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契】(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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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6

  第16章 难为水

  回到侯府,天色已全然暗了下来。简单用过了晚膳,许惠宁便先行沐浴去了。

  很快,内室屏风后,氤氲的热气混着玫瑰香胰的味道弥漫开来。浴盆内水温正好。

  锦书轻手轻脚地替她解开繁复的裙衫中衣,看着她细腻肌肤上被束缚了一日留下的淡淡红痕,温柔地抚了抚。

  待那如云乌发轻轻散落,遮掩住肩颈玲珑的弧度,锦书才扶着她,让她缓缓沉入温暖的水中。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许惠宁喟叹一声,紧绷的筋骨似乎都随之舒展了。

  “小姐今日累着了吧?”锦书取过丝瓜瓤,替她擦洗背部。

  “……还好。”许惠宁闭着眼,指尖无意拨动水面。

  锦书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水面晃动小姐疲惫却柔和的侧颜,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带着几分抱怨和心疼:“明珠小姐,真真是太不识礼数了!瞧瞧今日在席上她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都在给姑娘挖坑,句句都在挤兑姑爷!仗着老爷夫人心疼她,就越发无法无天。”

  许惠宁听着,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带着些无奈的宽容:“她性子就是那样,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惯了。今日无非是想在外人面前显摆一二……随她去吧。”水流划过纤细手臂,她伸出手指,掬起一捧水,“到底是我妹妹。”

  “小姐就是心善!”锦书不赞同地嘟囔,“她那副做派,哪里像真心待您?分明就是眼红!尤其是后来,没完没了地提那支簪子……分明是故意要在姑爷跟前……搅浑水呢。”锦书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试探,“还好小姐今日戴的不是那支呢。”

  锦书顿了顿,偷瞄着许惠宁在水中显得愈发透红的脸颊,屏息了瞬息,才仿佛闲聊似的无意间提起:“不过,说起簪子,还有那李峥公子今日送来的川贝膏……他待姑娘,确实一直挺热络的,也周到。只是,从前大家都还小,倒没什么……”她的声音越发轻了,“这日后……他是外男,又是旧识,小姐如今已是侯府夫人了,这瓜田李下的,总怕惹些没必要的闲话。况且,姑爷他……今日虽没说什么,可瞧着也不是全无波澜的样子。”

  热气蒸腾,熏得许惠宁脸颊绯红。

  她想起李峥,那些儿时相伴、两小无猜的时光自然是美好的。

  可那份亲切,与今时今日她靠坐在陌生的侯爷怀中,感受他手臂的力度和温热的呼吸时,那种复杂而全然不同的悸动……它们是不一样的。

  她不知道锦书和母亲都在担心些什么。

  “峥哥哥他……”许惠宁的声音几不可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从前待我如亲妹,关照良多……只是,都过去了。”她睁开眼,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眼神有些飘浮。

  “送药……大约也只是记挂我旧疾。至于簪子……”提及此物,她呼吸微微一滞,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风外妆台上那只新添的紫檀木匣,她暂时忘了将它收到一个妥帖之处。

  语气平静,“不过是一件普通的旧物什,不值当多提。以后,李峥公子的好意,我心里记着便是,只是言行上,确该避着些了。”

  锦书轻轻吁了口气,不再多言,又加了些热水进去:“姑娘说得是。是该如此。”她拿起一块干净柔软的棉布,“奴婢就是担心,明珠小姐那混不吝的性子,还有李公子那……关切的样子,万一传到姑爷耳朵里,再被人添油加醋……小姐才刚嫁进来呢。”

  许惠宁没有接话,重新合上眼,长长漆黑的睫毛在热气中微微颤动。她把脸微微埋进温暖的臂弯里,不理会锦书话语中的担忧。

  在水中泡久了身子更加地疲懒,锦书侍奉她更衣完毕,仔细用干布巾吸去她长发上的水珠。

  这边,容暨也命人在偏厅备了水,待沐浴完毕,进了正房,径自就朝屋内的拔步床而去,翻开枕头想要去寻那枚簪子,然而,不见簪子,只见着一本小小的册子,孤零零地躺在那儿,拾起一看,原是一册避火图。

  许惠宁只顾藏起那簪子,却着急忙慌地忘了将这册子收起来。

  容暨兀自笑了笑,翻开图册,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

  许惠宁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容暨在端着一本小书,漫不经心地翻着页,不知道看的是什么。

  待她走近,看他装束,才发现他也沐浴过了,再去看他手里的那册子,这一看给她惊得不行,一把抢过背在身后,惶惶道:“侯爷怎么看这种东西!”

  “哦……我见它置于枕下,原来不是夫人的吗?怎么夫人看得,我看不得?”

