌苔,那股刺鼻的孕妇体液味差点让他窒息。

  看着余欢像条狗一样嚼着她们的贴身衣物,文佳佳满意地按下了车门控制钮。

  “哗啦。”

  保姆车的自动滑门缓缓打开,初冬刺骨的寒风裹挟着校门口的喧嚣,瞬间灌了进来。

  “滚下去。”邹书慧抬起那只因为浮肿而穿不进皮鞋、只能踩着棉拖的脚,嫌弃地踹在余欢的肩膀上。

  姚琳捧着肚子,冷冷地看着他:“以后在学校里,离我们远点。看到你这幅样子就觉得倒胃口。”

  余欢嘴里塞着三条内裤,发不出半点声音。他被邹书慧那没什么力气的一脚踹得重心不稳,直接顺着滑开的车门,“扑通”一声,狼狈地跌出了车外,摔在冰冷的水泥路面上。

  “砰。”

  车门在他眼前无情地关上。黑色的保姆车没有丝毫停留,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缓缓融入了放学的高峰车流中,留给他的,只有车窗内那三个不可一世的、挺着巨大孕肚的剪影。

  深冬的校门外,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卷起路边的几张废纸。那辆黑色的保姆车早就消失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余欢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嘴巴被三条塞得满满当当的内裤撑得生疼。布料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羊水、汗酸和荷尔蒙失调的孕妇体液味,在冷风的刺激下,竟然在口腔里发酵出一种令人眩晕的奇异甜腥。

  他慢慢地抬起手,将嘴里那三大团布料扯了出来。冷空气猛地灌进喉咙,呛得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他没有把这些散发着骚臭味的脏布扔进垃圾桶。他将那条黑色蕾丝底裤、那条发黄的粉色棉短裤,还有那条沾着尿渍的白色底裤,仔细地折叠起来,像对待什么无价之宝一样,珍而重之地塞进了自己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的内侧口袋里,紧贴着胸口。那里有着他亲手制造出的、最完美的战利品的气息。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重新佝偻起肩膀,恢复了那副唯唯诺诺、受尽欺凌的窝囊模样,拖着步子,走回了教学楼。

  教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雾,将外面的寒冬隔绝。

  可是,这股暖意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一股躁动不安的暗流。

  文佳佳的座位空了。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大姐大”,连同她那两个形影不离的跟班,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

  平时被文佳佳压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女生们,此刻却像是打了兴奋剂。她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暖气片旁,压低着声音,眼神却兴奋得发亮。

  “听说了吗?文佳佳被家里人送到国外去了,说是去念什么全封闭式的女子教会学校。”一个剪着齐肩短发、平时总是替文佳佳跑腿买水、名叫张婷的女生,此刻正站在原本属于文佳佳的桌子旁,手里把玩着一支笔,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活该!她平时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看了就恶心。”旁边一个画着内眼线的女生冷哼了一声,涂着透明唇蜜的嘴唇撇了撇,“听说啊……我是听隔壁班的一个人悄悄说的……她好像是肚子大了,兜不住了,才被家里人赶紧弄走的!”

  “不是吧?她?大肚子?”几个女生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但紧接着,窃窃私语声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兴奋。

  在这个权力真空中,张婷的视线扫过那些原本跟在文佳佳身后、现在却像失去主心骨的苍蝇般乱撞的“边缘成员”。她知道,这是自己上位绝佳机会。

  可是,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树立威信,让所有人闭嘴听她的,她需要一个立威的靶子。

  “管她死到哪去了。”张婷随手将手里的笔扔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打断了周围的议论。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扬起下巴,眼神在教室里巡视了一圈,最终,穿过重重课桌,盯在了教室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

  余欢正佝偻着背,坐在那张布满划痕的旧课桌后。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懦弱、透明、任人踩踏的底层垃圾。他甚至都不敢抬眼看那些正在讨论文佳佳的女生。

  “你们说,”张婷的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恶毒冷笑,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几个女生的耳朵里,“平时文佳佳天天拿那个废物出气,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大着肚子转学了?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周围的女生们顺着张婷的视线看过去。几道带着恶意、好奇和居高临下优越感的目光,像几道冰冷的探照灯,齐刷刷地打在余欢那单薄的校服后背上。她们互相交换了一个彼此心领神会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同情,只有找到新乐子的残忍与迫不及待。

  坐在角落里的余欢,似乎被这几道突如其来的视线盯得瑟缩了一下。他把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地颤抖着,就像是一只被猎群盯上的可怜羔羊,在瑟瑟发抖。

  但他放在课桌下的手,却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轻轻按在了自己贴着胸口的那个口袋上。指腹隔着布料,摩挲着里面那几团散发着腥臊味的布团。

  刘海的阴影下,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向两边扯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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