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番外3太素金针)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7-25

则只会更加引发阳气冲体,若练阴寒元炁,则又会与体内阳气冲突,因而无法修炼,无法抵御其肃冷杀机,若是女帝直接以元炁输送只怕有弊无利。

  其二,若要以女帝的冰雪元炁来中和茗儿的阳气也不是全无可能,只需有人愿以自身为鼎炉来温养元炁,消去那霸道杀机,只是若是不通武功的常人万难做到,而有真气护体的江湖中人却不愿意为救一人而费时费力——虽说亦有武林高手求治于善光阁,自然可以借机让他们为此事效力,但师门设立应事并非为了谋求私利,而是远离恩怨,因此自己也不好挟恩求报。

  其三,即使能有一高手愿献身救人,也并非轻而易举之事,茗儿积累二十余年的阳气,所需要的冰雪元炁不仅堪称浩大,也不能有过强或者太弱的差距,否则强则有伤身体,弱则效用不足。

  况且茗儿的六阳绝脉与生俱来,并非外来的冰雪元炁便能一劳永逸,而是需要在阴阳平衡后尽快修出真炁,能使与阳气平衡才能永绝后患。

  但从不通武艺一跃成为凝练真炁的高手又岂是易如反掌之事?

  可说巧不巧的是,魏怀稷却因一场比武,而恰好成了茗儿的救治药引。

  冰雪元炁既有霸道肃冽的杀机,也有春风化雨的疗愈神效,更有鸠占鹊巢之能,一切全在娘亲的心念控制之下而已。

  平日冰雪元炁在我体内自然是有温养身体的功效,但当日随着我与魏怀稷比拼武艺而游走入他体内之后,娘亲自然不会做出资敌之举,因此便发挥了霸道的功效,那些杀机自然被他功体抵御了,却无法阻止元炁越俎代庖地以魏怀稷的气机为引而自行采练。

  因此日复一日之下,魏怀稷体内的冰雪元炁愈发壮大,在太素玉针的估算下,今日恰好可以与茗儿体内二十年阳气互相抵消,而在夏茯神的央求下,女帝也赐下一门要法,让茗儿可以稍稍控制冰雪元炁,不至于让它毫无节制地壮大,而是能与身体自生的阳气做到相长相消的平衡,自此以后便能与常人无异了。

  当然,因六阳绝脉而生的女身男相却是无力回天了。

  我也不再多想,专心享受太素玉针的服侍。

  与名满天下的妙龄神医上次就未能小别胜新婚,还不欢而散,今日也是她主动递书邀我入此阁,将龃龉分解,把心意相通,自然而然便开始干柴烈火了。

  太素玉针的口舌侍奉,说到底还是我亲自调教出来的,初时她有些矜持,须得我多哄多亲,才能如愿以偿。

  而今日在一番爱吻之后,夏茯神便主动为我褪下衣裤,将阳物纳入檀口中缓慢嗦吮起来,再无那般矜持娇赧,也是颇有些惊喜。

  眼下,阳物在太素玉针的口中受着红唇含抿、香舌卷吮,当真恍如人间仙境般快美。

  伸手在胯下女神医的脸颊上一摸,不仅感觉到了肌肤柔嫩,更有一股子灼烫之感,虽然她面上未有飞霞,但我已知道太素玉针早已是春心荡漾、情动如潮了。

  “茯神的脸上好烫,是不是想要了?”

  只见夏茯神抬起头来,小嘴被阳物撑得满满的,还有一丝晶莹的丝液从嘴角溢出,本就水雾迷蒙的眸子闪过一丝娇羞,却是随即颔首承认了我的调笑,那双美目中更是多了一些烟雨的迷醉。

  “嘿嘿,既如此,那茯神便趴到这窗沿上,夫君喜欢从后面临幸茯神的小娇臀儿~”

  “嗯嗯……”

  夏茯神眼前似是一亮,哼吟着应了两声,却是不依不舍地将口中阳物吸吮了两记才头脑空空的站起来,身子便被爱郎扶着趴到了窗沿上。

  入目的是园内青葱的山石灌林,更有对面楼中正在与魏怀稷平静述说来龙去脉的茗儿,夏茯神这才清醒了几分,心头只觉得娇羞不已。

  怎么自己为了柳郎便成了这般不知羞的模样,但回味方才旖旎服侍时的浑身发热,甚至令腿心都有些许湿润的快美,又觉得这些许逾矩越规的行为不值一提。

  就连有血脉之亲的女帝都在柳郎胯下承欢,自己这般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此处,夏茯神心头再无娇羞,甚至升起了些许攀比之意,母君能做到的,茯神自然也可以!

