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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4
每一次停下,都会有牵引绳的拉扯,然后是碎步、高跟鞋的嗒嗒声、凉风拂过裸肤。
接着是熟悉的程序:贞操带解开,湿巾冰凉地擦过,旧塞子抽出时下腹一紧,新管子滑入时凉滑得让她脊背发颤,液体被强行引出,那种被动清空的空虚感一次比一次熟悉。
结束后又是湿巾、润滑、新塞子、锁扣“咔嗒”一声合上,一切重新密封。
她早已不再颤抖。
身体学会了在这些重复里沉默。
下腹被填满的异物感成了常态,乳房沉甸甸地坠着,像两只无法挣脱的钟摆,随着车速晃荡。
黑暗里,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因为长时间摩擦固定带而微微肿胀,偶尔一阵凉风掠过,便带来一阵刺痒。
车子又停了。
这次停得久一些。
她感觉到空气变热,湿气加重,像是进入了南方城市的怀抱。
车门开启时,外面的热浪裹挟着淡淡的雨后泥土味涌进来,贴在她的皮肤上,很快又被空调吹散。
年9月17日,14:00左右。
运输车最终停稳,引擎熄火后,车厢门被拉开,一阵带着南方湿热的空气涌入。
押送员(两名深蓝制服女性)进入车厢,先解开苏婉宁运输椅的所有固定带和轨道锁扣。
牵引绳扣上项圈,她被轻轻拉起,高跟鞋鞋跟重新落地,小腿一阵酸麻。那对J杯乳房因长时间拘束而微微发胀,随着起身晃动了一下。
她被牵引着迈碎步下车,地面是略带粗糙的水泥,阳光的温度透过脚底传来——这是三天半以来,她第一次感受到户外。
走了约三十步,进入一间室内空间,空调凉风吹过裸肤,带着淡淡消毒水味。
押送员将她停在房间中央,牵引绳固定在墙钩上。
解除拘束开始,按相反顺序进行。
先是贞操带:“咔嗒”解锁,后带滑开,前挡板离开时带来一阵空荡凉意。尿道塞被缓缓抽出,下腹一紧后瞬间空虚。
接着是反手拘束:皮铐解开,双手终于向前垂落,肩膀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血液回流时带来针扎般的麻痒。
运输高跟鞋被脱下,双脚赤裸踩在凉爽的环氧树脂地上,脚掌和脚踝瞬间放松,却因为三天高跟而微微颤抖。
口球被取下,皮带松开,橡胶球离开口腔时拉出一道晶亮的唾液丝。她本能地活动下颌,喉咙干涩,舌头发麻,却没有发出声音。
耳塞被轻轻拔出,外界声音如潮水般涌入:空调低鸣、远处工作人员的低语、自己的心跳和粗重呼吸。
最后,眼罩被解开。
冷白灯光刺得她眯起眼睛,泪水瞬间涌出。
她终于看见了周围:一间不大的休息室,四壁浅灰,地面干净,角落有几张简易软垫床,一台饮水机,一面单向镜。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押送员将她的随身物品密封箱放在床边,声音平静:
“运输结束。你已抵达天河区末端网点。接下来会在这里短暂休息,等待主人签收。期间保持全裸,不允许外出或触摸物品。水在饮水机,可以自行饮用。”
说完,两人转身离开,门在身后自动锁上。
苏婉宁站在原地几秒,才慢慢走到饮水机旁,双手颤抖着接了一杯温水,小口小口喝下。喉咙的干涩终于缓解。
她赤裸着走到软垫床边坐下,双腿并拢,那对J杯乳房自然垂在胸前,乳头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微微红肿。
三天半的黑暗、拘束、被动维护,此刻终于结束。
她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身体,手腕和脚踝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压痕。
