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种马宫闱探】(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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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5

  太子殿下已渐渐站到台前,皇帝偶尔垂帘听政,今天总算露面,苍白的脸被朝阳映出些红润,眼神扫过我们时仍有威严。

  太子殿下侧坐,腰杆挺直,眉眼锐气更盛。

  他瞥我一眼,嘴角微勾,我懂那意思……撑着点,别走神。

  礼官高唱:诸臣拜贺新年,汇报去岁成果!我们齐跪,额触地,声潮涌起:陛下万岁,殿下千岁!

  皇帝声音沙哑却中气犹存:众卿平身。

  朕听闻去年丰收,尔等辛苦。太子殿下,你来评。

  太子殿下起身,声音稳稳响起:

  父皇,儿臣以为,财赋尚书李大人去年钱粮调度有功,边疆安稳还有姬大人坐镇……

  他一一点名说着大朝散后,殿内的钟鼓声还在耳边回荡,我揉了揉发酸的膝盖,起身时余光瞥见父亲和叔伯已经离开台阶,融入那群低声交谈的官员中。

  阳光从殿门外斜洒进来,照得金砖地上的花瓣碎片闪闪发亮,空气里混杂着焚香的余味和众人袍袖上的麝香,让人喘不过气。

  太子殿下向我微微点头,示意我自由行动,我心里松了口气,正想溜走,却被一群朝中老臣们堵了个正着。

  他们是那些老狐狸,须发斑白却眼神锐利,平日里在朝堂上不露声色,这会儿却像闻到血腥的鹰,围上来就直奔主题。

  曜渊啊,听说你年已弱冠,还未定亲?可有心仪的姑娘?

  领头的是一位从三品的尚书,声音里藏着试探,嘴角笑意不达眼底。

  我心里一沉,却习惯性地挤出那副风流却不失礼的笑,拱手道:前辈过奖了,晚辈一介散官,忙于殿下差事,哪有心思谈儿女私情?

  况且家父常言,婚姻大事,须得长辈做主。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我边说边微微后退,试图拉开距离,可他们不依不饶,另一位矮胖的侍郎凑上来,拍我肩头:

  哎呀,谦虚了!你李氏门第不凡,京城多少闺秀盼着呢。

  我家那闺女,年方十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若有意……

  我轻笑一声,摇头推辞:侍郎大人抬爱,可晚辈自知不配。

  况且近日琐事缠身,实在无暇。话里带点自嘲,却不伤和气。

  正僵持间,他们自己倒先吵了起来。

  曜渊这孩子配我家那丫头正合适,门当户对!

  一位官员争得面红耳赤。

  另一个不服:胡说!你家那闺女还小,我家那可是名门之后!

  吵闹声越来越大,有人拉袖子,有人拍桌子,殿外侍卫都侧目而视。

  我趁乱后退两步,见他们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赶紧转身溜出侧门,快步绕过几道回廊,来到宫内分配给我的值舍……那是专为我们这些入宫伴驾的官员准备的官舍,类似衙署内的吏舍,简朴却齐备,方便夜深不归时歇脚。

  我推开门,里头一股熟悉的墨香扑面,桌上还摊着昨夜的密札,我倒在榻上,揉揉太阳穴,心里嘀咕:这些联姻的把戏,迟早把我逼疯。

  门一关上,外头那些吵闹的声音瞬间被隔绝,只剩耳边还嗡嗡作响,像一群苍蝇被甩开后的余音。

  我深深叹一口气,伸手解开朝服的襟扣,一层层褪下那沉甸甸的锦绣,露出里头素净的月白中衣。

  官服堆在榻边,像一滩褪色的华丽残骸,我随手抓起茶桌上的茶盏,里头的水还温着,刚要凑到唇边……

  “叩叩~叩。”

  两声快一声短,短促而有节奏,不是寻常的叩门,是那种只有极少数人才懂的暗号。

  我眉头轻挑,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不是紧张,是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松懈。

  我把茶盏放下,转身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尚服局的女官,司衣……许氏嫣萍。

  她穿着一身素青宫装,腰间系着浅碧色的绦带,发髻上只插一支简单的银簪,却掩不住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杏眼。

  许嫣萍,礼部侍郎许大人的掌上明珠,方才在殿外那群老狐狸里,一直不断推销自家女儿的那位,正是她爹。

  他父亲跟那些人吵得面红耳赤,浑然不知他口中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闺女,此刻正大大方方站在我门口。

  曜渊。她低声唤我,声音软得像春水,却带着点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暧昧。

  我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掩上,反扣了门闩。

  屋内午后阳光照入地面,映得她脸颊泛起薄薄的红。

  她驾轻就熟地走进来,目光先落在我手边的茶盏上,又抬眼看我喝水那瞬间……

  喉结滚动,水顺着唇角滑落一滴,沿着下巴滴到衣襟。

  我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过来。

  她轻呼一声,却没挣扎。

  我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唇,把刚喝进嘴里的那口温水,缓缓渡过去。

  她喉咙间发出细细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抓住我衣襟,指尖微微发颤。我退开一点,贴着她湿润的唇,低哑地问:

  甜吗?

