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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7
他已经有了完美的计划。
第3章 猎网合拢,女伴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几天,陆涛表现得像一个最正常不过的老板,工作、开会,波澜不惊。
但背地里,一张由郭律师和他共同编织的无形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私家侦探的报告每天准时发送到他的加密邮箱里,钱文的行动轨迹被精准地记录下来。
报告显示,钱文几乎每隔一天就会被他的上司带去一个名叫“尊蓝KTV”的地方,而这家KTV,恰好和五星级的尊蓝酒店在同一幢大楼里,共享一个富丽堂皇的一楼大厅。
机会来了。
这天晚上十点,员工们早已下班,只留陆涛一个人自己的办公室里坐着,他拨通了苏小婉的电话。
“小婉,你现在空吗?”
“陆总,怎么了,有什么安排吗?”苏小婉在家突然接到老板的电话,有些紧张。
“嗯,有点急事。”陆涛看着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袋,“有一份很重要的合同需要你帮我送一下,你现在来公司拿一下,然后立刻打车去尊蓝酒店,交给一位姓张的客户,他在大堂的咖啡厅等你,打车费公司报销。”
“好的,陆总,我马上去!”苏小婉没有丝毫怀疑,马上起身出门。对于老板的临时任务,她早已习惯。
十五分钟后,一身宽松卫衣套装的苏小婉出现在了陆涛办公室,她伸手取过陆涛递给她的文件袋,转身就要出发。
“等等。”陆涛叫住她。
苏小婉回过头,有些疑惑。
陆涛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帮她理了理略有些褶皱的衣领,动作轻柔,语气关切:“晚上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办完事早点回家。”
温热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颈部的皮肤,苏小婉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小声说:“谢谢陆总关心,我会的。”
看着苏小婉匆匆离去的背影,陆涛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算计。
他拿起另一部手机,给侦探发了一条信息:“目标已出发,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让他下来。”
十五分钟后,尊蓝酒店金碧辉煌的一楼大厅。
苏小婉刚走进旋转门,就看到了坐在大堂咖啡厅角落里,一个向她招手的微胖中年男人——那是陆涛安排好的“张客户”。
她正准备走过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从一侧电梯厅里走出来的一对身影。
那个男人,即使只是一个侧影,她也绝不会认错。是钱文!
而他身边,一个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女人正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几乎要把整个丰满的胸部都贴在他的手臂上。
女人仰着头,不知在钱文耳边说了什么骚话,逗得钱文脸上露出了苏小婉从未见过的猥琐笑容。
轰——
苏小婉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手中的文件袋“啪嗒”一声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女人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扭头看过来,眼神轻佻而充满了炫耀的意味。
而钱文,也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
当他看到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苏小婉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慌和恐惧。
“小……小婉?!”
“钱文!!!”苏小婉的声音尖利而破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夺眶而出。
她指着他,指尖因为愤怒和心碎而剧烈颤抖,“你……你们在干什么?!她是谁?!”
钱文慌忙甩开身边女人的手,几步冲到苏小婉面前,想要去拉她:“小婉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应酬!就是应酬!”
“应酬?!”苏小婉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应酬需要搂得这么紧吗?!应酬需要笑得这么开心吗?!你不是说你今晚加班吗?这就是你的加班?!”
周围客人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指指点点。
钱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急又怕,只能压低声音反复辩解:“宝贝你相信我,我都是为了工作,为了我们的未来啊!领导逼我来的,我没办法啊!”