  察觉到身后的爱郎将正在宽衣解带,太素玉针也投桃报李,在禁忌的快美中忍着颤抖将衣裙解开,褪去亵裤后又将裙子撩到腰上,乖巧地伏在床沿上,等待着爱郎的临幸。

  回头望去,只见爱郎身上也已是未着寸缕,那久经江湖的身躯并不算高大雄壮——自己也不喜欢五大三粗的感觉——但身上却透着一股虬劲英武之感,好似身经百战的武人,又有满腹经纶的气质——如果不算胯下那条粗涨黝黑的阳物的话。

  这是与爱郎的容貌身躯唯一不相称的器物,但夏茯神一看却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便是爱郎的此物,教茯神几次三番登临魂飞天外的极潮么……

  想到那番快美,夏茯神不禁将双腿微微一夹,只觉腿心处有什么又湿又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唔……柳郎~”

  我自是将惟命是从且等待临幸的妙龄神医的反应尽收眼底,瞧见夏茯神那娇臀中的妙穴微微翕张着流出了一丝晶莹的爱液,于是伸手抚了上去,便惹得太素玉针一声娇吟。

  “你这妮子,下边都流口水了,是不是想把夫君吃了啊?”

  我邪笑着调笑,却没有再轻举妄动,而欣赏着太素玉针现下等候临幸的模样。

  香肩半漏,长发简束,撩在腰上的衣裙下,是一颗娇小的圆臀,雪白的两瓣臀峰中间嵌着一枚粉嫩的花穴,正在为了爱郎而情动。

  平心而论,太素玉针在我所拥有的女子中,身形算是娇小的一类,便是这颗翘圆的娇臀,其实也不过比我两手稍稍大得些许,但一来她的蛮腰纤细,二来玉腿修长,是以对比之下也十分引人入胜。

  “茯神不敢吃了夫君,茯神一个人也吃不下,茯神只想和夫君共赴巫山……”

  太素玉针闻得爱郎的调笑也不觉羞赧,反而将一双玉手伸到臀后,左右各按住一半臀峰,而后向两边用力将娇臀扒开,就连那紧闭的花唇都似即将绽开的枝头桃花般翕张几许,一副满满地祈求临幸的乖巧旖旎。

  此情此景,我不禁呼吸一滞,胯下阳物却是更硬了几分。

  最难消受美人恩,但若不取用则更伤人心。

  “茯神真乖,夫君要让你美到天上去……”

  于是柔声道了一句爱语,便扶着阳物浅浅刺入那两瓣花唇间,而后扶着太素玉针盈盈一握的蛮腰,挺腰送胯将肉棒缓缓搠入了紧仄湿热的花宫之中。

  与太素玉针头回欢好,便有食髓知味之感,若非怜惜她红丸初绽,恐怕我会借着那锁精术以狂蜂浪蝶之姿临幸得她极潮迭起,一浪更胜一浪。

  饶是如此,我也并非十足怜惜,只因情到动时哪里忍得住,自然是在她的花宫中狠狠挞伐一番,几乎将那初绽的花苞摧残得如雨后残荷。

  但好在她既是武林高手更是妙手神医,身子两三日便恢复如初,而待我再次同床共枕时,只觉夏茯神的花穴与初初破瓜时的紧致无分轩轾,就如眼下一般。

  坚硬似铁的阳物好似遇到了对手一般,被夏茯神的花穴膣肉紧紧地挤压着,几乎快到了寸步难行的境地,但好在那泛滥的爱液又为阴阳相接提供了润滑,才能教我把阳物坚决搠入花宫尽头。

  真的是尽头!