休息室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年9月17日,16:00。
休息室的门被刷卡打开,两名深灰制服的女性工作人员走入,手上推着一辆小型清洁推车,上面放着一次性浴巾、医用沐浴液、海绵和一个手持花洒延伸管。
“苏婉宁,16:00清洁程序。请起身,跟随。”
苏婉宁从软垫床边站起,双腿还有些发软,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凉。
她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那对J杯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因长时间拘束而仍略显红肿。
她们带她穿过短走廊,进入一间标着“清洁室”的小间。
房间约八平米,四壁防水瓷砖,中央是一个不锈钢排水地台,旁边固定着一个可调节花洒,地面微微倾斜,便于排水。
空气湿润,带着淡淡的消毒香味。
工作人员让她站到地台中央,双脚踩在黄色脚印标记上。
“双手举过头顶,站直。”
苏婉宁照做,双手抬起,那对饱满的乳房自然向前挺出,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牛奶般的光泽。
清洁开始。
先是温水从花洒淋下,从头顶缓缓冲到脚尖。
水温约38℃,不烫却足够放松她紧绷了三天半的皮肤。
水流冲过长发、肩颈、胸口,顺着乳沟滑下,带走积累的汗渍和口水痕迹。
一名工作人员戴上手套,挤出无香医用沐浴液在海绵上,轻柔却彻底地擦拭她的身体。
从后颈开始,向下擦过背部、腰窝、臀部,再到大腿后侧。动作专业,没有多余停留。
转到正面时,海绵轻轻擦过腋下、小腹、双腿内侧。
擦到胸部时,工作人员双手托起那对沉重的乳房,海绵仔细擦拭乳下沟和乳晕周围,乳肉被轻轻抬起又放下,带起一阵水波般的晃动。
苏婉宁脸颊微红,却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水流和海绵带走一路的疲惊。
最后是外阴区:工作人员动作更轻,用干净海绵和清水仔细冲洗,确保无残留异味或润滑剂。
整个清洁过程不到十五分钟,却让她感觉身体从未如此干净。
冲洗完毕,工作人员用一次性大浴巾轻轻吸干水珠,从头发到脚趾,没有用力揉擦,只是轻按。
浴巾吸水后被折好放入回收袋。
“清洁完成。请跟我们回休息室,继续等待最后一次运输。”
清洁完成后,苏婉宁被带回休息室。
工作人员声音平静:
“清洁完成。你已准备就绪。最后一程运输将于19:30开始,直接送货上门至奴主住所。请在此等待装车。”
门在身后锁上。
休息室恢复安静,只剩空调低鸣和饮水机偶尔的水滴声。
苏婉宁赤裸着坐在软垫床边,皮肤因刚才的温水清洁而泛着淡淡潮红,长发半干,湿漉漉地贴在肩背。
那对J杯乳房干净光滑,乳晕淡粉,乳头在凉意中微微挺立。
她双手叠放在膝上,背部挺直,目光平视前方。
三天半的运输、拘束、维护,此刻都已结束。
接下来,是最后一段路。
直接送到那位主人家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随之起伏。
第10章 签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2053年9月17日,19:30。
休息室的门准时被刷卡打开,两名深蓝制服的末端派送员走入,一人推着一辆小型工具车,上面整齐摆放着熟悉的拘束器材。
“苏婉宁,最后一程运输时间已到。请起身,跟随我们到装车区。”
苏婉宁从软垫床边站起,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凉。她双手自然垂在身侧,那对J杯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因凉意微微挺立。
