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妄】(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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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6

动。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那里本就干裂的伤口再次渗出血珠。她猛地别过头,看向黑漆漆的阳台,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我被他……被他……”声音从她牙缝里挤出两,破碎得不成样子。

李岩握住她冰凉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手背未破皮的肌肤。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圆圆,我们是夫妻。夫妻就要一起面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刘圆圆的手在他掌心轻颤。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混着脸上的碘伏痕迹,淌成浑浊的线。她吸了一口气,那气息破碎不堪。

“是孙凯。”她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干涩得像落叶被碾碎,“他……把那些我和他的照片……给了别人。勒索我的,是那个收钱的人。”

李岩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今晚……我去交钱,想换……那个中间人说的‘主谋名字’。”她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冻土里艰难刨出,“他给我看了……论坛截图,聊天记录……都是孙凯发的。然后……他抢了钱,还……”

她的声音在这里彻底哽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轻响,仿佛溺水。环抱自己的手臂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皮肉。她的头深深低下,几乎埋进膝盖。

“……他打了我。”她终于挤出来,声音闷在布料里,模糊不清,“……还……强奸了我。”

最后几个字轻得如同叹息,却像耗尽了所有力气。说完,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迹,狼狈地滴落在地毯上。

李岩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动作规律。他没有说话,只是重复着这个简单的动作。

良久,刘圆圆的干呕平息了,只剩下虚脱般的喘息。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湿漉漉一片,眼睛红肿,眼神却空洞得骇人。她看向李岩,目光像是穿透了他,落在某个更遥远、更绝望的地方。

“老公,”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李岩停下了拍抚的手。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声音不高,却清晰。

“我会一直陪着你。”

刘圆圆怔怔地望着他,似乎在辨认这两个字的真伪。几秒钟后,她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像一根骤然断裂的弦,整个人向前软倒。

李岩接住了她。她瘫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压抑的、沉闷的哭声终于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起初很轻,随后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一种撕心裂肺的嚎啕,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凄厉。她哭得全身抽搐,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衬衫后背,布料在她手中皱成一团。

李岩握着刘圆圆冰凉的手,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手背上未破皮的肌肤。她的哭声已经低下去,变成断续的抽噎,身体还在轻微发抖,靠在他肩上。

他等她呼吸稍平,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中清晰:“要不要报警?”

刘圆圆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从他肩上抬起头,脸上泪痕狼藉,眼睛红肿,瞳孔在昏光下有些涣散。她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李岩的目光平静地回视她,等着。

刘圆圆垂下眼,视线落在他衬衫前襟——那里被她的眼泪浸湿了一小片深色。她伸出颤抖的手指,碰了碰那片湿痕,又蜷缩回去。

“……不能报警。”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只剩气音。

“为什么?”

刘圆圆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点干涩的摩擦声。她闭上眼,又睁开,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那些照片……视频……报警,所有人都会知道。”她顿了顿,手指紧紧揪住自己的衣摆,“还有孙凯……他会怎么说?他会反咬一口,说我勾引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她别过脸,看向黑漆漆的阳台玻璃,窗上映出她狼狈的倒影和身后李岩模糊的轮廓。

李岩沉默了几秒。“那个伤害你的人,可能还会威胁你。”

“钱已经没了……”刘圆圆的声音发颤,“他想要的……已经拿走了。”

“但孙凯还在。”

刘圆圆的肩膀缩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

李岩松开握着她的手,站起身。走到饮水机边,接了一杯温水,走回来递给她。

刘圆圆没接。她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

李岩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她面前的地毯上重新坐下。

“你想怎么处理孙凯?”他问。

刘圆圆缓慢地抬起头。她的眼睛在昏暗中很亮,湿漉漉的,映着一点灯光的残影。她看了他很久,像是在辨认他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虚脱后的茫然。

李岩没再追问。他拿起水杯,再次递到她面前。

这次,刘圆圆伸出了手。她的手指碰到杯壁时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李岩的手托住杯底,稳住了。

她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喝了小半杯,她摇摇头。

李岩把杯子放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

刘圆圆愣愣地看着他,似乎没理解这句话的转折。几秒后,她点了点头,动作迟缓。

李岩扶她站起来。她的腿软了一下,他揽住她的腰,支撑着她走向卧室。

到了门口,刘圆圆停下,手扶着门框,背对着他。

“……老公。”她叫了一声,没回头。

“嗯。”

“你会……看不起我吗?”