那名陪酒女见状,嗤笑一声,扭着腰肢走开了,懒得参与这场闹剧。
争吵最终在酒店保安的干预下结束。
钱文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失魂落魄的苏小婉带离了酒店。
尽管他一路都在赌咒发誓,拼命解释,但信任的堤坝一旦出现裂痕,就再也无法完好如初。
那个夜晚,他们虽然没有分手,但苏小婉的心,已经凉了半截。
第二天一早,苏小婉准时出现在了公司。
她化了比平时更浓的妆,试图遮盖憔悴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眶,但那份强颜欢笑和眉宇间的落寞,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她低着头,默默地整理着文件,刻意回避着与同事的交流。
陆涛走进办公室时,像往常一样和她打了声招呼。当苏小婉抬头回应时,他才故作惊讶地“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小婉,你这是怎么了?”陆涛停下脚步,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微微蹙起眉头,脸上写满了恰到好处的关切,“眼睛怎么这么红?是昨晚没休息好,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老板突如其来的关心,让苏小婉紧绷了一早上的情绪瞬间有些失控。
她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连忙低下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没……没事,陆总,我没事的。”
“还没事?”陆涛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看看你,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他绕过办公桌,站在她身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安全感。
“真的没事,陆总,”苏小婉强忍着泪水,摇了摇头,“就是……就是和男朋友吵了一架,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不敢说出实情,那对她而言,是一种羞辱。
“和男朋友吵架?”陆涛的语气放得更柔和了,“情侣之间吵吵闹闹很正常。但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处,或者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告诉我。别忘了,你是我的秘书,我不会看着我的员工在外面受人欺负。”
这番话,如同一股暖流,精准地注入了苏小婉冰冷的心房。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多金、位高权重,却又如此体贴下属的男人,心中充满了感激。
在这个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刻,男友给了她背叛和谎言,而老板,却给了她最需要的关心和依靠。
“谢谢您,陆总……我……我们真的没事,我会处理好的。”她的声音依旧哽咽。
陆涛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过度的追问反而会引起怀疑。
他点了点头,像是要结束这个话题,却又看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她脚上的高跟鞋。
“对了,小婉,你的鞋码是多大?”他随口问道,语气轻松得就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啊?”苏小婉被这个跳跃性极强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答,“3……37码,怎么了陆总?”
“没事,随口问问,不用放在心上。”陆涛笑了笑,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留下苏小婉一个人在原地发愣,完全没明白老板为什么会突然问她的鞋码。
接下来的几天,陆涛没有再主动提及此事,给了苏小婉足够的空间去“消化”和“怀疑”。
他知道,信任的种子一旦被拔除,怀疑的藤蔓就会疯狂生长。
苏小婉和钱文之间每一次不愉快的通话,每一次貌合神离的相处,都是在为他铺路。
就在陆涛耐心等待矛盾发酵时,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打了进来。是苏小婉,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焦急。
“陆总,对不起……我……我这几天能跟您请个假吗?家里……家里出了一些事。”
几分钟后,苏小婉面无血色地冲进了陆涛的办公室,连妆都来不及化,眼里的惊惶和无助几乎要溢出来。
“坐下说,别急。”陆涛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冰冷颤抖的手中,语气沉稳得仿佛是定海神针,“天塌不下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苏小婉捧着水杯,温热的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陆总……我爸……我爸他昨天体检,查出来身体里长了个肿瘤……现在在医院,医生说要尽快做手术……”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显然已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击垮了。
(肿瘤?真是天助我也。)陆涛心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喜悦,脸上却表现出震惊和关切。
他立刻站起身,走到苏小婉身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这还上什么班!家里人的事才是最重要的!工作可以先放一放。”
他追问道:“是哪家医院?医生怎么说?良性的还是恶性的?”
“是市三院……医生说,还好发现得早,初步判断是良性的,但必须马上手术切除才能最终确定……”苏小婉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市三院?”陆涛眉头一皱,立刻拿出手机,“那边的医疗资源太一般了。你别慌,这件事交给我。”
他当着苏小婉的面,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刘院长吗?我是陆涛。我有个很重要的朋友,她的父亲需要立刻做一个肿瘤切除手术……对,我想安排到你们仁和医院,请你亲自协调,找全院最好的胸外科专家主刀,所有检查和住院手续都走绿色通道,要最快,最好的!”