  我只觉龟首顶着一团似柔又韧的花肉,低头看去,那黝黑的肉棒也有一小半尚在花穴之外,无论我再怎么研磨搠顶,也再难寸进。

  上次与夏茯神阴差阳错共度春宵之时,并未用此姿势,虽知她体形娇小,却未想到她的花穴竟短浅到不能让自己不能全根而入。

  这倒是未曾有过的体验,让我不禁箍着夏茯神的小蛮腰,或轻或浅地在她花穴尽头的嫩肉上研磨着,赞叹道:“茯神的花穴竟是这般短浅,竟不能让夫君全部进去……”

  “呜……茯神、没用……夫君的宝贝、太粗太长了……啊~顶死茯神了~”

  眼见夏茯神双手扣在后脑勺上,经受不住被我顶磨花穴的快美,随着螓首左摇右晃,一头秀发也是四处飞舞。

  “这就不行了啊?夫君还没开始呢……”

  我又好笑又骄傲地调笑了一句,便扶着那小蛮腰开始抽搠起来,每一记都伴随着太素玉针的哼吟与颤抖。

  “啊——呜……夫君太猛了、茯神好美、呜呜~太深了……”

  夏茯神花枝乱颤地呻吟着,分明是一个真气自足的武林高手,却好似在我的撞击下连连抽气,似窒息般将不成句的爱意带着哭腔说出来。

  这番快美情状让我心头充满骄傲感,欲火自然也是更旺,挺动着阳物一记一记地抽搠着花宫,直让语不能成句的夏茯神螓首乱晃,似乎发出了气都不能顺的嗬嗬声。

  那本就娇小的圆臀,在我胯下还没有我的腰粗,当真是,更是在一次次的冲撞中被压扁了,臀瓣上也泛起了浅浅的一层翻红肉浪。

  夏茯神本就是医女,也懂得养护滋润,娇躯自然通体雪白,脸颊不易飞霞,身子却极易潮红,眼下被我顶撞,那娇小圆臀上便泛起了一片有层次的绯红之色。

  那绝不是因身躯太弱而受不住我的蛮横冲撞的血液淤红,而是情欲翻潮的嫣红,两瓣臀峰就好似尚未成熟的桃花,上白下红,好似一砚红墨泼溅在悬挂的白绢上,缓缓垂流。

  “呜呜……夫君……要顶得茯神不成了~哈啊——”

  这般姿势,每一下冲搠都能顶到花心深处,好似已让太素玉针难以忍受快,带着哭腔呻吟着,上半身伏在窗沿花枝乱颤,两条玉腿已好似发软一般站不住脚,便似要倒在地上,好在娇臀蛮腰被我抓住不得动弹才不至于失态,但也因此更加承受着粗涨阳物地抽搠。

  “茯神这么快就要来了吗?夫君可是还早呢~”

  拜夏茯神所赐,我练就了一种量身打造的固精之术,本拟是为了解决我与娘亲欢好不能重振雄风的,但在娘亲先天的境界下自然无有建功,但却让它的始作俑者吃尽了欲仙欲死的“苦头”。

  与夏茯神初成好事的那一日,几乎是借此法门将她宠爱得极潮迭起,那间试药的屋子里的被褥都湿的拧得出水来,更别提初尝禁果的太素玉针,自然是在我的胯下瘫软如泥了。

  事后,夏茯神自承快美非常,但也令她心有余悸,有两次她都已然魂飞天外、不省人事了。

  “茯神、快了……快泄给夫君了……呜啊——”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高昂长吟,夏茯神腰背一弓似得绷紧,两条玉腿不住地颤抖,我只觉身下妙龄神医的花宫骤然箍紧,一股子爱液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了阁楼地板上。

  眼见这情景,分明是夏茯神已然极潮了,正在欲仙欲死地颤抖痉挛,那紧箍的花宫也带给我不俗的快感,几乎快要触碰到精关不稳了阈阀,但奈何出自名满天下的女神医的固精术太过高明,我仍旧是有着鏖战之力。

  “好,茯神不怕,夫君在这呢,茯神乖……”