  许惠宁又羞又臊,本就因沐浴而酡红的脸这会儿更是红得似要渗血,磕磕绊绊地为自己辩解:“只是随便看了看,这等无聊之物,本想着烧掉的,谁曾竟想忘了。”说着,就要将册子凑到烛火前去,“侯爷既将它翻找了出来,那便正好烧了吧。”

  容暨伸手拦住她,也顺便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拔步床内:“怎是无聊之物,今夜你我二人便一一体会其上乐趣,可好?”

  许惠宁反应过来其中意思,急得推他胸口,可她的那点力气在容暨面前怎么抵用?反抗间已被置于柔软的锦被之上。



  第17章 朱唇启

  许惠宁心里没想着拒绝他,刚才的反抗纯粹是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

  两人才新婚没多久,完全不熟悉,每每相处之时,总透着些尴尬,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似的,不比陌生人好到哪儿去。

  因此这一室的烛光对许惠宁来说就如同悬在天上的明镜,不仅照得她不知如何自处,也让旁人对她一览无余。

  她拉过被子的一角遮住自己,只露出两只水灵的眼睛,长睫翻动着,小小声请求:“侯爷可否把灯熄了?”

  “为何?”容暨依旧双臂撑在她两侧纹丝不动,同她的眼神相接,直直望着她。

  “不为何。”

  “那便不熄。”他腾出手来去解她的衣带。

  许惠宁松开被子,一把按住他:“那侯爷又是为何要留着灯?”

  他很坦荡:“我想看着你。”

  ……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也不欲和她纠缠,伸手解开帐钩,一把将帐子撩了下来,隔绝了烛光。

  纱帐如烟似雾地垂落,将床榻隔成一方隐秘天地,这下帐中比之方才要稍暗了些许。

  “这样总可以?”

  到底只是几层纱子,能遮住多少光亮?随他便吧,许惠宁也不强求了。

  容暨直起上身,率先将自己的中衣除去,扔到床尾。

  许惠宁见他跪在床上,动作利落,肌肉随他的牵扯而鼓动,然后坐定,看着她,说:“自己脱。”

  不知是男子生来没有羞耻心还是自己面皮太薄,总之许惠宁并不愿做这等事。

  在一个男子面前解衣,哪怕这男子是自己的丈夫,她也觉得不自在。

  但容暨看她的眼神太有耐心,也太暧昧。

  几番犹豫,几番振作,许惠宁到底抬起手解开了寝衣的带子,露出内里素色的缎面肚兜。

  胸前鼓鼓地挺立着,随她失了节奏的呼吸而上下伏动,隐隐约约有两点凸起隐在那薄布之下。

  不可能不羞,但她还是忍着羞涩去打量他。

  头回她没顾着去看他的身体,这次才发现他身上好几处伤疤,而且,她不知道别的男子褪去衣物后是怎样的,她只知道,他的身体,她是中意的。

  恰到好处的线条,恰到好处的肌肉,不给人文弱之感,也不会让她觉得狰狞可怕。

  她探出手去抚她的伤疤,一处一处地,没有爱怜地,只是好奇:“怎么弄的?”

  “不记得了。”

  她不知怎地,抚摸他伤疤的手忽而打了他一下,“歪理,怎会不记得?”

  “那么多次,我要每个都记得?反正,不是在战场上,就是遇袭时。”

  “好吧。”她突然搂住他双肩,仰起脖颈去吻他的唇。

  容暨只为她的主动怔愣了一瞬,随即也张开唇,回应她的吻。

  今晚她怎地如此不同,比那夜放开了许多,且不说那夜了,就说方才,叫她脱个衣裳,都扭扭捏捏地不肯。

  而眼下,她虽还是羞涩,却大着胆子,隐隐有主导之势,伸出小舌勾着他缠缠绵绵地吮,揽着他肩膀的手也改为捧住他的双脸,追着他深深吻了好久。

  容暨猛地退开,许惠宁嘤嘤地哼了一声,眸子覆着水光迷离地望着他,呼吸急促。

  “怎么了?”

  容暨抬手摩挲她柔滑的脸颊,拇指轻轻地抚弄着:“那簪子,现在何处?”

  什么簪子……簪子?