她们带她穿过短走廊,进入末端网点的装车区——一个小型封闭车库,一辆白色小型封闭派送车已倒车就位,车厢门大开。
车厢内部比之前任何一辆都小,只有约四平米,恒温26℃,四壁和地面铺软垫,正中央竖着两根不锈钢固定柱,每根柱子上配有多个可调节软带环,用于站立固定女奴。
没有运输椅。
派送员让她站到车厢中央,双脚踩在黄色脚印标记上,背靠其中一根固定柱。
“最后一程为本地短途配送,将采用站立固定方式。请保持合作。”
拘束流程开始,按标准顺序进行。
派送员蹲下,拿起那双熟悉的10cm黑色皮革高跟鞋。
先左脚,后右脚,鞋带迅速系紧。
脚掌被强行抬高至43度角,重心前倾,苏婉宁的双腿立刻绷紧,那对乳房随之向前挺出。
双手被拉到身后,手腕交叉于腰部水平,柔软皮革手铐扣上,“咔”一声锁死。手臂固定后,胸部更加突出,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直径4…5cm的红色橡胶球塞入口腔,皮带绕脑后扣紧。口水很快开始分泌,她只能发出低低的闷哼。
双耳被柔软硅胶塞填满,外界声音瞬间闷远,只剩心跳。
全黑皮革眼罩盖上,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贞操带先不急,派送员直接涂润滑剂,将细长硅胶塞插入尿道,直至固定。下腹被填满的异物感瞬间回来,苏婉宁身体轻颤。
高强度塑料带贴合曲线,后带穿过臀缝,前挡板覆盖,“咔嗒”锁紧。
派送员用多条宽软带将她牢牢固定在柱子上——腰带横跨腹部、胸带压在乳房下方(乳肉被轻轻挤起)、大腿带、膝盖带、脚踝带环绕柱子锁死,确保车辆转弯或刹车时不会倾倒。
颈部牵引绳短距离扣在柱顶环上,限制低头幅度。
整个拘束过程安静高效,不到二十分钟完成。
派送员最后检查所有器材和固定带,无松动、无压痕。
“派送女奴,站立固定完成。预计行驶30-40分钟,直达主人住所。”
车厢门缓缓关闭,灯光调至最暗。
引擎启动,车辆平稳驶出车库。
苏婉宁在黑暗中站立,高跟鞋让小腿紧绷,固定带将身体牢牢锁在柱子上,乳房沉重地垂在胸带上方,随着车辆轻微晃动微微颤动。
车厢门关闭后,黑暗和隔音彻底吞没了一切。
苏婉宁站立着,背紧紧贴在冰凉的金属柱上。
固定带勒得她无法挪动分毫:腰带压在腹部,胸带卡在乳房下方,把那对沉重的J杯乳房向上托起又限制住,每一次车辆轻微晃动,乳肉都会在带子上方无力地颤动,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带边,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痒的刺痛。
高跟鞋的10cm鞋跟让脚掌几乎离地,只有脚尖勉强支撑,小腿肌肉绷得发酸。反绑的双手早已麻木,指尖偶尔抽搐,却动不了分毫。
车子启动了。
先是低沉的引擎震动传进骨头,然后是平稳的前进。
转弯时,惯性让她身体微微侧倾,固定带立刻勒紧,乳房重重地向一侧甩动,又被拉回。
刹车时,重心前冲,乳肉撞在胸带上,发出闷钝的撞击感。
口球里的唾液越积越多,顺着下巴滴落,一滴滴滑过胸口,凉凉地停在乳沟,又被体温蒸干,留下黏腻的痕迹。
尿道塞和贞操带的压迫感始终都在,下腹像被一根固定的东西填满,每一次颠簸都让那异物感更清晰。
路程似乎不长,却又漫长。
车辆转弯的次数越来越多,红灯刹车更频繁。
城市道路的特征透过晃动传进来:急停、缓启、左转、右转。
她的身体成了唯一的钟摆,随着每一次惯性晃荡,乳房沉重地来回颤动,乳头被摩擦得越来越敏感,几乎发烫。
终于,车子彻底停下,引擎熄火。
车厢内有人进来,固定带一条条被解开:腰带松开时腹部一松,胸带离开时乳房重重落下,惯性晃荡了好几下;大腿带、膝盖带、脚踝带依次松脱,血液回流带来针扎般的麻痒。