  毕竟是自己的伴侣,我也不能毫无节制地索取,于是一边轻柔短促地抽送着,一边抚摸着夏茯神的光滑玉背,只觉上面已经浸出了一层细腻的香汗。

  登临极潮的太素玉针显然仍旧沉浸在余裕之中,上半身还时不时弓腰痉挛一下,倒煞是可爱。

  过了好一会儿,夏茯神的呼吸才渐渐平静不少,但仍随着我或轻或重的抽搠发出一声浅吟曼哼,只是不似方才那样带着能够助长我欲火的哭腔。

  “柳郎,茯神没用……”

  夏茯神这才回首过来,沁着香汗的容颜上带着慵懒与歉意。

  “不妨事的,夫君就喜欢茯神这没用的样子。”我嘿嘿一笑,虽然不能与我此次同登极潮,但却让我心头志得意满,“说起来,还要怪茯神自己,若不是这,也不至于吃这么多苦头。”

  “柳郎喜欢,茯神便心里高兴。”太素玉针回首嫣然,眼中的情波仍旧荡漾,玉手抚摸着爱郎刚健的腹胯,“茯神能为柳郎出力,已是恩宠,何况是这般快美的感觉,也算不得苦头。”

  “哎呀,小妮子竟敢挑衅于我,看来你是恢复得差不多了,食髓知味~”

  我不由眉头一挑,抱着娇圆翘臀狠狠一搠,直顶得太素玉针呜咽一声长吟,不住地告饶道:“柳郎轻些,茯神还受不住……”

  “不妨事,都是练出来的。”

  虽然口中不饶人,但我也并非不知怜香惜玉的寡趣之人,抱着夏茯神的蛮腰便轻柔沉缓地抽搠起来,直教太素玉针快美地哼吟个不停。

  “茯神的爱液当真奇特,竟能蒸出一股药香来。”

  方才夏茯神极潮之后,爱液难以自禁,便慢慢生出一股奇特药香来,闻着令人通体舒泰,好似精心熬制的一碗神药。

  “嗯~那是因为茯神的‘青帝摄香诀’修炼时需要吞食各种妙药为辅,练成能缓急舒和的真炁才算有成。”夏茯神支着翘臀承受着爱郎的冲击,轻哼畅吟着为爱郎解释道,“不过也是和柳郎欢好之后,茯神才知道,这些药香平时内敛,只在那些水水里才能闻到。”

  “嘿嘿,那也算夫君的功劳了,茯神要如何奖赏犒劳?”

  “柳郎要什么,茯神都给你便是。”夏茯神听见爱郎的调笑之语,虽然有些不解,但却并未生出一丝一毫的不愿,反而遍数了手中的宝物,供爱郎挑选,“是善光阁的乘黄丹?还是前日阁里所得的商夔剑?还是要入珍藏了许多武学的‘上擎奇览’一观?”

  “都不是,我要茯神多想想自己,不要因为我而乱了方寸。”我摇摇头,停住了胯下的抽搠,“我知道茯神对前些日子的不欢而散心有余悸,也知道娘亲开解过你了,为我不顾一切的茯神我喜欢,但同样也喜欢悬壶济世的茯神。”

  “柳郎,让茯神泄身……”夏茯神面上的神情由惊讶转为感动,最后变为了更痴迷的动情呼唤,见爱郎还有犹豫,便带着央求道,“茯神想要,好么~”

  我还踟躇未动,但见身下的太素玉针已然自行挺臀套弄着阳物来,心知她已是情动如潮再难自禁,也不再犹豫,当下便抱着娇小圆臀狠狠冲搠起来,直撞得啪啪作响。

  随之而来便是夏茯神带着如连绵春雨般的哭腔的呻吟:“柳郎好厉害……茯神要死了……呜呜……柳郎,用力爱茯神,茯神好喜欢……”