李岩的手还扶在她腰侧,“我还以为你会问我还爱不爱你?”

刘圆圆的身体似乎凝固了。扶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收紧。

刘圆圆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垂下眼,视线落在他拖鞋前的地板缝隙上,很久。然后,很轻地,几乎听不见地:

“……那你……还爱我吗?”

刘圆圆的手指从门框上滑落,垂在身侧。李岩的指腹擦过她耳廓,那触感微凉,带着薄茧。她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躲开。

“爱,”李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高,却清晰,“一直都没有变过。”

刘圆圆的肩膀猛地一颤。她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他的脸。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落在她脸上,专注,甚至可以说温柔。

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涌上来。她咬住下唇,把呜咽堵在喉咙里,只是拼命摇头。

李岩收回手,转而扶住她的胳膊,将她轻轻带进卧室。“好好休息。”

主室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晕昏黄,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李岩扶她在床边坐下,蹲下身,替她脱掉拖鞋。她的脚很冰,脚趾蜷缩着。他握住她的脚踝,掌心温热,停顿片刻,然后松开,拉过被子盖在她腿上。

“躺下。”他说。

刘圆圆顺从地躺下,身体僵硬地陷进床垫。李岩帮她掖好被角,动作细致,手指偶尔碰到她的下巴或肩膀。她睁着眼,看着他俯身靠近又拉远的轮廓。

他做完这些,在床边站直。“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他转身要走。

“老公。”刘圆圆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李岩停住脚步,侧过身。

“你……能不能……”她停顿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风声都清晰可闻,“……等我睡着了再走?”

李岩看着她。她侧躺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望着他。

他走回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好。”

刘圆圆闭上了眼睛。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嗡鸣。

夜灯的光晕染着他沉默的侧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圆圆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但眉头依旧紧蹙,睫毛时不时颤动。

李岩一直坐着,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那些瘀伤和泪痕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些,却依然刺目。

不知过了多久,刘圆圆的呼吸终于完全平稳下来,陷入深睡。

李岩站在床边,看着刘圆圆沉睡中仍不时抽动的眉头。台灯的光晕将她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两半,淤青和泪痕在昏黄下显得模糊,仿佛只要不去细看,就还能是那张曾经让他不敢直视的、精致又遥远的脸。

他嘴角扯了扯,没发出声音。

曾几何时,这样的女人,是他路过奢侈品店橱窗时偶然一瞥的幻影,是电视广告里散发着香氛与优越感的存在。她们活在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干净、明亮,有体面的工作和温暖的归宿,与他所在的、弥漫着垃圾酸腐气味和汗臭的城中村巷道,隔着看不见却坚不可摧的壁垒。

他一生的画面在昏暗中一帧帧闪回。

他想起了母亲。那个瘦小而又坚强、辛苦一生的女人,最大的梦想是看他"考上好大学,坐办公室,不用那么辛苦"。他信过那句话——知识改变命运。他拼了命,像条挣脱泥潭的蛆,终于考进那所重点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母亲笑了,笑着笑着哭了,说"我娃有出息了"。母亲浑浊的眼睛里迸出的光,是他贫瘠人生里最灿烂的烟火。他也以为,前头是光,是干净的路。

大学同学的崭新耐克鞋,食堂里随意丢弃的食物,图书馆里那些衣着光鲜、讨论着他听不懂话题的男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有些东西,出生时没有,这辈子大概也就没有了。但他不嫉妒。