  她眼尾泛红,声音娇得发软,带着点嗔意:讨厌……

  下一瞬,她忽然用力一推,我顺势往后倒在榻上。

  她站在我双腿之间,居高临下看着我,呼吸有些急促。

  然后,她抬手,缓缓解开外裳的襟扣。

  宫装一层层滑落,露出细腻的肩头,锁骨浅浅的凹陷在午阳之下泛着瓷白的光。

  她只留下一条绣着并蒂莲的粉色肚兜,薄薄的绸缎紧贴着胸脯,勾勒出浑圆的弧度,乳尖在布料下隐隐挺立。

  我喉头一紧,伸手从她小腿往上抚,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滑过膝窝、大腿内侧,最后停在她腰侧,再缓缓往上,复上那对被肚兜包裹的软肉。

  指腹轻轻一揉,她立刻发出一声娇嫩的啊~,声音又软又颤,像羽毛挠过心尖。

  我呼吸变得粗重,两手托住她胸脯,拇指拨弄那两点凸起,隔着薄绸来回摩挲。

  她咬住下唇,却不甘示弱,纤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抚上我早已硬得发疼的那根。

  掌心一握,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她那双平日执笔绘图的纤手,此刻却熟练地解开我的腰带,让我那处早已昂扬发烫的本钱弹跳而出。

  她盯着它,喉间发出细细的吞咽声,眼底的饥渴毫不掩饰。

  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那些女德、礼教,在她这双手底下,早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俯下身,吐气如兰,声音低哑得像在诱哄:

  曜渊……它又胀得这么厉害了……

  我低笑一声,伸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

  那就别让它等太久。

  她握住我的鸡巴,此刻却像握着什么稀世珍宝,指尖微微颤抖,掌心却烫得惊人。

  她的眼神饥渴得近乎凶狠,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地喷在顶端,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不要急……我扣住她后颈,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后的软肉,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今天都是你的。

  许嫣萍抬眼看我一眼,那双杏眼里的水光晃了晃,像在说我知道。

  下一瞬,她俯下身,红唇张开,缓缓含住龟头。

  先是浅浅一舔,舌尖在龟头顶处打转,舔走那滴透明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啾声。

  然后她忽然往前一送,整根鸡巴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喉头收紧,直接顶到最深处。

  我头皮一麻,眼前瞬间发白,腰身不由自主挺起,低吼从喉间溢出:嗯啊……

  她没停,退出去时嘴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在青筋上来回舔弄,浅到只剩龟头被含在唇间,又亲又吸,像在品尝什么甜腻的糖果。

  接着又猛地尽数含入口中,尽数没入,鼻尖几乎贴到我小腹,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不肯退。

  她眼角泛起泪花,却笑得更媚,喉头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我喘得厉害,手指插进她发髻,发簪歪了,几缕发丝散落下来,贴在她汗湿的颈侧。

  她已经被我调教得太熟练了……

  从第一次她生涩得连舌头都不知道往哪放,到如今能主动直抵喉间到根部,还能用喉咙挤压龟头,那种反差感让我每次想起都觉得血脉贲张。

  脑中不由闪过当初的画面: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时,脸红得像只猫,双手颤抖着解我腰带,连含进去都只敢浅浅一碰,泪眼汪汪地抬头问曜渊……我是不是很笨……

  我当时只笑,耐心教她,一步步引导她学会怎么用舌尖取悦,怎么控制呼吸,怎么在直抵喉间时收紧喉咙。

  现在看她这副模样,谁能想到方才在殿外,那位红着脖子大声嚷着我家嫣萍温婉贤淑的许侍郎大人,如果看见自家小女儿此刻跪在我胯下,嘴唇被撑得发红,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喉咙还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会是什么表情?