  身下女子的如泣如诉的哭腔好似在诉说着爱郎的霸道狂烈,但那些爱语又昭示着她沉浸于水乳交融的快美之中,教我不禁欲火也渐起。

  眼见夏茯神已是渐渐进入状态,娇躯颤抖个不停,双腿快要站不住脚了,心头灵光一闪,于是用力将蛮腰一箍一提,竟让夏茯神的双脚踩空、娇臀高悬。

  夏茯神身量不算矮小,但比起我这个七尺男儿实在娇小,方才的欢好中我一直是双腿岔开、微微屈膝才能恰好让二人毫无扞挌地欢好,但眼下这般姿势我才能全力施为。

  “呜呜……茯神飞起来了……柳郎、好美……柳郎用力……茯神要来了……”

  眼见身下的女子又故态复萌,娇躯乱颤,悬空的双腿更是似在寻找救命稻草般踢趟,那紧箍至极限的花宫也是让我快美非常,于是抱着悬空的娇臀狠狠抽搠道:“茯神,夫君也要来了,要不要夫君射给你?”

  “呜呜……要的要的……柳郎射给茯神、射到茯神身子里来、让茯神给你生个宝宝……呜呜嗯~”

  “好,那就射给茯神的小穴儿里!”

  随着太素玉针的花宫涌出一股带着奇特药香的爱液,我也将粗涨到了极限的阳物搠入了花穴尽头,直顶在那团嫩肉上,精关大开喷发起种子来。

  本就极潮痉挛的夏茯神似乎更加敏感,我每喷射一股阳精,她的身子就好似被烙铁烫了一般乱颤一阵,同时花宫也是收紧的布口袋一般缠箍着我的阳物,好似要将我的阳精压榨个精光才肯善罢甘休。

  “呜呜……柳郎射得好多……茯神要怀上柳郎的宝宝了……”

  随着夏茯神似梦呓般的呻吟乱语,我也终于泄尽了阳精,由于太素玉针的花宫短浅,我已然感觉到有些阳精已然随着她的爱液而溢出花穴了。

  我将太素玉针的月臀放下,她却好似浑身脱离一般站立不稳,双脚甫一触地便身子一软,好似要跪倒在地上一般,我赶忙抱住了她的身子,压在窗沿上,静待恢复。

  不知过了多久,夏茯神才回过神来,回首泪眼朦胧,显然是方才的极潮让她难以自禁,这也是让我欲罢不能之处,每每太素玉针高潮都会情难自禁地溢出热泪,教人看了既怜且宠,却又忍不住想多欺负她一两回。

  只见夏茯神柔情似水地看了我一眼,转身抱住了爱郎,整个身子挂在我身上,伏在肩头吐气如兰地道:“柳郎,抱茯神去闺房,茯神还要……”

  我啧啧称奇道:“茯神长进了,竟然主动索取了~”

  “茯神爱死柳郎了,要不够的,和柳郎在一起的时候,便要吃得够够的~”

  夏茯神双手圈着我的脖子,万分柔情地诉说着心意,我也是心下感动,便要吻上她的嘴唇,却不曾想被她侧头避开了,我还未疑惑她便开口歉意:“柳郎,不是茯神不愿意,只是方才给柳郎品箫,眼下还未清洁,待去我闺房漱口之后,再给柳郎亲个够够的,成也不成?”

  虽说我对自己的阳物避之唯恐不及,但情到深处也不会计较太多,不过眼见太素玉针如此在意我的喜好,我自是高兴万分地点头同意。

  “柳郎真好!”

  满面绯红的夏茯神在我脖子上亲了一口,而后伏在肩头道:“柳郎带茯神去闺房吧,茯神也想要亲亲了。”

  “嗯。”

  我在夏茯神的耳朵上亲了一口,看了一眼对面正在被铁塔般的女子以泰山压顶之势临幸的魏怀稷,便抱着浑身还有些瘫软的绝美女神医离开此处了,唯留阁楼中一股奇异药香盘旋其中。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quest

推荐阅读:模拟器中的老婆们竟然成真重生种马宫闱探在健身房做一字马的人妻好像没穿内裤孕堕桃花账送女上司回家的那晚在车内的寸止榨精与她夏未眠云雨仙游路受蛊惑汪老师奸女云端双姝:我的秘密航线妈妈,你学一声狗叫,我就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