大学里他最恨的,不是跟他干架的混混学生,也不是抢他困难补助名额的小人。他恨的是那些看他时,眼睛里带着自以为是的"怜悯"的那些人。他们越是对他客气越是小心翼翼越是让他感到厌恶,因为他们的眼睛不会骗人。不,不是他们的眼睛不会骗人,电影里那些影帝表演得多好。他们就是故意的,他们一边表现他们的怜悯和爱心,一边就怕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善良”,多有“同情心”,多“多愁善感”。

当初看到张庸时,也从他眼睛里看到了让他厌恶至极的那种眼神。

他理解了马佳爵。真的理解。当尊严被那种自以为是的"高处"怜悯一遍遍凌迟时, 杀心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气。他或许差点就成了他。

母亲的病像无底洞,吞噬掉所有微薄的希望。助学贷款、兼职、医院的催款单……他像一只在滚轮上狂奔的老鼠,精疲力竭,却发现自己仍在原地,甚至陷得更深。退学那天,他坐在宿舍楼梯间,看着手里那张轻飘飘的、盖了章的纸,听见楼上传来同学的嬉笑,走廊里飘过高级香水的清香。那是一种与他无关的、正常青春的味道。他明白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励志故事的主角,更多像他这样的人,只是在泥泞里挣扎,最终被泥泞同化。

努力?奋斗?这些词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苍白得像一个笑话。你的出身,就是你的原罪,是你脖子上看不见的枷锁,决定了你起跑时就已远远落后,甚至可能根本不在同一条跑道上。他曾经渴望的光明、洁净、体面,不过是海市蜃楼。他注定属于阴影,属于肮脏,属于那些被人随意丢弃、散发着腐败气味的角落。

眼前这个女人。

多漂亮,多体面啊。项目经理,开着奥迪,住在明亮的公寓里。以前,他连直视她都觉得是一种僭越。可现在呢?他知道了她所有的秘密,知道她在丈夫之外的身体如何向年轻男孩敞开,知道她如何慌乱地凑钱,如何被更卑劣的人踩进泥里。她光鲜的皮囊下,和他一样,藏着不堪入目的溃烂。不,甚至更烂。他烂在表面,烂得坦荡;而她,烂在里面,烂得虚伪。

李岩的嘴角扯出一个无声的弧度。什么高不可攀,什么纯洁美好,都是假的。底下全是烂的,臭的,和他推过的那些垃圾没什么两样。甚至更脏——垃圾至少不骗人。

越烂,他越喜欢,因为自己就只配日烂货。

他就该活在粪坑里。粪坑才是真实的,腐烂的,温暖的。那些光鲜亮丽的东西,太刺眼,太冰冷,也太假。

现在,这个"光鲜亮丽"的一部分,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脆弱,肮,和他一样烂透了。

一股燥热猛地窜上小腹,混杂着鄙夷、兴奋和一种摧毁什么的强烈冲动。

他慢慢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一颗,两颗……然后是长裤,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接近仪式感的冰冷。脱去这层模仿张庸的、体面的外壳,他感到一种原始的自由。他是李岩,清洁工,偷窥者,强奸犯,活在阴影和泥泞里的李岩。

眼前的女人,也不再是刘经理,张太太。 她只是一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被打回原形,躺在命运废墟里的漂亮烂货。和他正好相配。

卧室里只有夜灯微弱的光。

李岩的手落在被角边缘。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的指尖。他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掀开。

刘圆圆侧躺着,蜷缩的姿势像子宫里的婴儿。浅灰色的睡衣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哑光。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形成一个缓慢的、疲惫的弧度。

李岩的手按在她肩膀上。

掌心下的身体先是松弛的温热,随即猛地绷紧。刘圆圆在睡梦中蹙起眉,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某种小动物在噩梦中挣扎。