电话那头的刘院长满口答应,显然对陆涛这位大金主不敢有丝毫怠慢。
挂掉电话,陆涛看着已经完全呆住的苏小婉,用一种毋庸置疑的口吻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现在就带叔叔转院去仁和医院,那边会有一切最好的安排。从现在开始,我给你批带薪长假,直到叔叔康复出院为止,工资奖金一分不少。”
“陆……陆总……我……”苏小婉彻底懵了,她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仁和医院是她想都不敢想的顶尖私立医院,更别提院长亲自协调、专家主刀了。
这份恩情,太重了。
陆涛仿佛看穿了她的顾虑,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而有力:“费用的事情,你更不用担心。手术费、住院费、康复疗养的钱,我先帮你全部垫付。你是我最得力的秘书,我不能让你因为这些事分心,更不能让你的家人有任何闪失。你就当是公司给你预支的奖金,以后好好给我工作就行了。”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苏小婉最后的心理防线。
一边是只会给她带来背叛和谎言的男友;另一边,是不仅在她伤心时给予关心,更在她家庭遭遇重大危机时,挥手间就为她摆平一切,为她父亲生命健康保驾护航的顶头上司。
这种天壤之别的对比,让她心中的天平发生了毁灭性的倾斜。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不是因为恐惧和悲伤,而是因为无尽的感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依靠感。
“谢谢您……陆总……我……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您……”
除了“谢谢”,她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男人,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无法偿还的恩人。
“别哭了,再哭眼睛都要坏了。”陆涛抽了几张纸巾,递给苏小婉,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得赶紧去医院。走,我送你过去。”
苏小婉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有些不知所措:“不……不用了陆总,太麻烦您了,我自己打车去就行……”
“说什么胡话。”陆涛不容分说地拿起自己的车钥匙和外套,“你现在这个状态,我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去?叔叔转院手续那么复杂,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应付得来。别废话,跟我走。”
他强大的气场和坚定的态度,让苏小婉无法拒绝,只能像个听话的小孩子一样,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地下车库,陆涛按下解锁键,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发出了低沉的回应。他绅士地为苏小婉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等她坐进去后才绕到另一边上车。
一路上,车内气氛安静,陆涛没有多言,只是偶尔会递给她一瓶水,或者在她抽泣时,用沉稳的语气说一句“别怕,有我”。
这种沉默的陪伴,反而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更能安抚人心。
苏小婉偷偷侧过脸,看着男人专注开车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坚定,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她紧紧包围。
到了市三院,陆涛直接领着苏小婉找到了主治医生。
他没有摆出老板的架子,而是以一个“家属朋友”的身份,条理清晰地询问病情、沟通转院事宜。
他强大的气场和言谈间透露出的专业与自信,让原本对他们爱答不理的医生都变得客气起来。
所有手续,在陆涛一个又一个电话和他强大的资源调动下,进行得异常顺利。
当救护车呼啸着载着苏父前往仁和医院时,苏小婉的母亲拉着陆涛的手,感激得老泪纵横,一个劲儿地说着“贵人”。
在仁和医院安顿好一切后,陆涛又做了一件事。
他当着苏小婉的面,联系了护工公司的负责人,直接点名要了他们公司最贵、口碑最好的金牌护工,24小时贴身照料苏父,所有费用他一力承担。
“陆总……这……这真的太破费了……我们不能再要您……”苏小婉急得快要哭了,这份恩情已经重到她无法承受。
“听着,小婉。”陆涛转过身,严肃地看着她,“叔叔现在最需要的是专业的照顾和静养。你和你妈妈也要休息好,不然你们累倒了,谁来照顾叔叔?这个护工的钱,就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陪好叔叔阿姨,让他们安心。”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用一种随意的口吻问道:“对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男朋友钱文……他知道了吗?他会过来帮忙吗?”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了苏小婉的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原本因为感动而稍微缓和的眼神,重新黯淡下去。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没告诉他……我们最近……还在冷战。”
(冷战?很好。)
陆涛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了然又带着一丝惋惜的表情,他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苏小婉的肩膀:“唉,这种时候,本该是他最该陪在你身边的时候……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先进去陪叔叔吧,我公司还有点事,晚点再过来看你们。”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一个高大而可靠的背影。
苏小婉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脑海里,一边是陆涛为她父亲奔前跑后、挥金如土的身影,另一边,是钱文在KTV搂着别的女人、猥琐大笑的画面。
两个男人的形象,在这一刻形成了无比鲜明、无比讽刺的对比。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心中某个念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
陆涛并没有选择乘胜追击。
他深谙狩猎的艺术,最顶级的猎手,往往在给予猎物致命一击后,会给予其足够的“安全”空间,让它在自以为安全的环境里,慢慢流干最后一滴血。
对付苏小婉,同样如此。
恩情已经给足,对比已经拉满,剩下的,只需要时间的催化。
接下来的几天,陆涛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下属的好老板。
他全身心投入到公司的日常运营中,开会、审批文件、规划公司未来发展,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他没有再频繁地联系苏小婉,只是每天会在固定的时间,比如午饭后或者临下班前,给她发去一条简短的信息。
“小婉,叔叔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
“今天公司谈下了一个大单,等你回来给你记一功。”
“天气转凉了,在医院陪夜记得多带件衣服,别把自己熬病了。”
这些信息,不涉及任何暧昧,只是纯粹的上司对下属的关怀。
但正是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和持续不断的关心,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让苏小婉的心在感激的暖流中越陷越深。
每一条信息,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打在她那颗已经完全偏向陆涛的心上,让她对钱文的最后一丝犹豫都烟消云散。
这期间,苏小婉主动给陆涛打过一次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和钱文正式分手了。
电话里,她的语气平静得惊人,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陆涛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想清楚了就好,人要向前看。”
手术进行得非常顺利,正如专家所预料的,是良性肿瘤。苏父在顶级医疗资源和金牌护工的照料下,恢复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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