  我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嫣萍……你爹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放浪的模样……

  她听见了,却没生气,反而更用力一吸,喉头猛地收紧,舌尖在冠状沟处重重一刮。

  我眼前一黑,腰眼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手不由自主按住她后脑,粗喘道:

  慢……慢点……你这是想把我榨干吗……

  她退开一点,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抬眼看我,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声音娇得滴水:

  曜渊……不是你说今天都是我的吗……

  她舔了舔唇,眼神里的那种饥渴样,那就……让我多吃一点,好不好?

  我喉结滚动,伸手抚过她被泪水打湿的眼尾,低声道:好……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她笑了,笑得又媚又坏,然后再次俯身,这次更深、更狠,像要把我整根吞进肚里。

  屋内只剩她吞吐的湿润声响,和我压抑不住的粗喘,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潮湿。

  她喉头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舌尖在冠状沟处来回刮弄,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咕噜声。

  我腰眼一阵发麻,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手指不由自主扣紧她后脑的发丝。

  嫣萍……嗯啊……要射了……我低吼,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她听见了,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往前一送,尽数没入,鼻尖贴到我小腹。

  喉头猛地收紧,像一只温热的小手在挤压龟头。

  我眼前发白,腰身一挺,精关失守。

  啊啊啊……射了……我压着她的头,粗喘着把一波波热浆全数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没挣扎,只是喉头一吞一缩,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

  我喘着气缓缓抽出,鸡巴还硬得发烫,表面沾满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白浊,拉出晶亮的银丝。

  许嫣萍跪在那儿,嘴唇肿得发红,嘴角挂着一丝白浊,五官潮红得像熟透的桃,眼尾泛着茫然的泪光,却又带着满足的迷离。

  她抬眼看我,喉结滚动,毫不犹豫地把嘴里的精液吞下,发出细微的咕噜声,然后舔了舔唇,声音娇软得滴水:

  曜渊大人……人家还想要……

  曜渊大人。

  这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总带着点宫廷女官特有的娇媚,又夹杂着私下才敢放肆的亲暱。

  我心头一热,反手把她往榻上一推,她顺势躺倒,粉色肚兜歪斜,胸脯随着喘息起伏。

  我俯身,三两下扯掉她身上仅剩的肚兜和里裤。

  她全身赤裸地摊开在我眼前……胸脯浑圆富有弹性,乳尖因刚才的刺激而挺立成深粉色;

  小腹微拢,线条柔软却不失紧实;

  阴阜上覆着一层细软的黑毛,没有修剪过,却整齐得像天然的装饰,两片花瓣微微张开,已湿得发亮,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往下淌。

  我最喜欢她这副身子。

  不是那种瘦得只剩骨头的纤弱,也不是过分丰腴的肉感……

  刚好够弹、够软、够紧,抱起来时手感满满,插进去时又能把我夹得发疯。

  我迅速脱掉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

  中衣滑落,露出五年苦练出来的身材……肩宽腰窄,腹肌线条分明,胸膛结实,手臂青筋隐隐鼓起,肌肉在午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许嫣萍盯着我看,眼神从迷离变成着迷,喉间发出细细的吞咽声,手指不自觉伸过来,沿着我腹肌的沟壑往下摸。

  我低笑一声,按住她的手腕,把她双腿分开。

  先用手指探进去……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却因为我尺寸太大,总得先松开一点才行。

  一根手指缓缓滑进,内壁立刻裹上来,热烫又紧窄。

  她啊~地轻叫,腰身弓起。

  我加第二根,缓慢抽插,拇指同时拨弄那颗肿胀的阴蒂。

  她咬住下唇,呻吟变得断断续续:

  嗯啊……郎曜渊大人……好胀……

  第三根进去时,她已经完全湿透,蜜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俯下身,鼻子贴近她阴蒂,闻到那股属于她的腥甜气息。

  舌尖一伸,直接舔上花瓣,卷走那股蜜汁,然后快速来回扫过阴蒂。

  啊……啊哈……她抓紧床单,指节通红,声音压得极低,却忍不住从喉间溢出,郎君……不要……会、会叫出来的……

  她怕外头听见,怕宫道上巡逻的侍卫、怕隔壁值舍的同僚,于是只能把呻吟咬在唇间,变成细碎的喘息和呜咽。

  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腰身扭动,花瓣在我舌尖下颤抖,蜜液越涌越多,顺着我下巴往下滴。

  我抬眼看她,她脸颊润红,眼尾湿润,却又带着点委屈的媚态。

  我低声道:忍着点……等会儿插进来,你再叫大声些。

  她咬唇点头,声音细若蚊鸣:

  嗯……曜渊大人……快点……人家受不了了……

  我把舌尖从她花瓣上移开时,她全身还在细细颤抖,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湿痕。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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