牵引绳被轻轻拉动。
她被迫迈出小碎步,高跟鞋鞋跟敲在车厢地板上,声音清脆。
突然,一层厚厚的布料从头顶罩下,包裹住全身。
布料不透光、不透气,却柔软,紧紧裹住她从肩到脚,只留下脚踝以下和高跟鞋露在外面。
布料摩擦皮肤时,乳房被挤压得更紧,乳头隔着布料蹭到粗糙的纹理,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空气瞬间闷热,自己的呼吸声在布下放大。
她被两侧扶住上臂,引导着继续碎步前行。
高跟鞋先踩在车厢地板,然后是室外水泥地,带着夜风的凉意和城市潮湿的热浪。
走了十几步,地面变成室内光滑地板,凉意更明显,空气里混进了空调冷气和浓烈的男性信息素味,越来越近,越来越重。
又走了几步,停下。
门关上的声音。
布料被掀开。
凉爽的室内空气重新贴上皮肤,那股男性气息瞬间浓烈地包裹住她,带着热意和熟悉的压迫感。
她还在黑暗中,耳塞堵着一切声音,眼罩遮着一切光线,所有拘束依旧牢牢锁在身上。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到了。
那位主人,就在面前。
2053年9月17日,21:00整。
梁文光正靠在沙发上,平板里显示的运输追踪页面最后一行更新:
【您的女奴已抵达住所楼下,预计21:00准时签收】
门铃在21:00整准时响起,两声,清脆而不急促。
他起身,走向玄关。
通过可视屏,看到走廊里站着两名深蓝制服的女性押送员,身后是一个被黑色不透光遮盖布完全包裹的人形,仅露出脚踝和10cm运输高跟鞋的鞋尖。
梁文光打开门。
“梁文光先生,您好。我们是女奴管理部天河区末端派送员,运送编号86-20330715-20530917-86-445的正式女奴,已准时抵达。请您确认签收。”
领头的押送员出示工作证和电子派送单,语气公式化。
梁文光目光扫过遮盖布下隐约可见的夸张胸部轮廓,嘴角微扬:
“请进。”
两名押送员一左一右搀扶着遮盖布下的女奴走进宿舍,反手关门,反锁。
确认室内无外人后,领头押送员双手抓住遮盖布顶部,轻轻一掀。
布料滑落。
苏婉宁完整出现在梁文光面前。
她全裸站在玄关地垫上,10cm运输高跟鞋让双腿绷直,双手被皮铐反绑身后,胸部因此更加向前挺出。
那对J杯巨乳沉重地下垂却饱满上翘,牛奶般的白肤在宿舍灯光下几乎透明,淡粉乳晕和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
黑长直的头发因清洁后残留湿意贴在肩背,口球塞满口腔,口水痕迹顺下巴滑到胸口。
眼罩和耳塞让她处于完全的黑暗与隔音中,贞操带紧锁下体。
她安静站立,身体因长时间拘束而轻微发颤,却保持着挺胸姿态。
梁文光的目光从头到脚缓缓扫过,停在那对超出预期的巨乳上,笑意加深。
押送员递上平板和小手电:
“请您检查女奴状态。皮肤无压痕,呼吸正常,所有运输与维护记录已上传。”
梁文光接过,绕着苏婉宁走了一圈。
近距离下,他闻到她身上干净的沐浴香味,混着信息素刺激下的淡淡体香。
他伸手捏了捏上臂,又托起一侧乳房掂量重量,乳肉从指缝溢出,柔软而富有弹性。
苏婉宁在黑暗中感觉到主人的触碰,身体本能轻颤,却没有躲闪。
检查完毕,他点头:
“状态良好。”
押送员立即递上《女奴运输交接单》。
梁文光扫了一眼记录——准时送达、三次生理维护、培训优秀——爽快签下名字和指纹。
“签收完成。”
押送员将随身物品密封箱放在玄关鞋柜上,行礼:
“祝您使用愉快。如有问题可联系管理局。”
两人离开,门轻轻关上。
宿舍内,只剩梁文光与仍处于完整运输拘束的苏婉宁。
签收手续,正式完成。
她彻底属于他。
【待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