李岩没有收回手。他俯身,靠近她的脸。 洗发水的淡淡香气混合着碘伏的药味,还有一丝更隐秘的、若有似无的气味——是汗液干涸后残留的咸涩,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微弱的腥气。

他的手指下滑,落在她睡衣的领口。第一颗扣子很松,指尖一拨就开了。第二颗也是。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方一片苍白的皮肤,以及黑色文胸的边缘。

刘圆圆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她的睫毛颤动,眼睛在眼皮下快速转动,但没有睁开。

李岩的手掌覆盖上去,隔着文胸薄薄的蕾丝布料,握住她一侧的乳房。力道不轻不重,拇指指腹蹭过顶端已经微微发硬的凸起。

"唔……"刘圆圆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视线起初是涣散的,在昏暗中艰难地聚焦。她看见了李岩的脸——或者说,她认为是张庸的脸。距离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她自己模糊的倒影。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不确定。

"嗯。"李岩应了一声,拇指继续缓慢地摩擦。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刘圆圆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又移开,看向天花板。瞳孔在昏暗中放得很大,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残留的恐惧、茫然、一丝微弱的情动,以及更深处的、近乎麻木的疲惫。

李岩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开始解她睡衣剩下的扣子。动作不疾不徐,像在进行某种仪式。第三颗,第四颗……布料完全敞开,黑色的文胸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皮肤上那些青紫的瘀痕在此时显得格外刺眼,像某种无声的烙印。

刘圆圆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刚才那种剧烈的、崩溃的颤抖,而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仿佛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战栗。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李岩低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下方的瘀痕
上。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触碰,一种确
认。他的舌尖尝到碘伏苦涩的味道,也尝
到皮肤本身微咸的质感。然后他的唇往下
移,隔着文胸布料,含住了顶端已经挺立
的凸起。

"啊……"刘圆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弓
起,又强迫自己放松。她的手指松开床
单,颤抖着抬起,似乎想推开他,却在半
空中停住,最终无力地落在他的头发上。
没有推开,也没有抓紧,只是虚虚地搭
着。

李岩的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力道掌握
得微妙,带来刺痛,又不至于真的弄疼
她。刘圆圆的喘息变得破碎,压抑在喉咙
深处,变成短促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他的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落在腰间睡衣的松紧带上。指尖探进去,触碰到小腹柔软的皮肤,再往下。

刘圆圆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不……"她终于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可怕,"下面……疼……"

李岩的动作没有停。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穿过稀疏的毛发,触碰到那个隐秘的入口。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 那里还是湿的,不是情动时的湿润,而是一种黏腻的、冰冷的滑腻。是残留的润滑,是体液,还有别的什么。

是那个男人的东西。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过李岩的脊椎。一股近乎暴虐的兴奋感猛地冲上头顶,让他的指尖都开始发麻。越肮脏,他越喜欢。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不顾她的僵硬和细微的挣扎,强硬地探了进去。

"啊……!"刘圆圆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她的手指终于收紧,抓住了他的头发,力道很大,扯得他头皮发痛。

里面很紧,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紧张地收缩着。但确实很滑,那种不属于她的、陌生的滑腻感包裹着他的手指。李岩缓慢地抽动了一下手指,指节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不要……求你……疼……"刘圆圆的眼泪涌了出来,混合着压抑的、痛苦的啜泣。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却没有真的用力把他拉开,仿佛那点力气已经在仓库里耗尽,只剩下一具还能感知疼痛的躯壳。

李岩抽出手指。指尖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他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混杂的气味——她自己的、那个男人的、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他脱下自己的内裤。勃起的阴茎在昏暗中显得狰狞,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抬起刘圆圆的腿,她的腿僵硬地被他分开,膝盖屈起,大腿内侧的皮肤冰凉。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润滑——除了那些已经在那里的、不属于她的东西。他挺腰,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湿滑的入口,猛地沉下身。

"呃!啊!……"

刘圆圆的惨叫被压回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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