  许惠宁反应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那簪子指的是什么,然后,握住容暨抚摸她脸颊的手,望着他,眼神没有逃避:“我收起来了。”

  “为何?”容暨问出口也有些后悔了。

  他方才还想继续说的,想说是因为见不得人吗,想说是因为那是她心念的情郎的旧物吗……可转念一想,若他要想把这桩婚姻长久地维系下去,就该不去过问不去计较这些陈年往事。

  他正要开口说算了,就听她缓缓道来,声音是柔柔的:“侯爷,我的心里有一桩事,暂不能与他人言。”

  许惠宁说着,停顿了片刻,看他神色认真,俯身倾听,继续道:“若是你愿意相信我,或真心实意地把我当做你的妻子,请再给我一些时间,等等我,待到时机成熟,我再说与你听,可好?否则,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吧,没有那个簪子,也没有今夜我对你说的这些话。”

  容暨不知她为何突然郑重,可看她真切的眼神,和她等待他回答的期许的面容,心就如同酒坛子里泡过一遭似的,醉得迷糊,只想不问真相是什么,不问谎言有几分,全都听她的。

  “好。”

  话音毕,许惠宁再次搂着他吻住他,一手还蜿蜒着向下探进了他的亵裤,随即一把握住了,然后上下圈动着,摩擦着。

  容暨喘了一下,吻她也吻得越发地急,两人的舌在口腔内不知疲倦地交缠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然后他松开她的舌,在她的唇边一下一下地啄吻,呼吸深重而滚烫:“再快一点。”

  许惠宁加快了动作,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急急地套弄,容暨任她抚慰自己,而他将全部力量埋到她颈窝,缠绵地舔舐她,亲吻她,留下好多处淡淡的水痕。

  许惠宁被她弄得仰头难耐汲取空气,手里的动作却继续着,直到手酸了,被磨得有些疼了,才堪堪停下,然后两个人抱在一起深深地喘。

  待到稍稍平复了一些之后,容暨从她香甜的颈窝离开,见她此时已是香肩半露,面色微红。

  于是他顺着她滑腻的肩颈,轻轻地褪去了她薄薄的寝衣,然后绕到后背,扯松了肚兜的系带。

  两团软肉随即跳出来,顶端的两颗颤巍巍地直立着,容暨用虎口托着握住,吻下去。



  第18章 交颈缠

  感受到他唇舌的瞬间,许惠宁便抱住他深埋的头,仰起了颈。

  他的身体是硬的,他讲话是硬的,就连他的性子,也是硬的。可此时流连在她双乳之间的,他的唇和舌,却是无比柔软的。

  他嘬着右边顶端的一点,舔吃着,还坏心地扯长,又松开,听她吃痛地哼叫,又继续换以温和的吃法,发出咕叽的臊人的口水声。

  而另一边,他用手大力地抓揉着,团成各种形状,挤作一堆,又摊开成圆润的一团,或用指节夹住那乳尖儿,来回搓弄得愈发挺立。

  良久,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将她放平,躺倒在床上。

  容暨的掌心安抚地贴在她腰间,另一手却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压进枕头。

  “手怎这样地凉。”

  窗外忽然传来守夜婢女经过时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许惠宁浑身一僵,下意识就要推开身上的人。

  容暨却趁机低下头衔住她的唇一记深吻,直到脚步声远去,才稍稍退开,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和红润的唇瓣:“慌什么,夫妻敦伦,天经地义。”

  许惠宁想要抽回手,却被他顺势带入怀中。

  当她的柔软贴上他坚实的胸膛时,她听见彼此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

  容暨的下巴抵在她肩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垂:“你怕我?”

  她摇头:“并不……”

  “那为何总要挣开我,或躲着我?”

  许惠宁自己也不知道。

  容暨就更加不解了。她一会儿羞,一会儿主动来攀他吻他,一会儿又扭着要逃离他。

  他不打算等她回答了,温柔安慰:“别怕。”

  湿润的吻沿着下颌线游走,最后停在颈侧跳动的血管旁。

  他的手掌缓缓抚过她光裸的腰身,指尖在某处流连,他的声音因情动而低哑,“这里……有粒小痣。”

  许惠宁不知道自己下腹有一颗小痣,她只是在他掌下轻轻战栗。那只手继续向下,在肚脐处打着圈,最后停在亵裤边缘。

  容暨的指尖勾住系带,却不急着解开,反而直起身看着被放倒的她,散开的青丝铺了满枕,他执起一缕缠绕在指间。

  “今后你我二人夫妻一体,坦诚相待,可好?”

  偏偏要在这芙蓉帐暖之时说这种正经话,许惠宁应了:“好。”

  她并拢的双腿被容暨用膝盖轻轻顶开,随即亵裤被他除去。

  容暨忽然低头,在她大腿内侧落下一串轻吻,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宽慰道:“总这般紧张。”

  他的手掌已经抚上她光裸的腿心,指尖蘸着不知何时沁出的花蜜,在她那处轻轻画圈,随后,忽而掐了一下那颗小小的蕊珠。

  许惠宁猛地弓起身子,却被他另一只手按着小腹压回床榻。容暨的唇贴上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声音低沉:“放松。”

  指尖缓缓探入时,许惠宁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却被他轻轻拉开。

  “别咬。”他将她的手指含入口中轻吮,“叫出来,我想听。”随着手指的抽动,细碎的水声在静谧的帐内格外清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仿佛空气都热了几分。

  容暨忽然抽出手指,在她迷蒙的目光中,将湿漉漉的指尖她口中,让她品尝:“什么味道?”

  许惠宁羞愤难当,握住他小臂想让他拿出来,他却岿然不动,在她口中变本加厉地搅动。

  良久,容暨抽出手指,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无比深入,像是要将她胸腔里的空气都攫取殆尽。

  许惠宁在他的攻势下愈发地软了,一双玉臂无意识地环上他的脖颈。

  当他的手掌再次向下时,她已经无力抗拒。指尖在花蕊处轻轻揉按,时而画圈,时而轻捻,逼得她在他身下辗转。

  许惠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被容暨低头舐去。“看着我。”他哑声命令,手指突然加快了动作。

  可她这会儿哪还能直视他?许惠宁在忽然到达的快感中仰起头,视线模糊间看见帐顶悬着的绸幔剧烈摇晃,如同她此刻溃散的理智。

  当高潮来临时,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将一声绵长的呜咽闷在两人相贴的肌肤间。

  容暨轻抚她汗湿的脊背,等她颤抖的身体渐渐缓和下来,才将人揽入怀中。

  许惠宁软绵绵飘乎乎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恍惚间有种无比安心的错觉。

  烛火渐渐低垂,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纱帐上,交叠成缠绵的剪影。

  这时,容暨却不知从哪里又将那小册子拿出来,低低地说:“夫人选一个?你翻到哪页,我们就按哪页来,如何?”



  第19章 芙蓉帐

  天知道他还惦记着这本册子的事。

  许惠宁以为他要么是说笑,要么是已经忘了这茬。

  可眼下看着他将册子翻开捧到她面前,她才知道该来的永远躲不掉。

  洞房那夜她根本没有细看,只匆匆一瞥那人就从前院回了房,她慌乱间只好将这避火图藏到枕下,而今日偏被他找出,完全是自己一时疏忽!

  许惠宁悔得要死,悔自己为何会忘了销毁这淫邪之物。

  容暨又翻了好几页给她看,其上男女赤身裸体,姿势也是千奇百怪奇形怪状,真要被摆成那些造型,许惠宁觉得自己只怕要羞得昏死过去。

  她可怜地抬起头,眼底水花泛滥,攀着他手臂摇来晃去:“侯爷,不要。”

  “我们是夫妻,闺房之乐,再正常不过,”说着,也不看她求饶的神情,指着那图册上正好停留的一页,“先试试这个,如何?”

  许惠宁没看清图上那一页画的是个什么姿势,但人已经被她翻转,摆成了跪趴的模样。

  她惊恐地回头去看,容暨正掌着她的臀,掌心带着令人舒服的温热,稳稳复住她挺翘的圆润,那力道带着掌控一切的意味。

  许惠宁猝不及防被摆成这羞耻的跪姿,浑身都绷紧了,雪白的脊背泛起浅浅的红。

  她想挣脱,却觉腰肢被他的另一只手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她的肚兜方才并未完全褪去,却早已在先前的痴缠中凌乱不堪,此刻更是堆叠在腰际,半遮半掩,更惹遐思。

  “侯爷……别这样……”她的恳求破碎不堪,带着哭音,容暨却要将其领会成欲迎还拒的意思。

  她不敢看他此刻的眼神,只觉那目光有如实质,灼灼地烙在她敞露的背上。

  “这样是哪样?”容暨的声音近在咫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俯下身,宽厚的胸膛紧贴上她光滑汗湿的背脊,亲密无间。

  他不给她再挣扎的机会,指尖带着薄茧,沿着她脊柱的凹陷,暧昧游移向下,让她头皮发麻,酥痒难耐。

  许惠宁浑身发软,撑在床榻上的双臂几乎要卸力,只能更深地塌下腰背。这一动作,更将自己完全送入他掌控的境地。

  “别怕。”他哑声安抚,手掌却惩罚般地在她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记。

  这击打声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许惠宁惊喘一声,脸孔瞬间红得要滴血,这从未有过的经历带来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然而,紧随那记巴掌的,却是更彻底也更温柔的抚慰。

  容暨粗糙的指腹仿佛有安抚的功效,在她方才挨了打的地方缓缓摩挲,那微微的痛感,竟奇异地被揉捏成了更深层的、令她不愿面对的愉悦。

  他的手在她的两个腰窝处辗转,她美好的胴体令他痴迷,叫他忍不住低头印下湿湿的一吻。

  许惠宁抖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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