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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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5

第十一章

“晨晨”——这两个字像淬了温火的针,猝不及防扎进记忆最深处。

多久没人这么叫过我了?久到我几乎忘了自己还有这样一个乳名,久到以为那些裹着槐花香的童年碎片,早就在岁月里磨成了灰。可此刻这声轻唤,带着莫名的熟稔与温热,让混沌的脑子瞬间空白,又在下一秒被翻涌的疑惑填满——她是谁?她怎么知道我的乳名?那种淡得像雾的熟悉感突然变得浓烈,缠着心脏轻轻发紧,却怎么也抓不住源头。

我下意识屏住呼吸,视线重新落在她脸上,比刚才更仔细地打量起来。

她眼角的泛红还未褪去,眼神里的温热更浓了些,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眉峰的弧度、鼻梁的轮廓,甚至唇线抿起时的弧度,都在昏黄的楼道灯光下透着似曾相识的影子。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汪温润的深潭里,映着我的模样,也藏着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像沉在水底的碎光,模糊却真切。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顺着血液漫遍全身,让我心头莫名发紧。

我还在怔愣间,就见她眼角的湿润终于凝不住,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米白色衬衫的领口,洇开一小片浅浅的湿痕。

那滴泪坠下的瞬间,像一把钥匙插进混沌的锁芯,咔哒一声,所有模糊的熟悉感、莫名的悸动都有了归宿。

我心里已经大概知道她是谁了,可指尖却忍不住发凉——不愿意承认,也不敢承认。这个只存在于记忆碎片里的人,这个我以为早已消失在岁月里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怎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

我盯着她眉眼间那抹熟悉的轮廓,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些被我刻意尘封的童年碎片,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忽远忽近地飘过来。

混沌的思绪猛地被拉回现实,我才恍然意识到,我们之间不过半个房间的距离,她就那样站在门口,成了我此刻最无处可逃的处境。

我该怎么面对她?

她……又会怎么对待我呢?

楼道里的灯光依旧暖黄,却衬得空气里的沉默愈发浓重。我看见她唇线动了动,先前噙在嘴角的那抹浅淡笑意早已褪去,眼神里的温热裹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比刚才更甚。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开口,声音低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

“我能进来吗?”

她的声音刚落,我还陷在愣神里没完全回神,下意识就应了声:“行,进来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了——身体像是不受控制般做出了回应,心里却被密密麻麻的无措填满,说不清是接纳还是疏离,只觉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轻轻抬步走进来,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踩碎了屋里的沉默。刚跨过门槛,她没有径直朝我走来,而是下意识地转头,目光在房间里轻轻扫了一圈。

这出租屋本就狭小,陈设简单得可怜,一眼就能望到头,实在没什么可看的。随着她慢慢挪动脚步,我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两步,动作自然得像是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直到她站定在客厅中央,我也退到了靠窗的边缘,我们之间依旧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让我觉得不局促的尺度。

我看见她的脚步顿住了,原本微微前倾的身体轻轻顿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衣角,眼角那抹未干的湿润似乎又深了些,嘴角动了动,却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空气里的沉默还在蔓延,我抬手朝着客厅角落的小沙发虚虚指了指,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生硬

“那…那个…你先坐吧。”

我的手悬在半空顿了顿,才慢慢收回。她顺着我示意的方向看了眼,轻轻颔首,缓步走向沙发。

落座的动作流畅又优雅,裙摆随着身体的下沉轻轻滑落,勾勒出窈窕挺拔的脊背曲线,即便坐在简陋的小沙发上,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却不见半分僵硬。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纤细白皙,与米白色衬衫的袖口相映成趣;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阔腿裤的垂坠感衬得腿部线条修长流畅,连细微的动作都透着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柔美,仿佛这狭小的空间都因她的坐姿,多了几分雅致的韵味。

看着她这般模样,我不禁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打破沉默的话脱口而出

“…喝水吗?”

她抬眼看向我,眼尾的温润还在,轻轻点了点头,吐出一个轻柔的“嗯”字。

我转身去接水,回来时朝着她伸出手,刚要递到她面前,瞥见她抬起的纤细指尖,动作忽然一顿——下意识地转了方向,将水杯轻轻放在了她面前的小茶几上,避开了任何可能的触碰。

我垂着眼,低声解释:“饮水机坏了,没有热水。”

她的手停在半空片刻,才缓缓收回,自然地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透明的玻璃杯上,嘴角缓缓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意很轻,却像化开的春雪,顺着眼角的纹路蔓延开,冲淡了几分先前的局促与试探。

轻声说:“没事的。”

水杯放在茶几上,水汽顺着杯壁缓缓滑落,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雨,细密的雨丝敲打着玻璃,发出轻柔的滴答声,混着楼道里偶尔传来的脚步声,衬得屋里的沉默愈发浓重。昏黄的灯光从天花板垂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个落在沙发边缘,一个贴在窗边,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互不打扰,却又无处可逃。

沉默像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压在空气里。

就在这时,我刚吐出一个“你”字,她那边也同时响起一个轻柔的“我”字。

话音重叠的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地顿住,齐刷刷看向对方。她的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温润,我则愣在原地,先前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卡住,只能就这么望着她,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她似乎看穿了空气里的滞涩,先一步打破沉默,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了什么

“最近……过得还好吗?”

我愣了愣,没想到她会先问这个。又转念一想,也对啊,一般要是和不太熟的人久不见面,自然打招呼好像都是这样的吧?

指尖下意识地蜷了蜷,目光落在地板的纹路里,含糊应道:“还行。”

“上班辛苦吗?”

她又问,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眼神轻轻扫过我袖口沾着的一点兼职时蹭到的灰尘,很快移开,没敢久留。

“嗯。” 我依旧只应了一个字,实在不知道该多说什么。

那些独自熬过的夜晚、被房东刁难的委屈、找不到苏小妍的焦灼,哪一句都没法对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人说出口。

她见我始终含糊其辞,唇线动了动,没再追问,话锋轻轻一转

“你这里……在招合租对吗?”

这句话让雨丝敲玻璃的声音都清晰了些,我抬了抬眼看向她,眼里带着几分淡淡的诧异。

“你怎么知道?”

她看着我这副模样,嘴角轻轻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意很轻,却冲淡了几分先前的局促。

“前几天,在网上和你联系的那个人,是我。”

我眨了眨眼,思绪顿了顿。

原来那个问过房源细节、却被我搁置在消息列表里的陌生人,竟然是她。

难怪她知道我的住处,难怪她会出现在这里——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可心里那股莫名的滞涩感,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堵着,闷得不太舒服。

她怎么会刚好刷到我的招租广告?怎么会刚好选择联系我?太多的疑问涌上来,却被我死死压在喉咙里,一个字也问不出口。

她没等我回应,又轻声说:“我也是刚来这个城市,想找个住的地方,最好是离苏大近一点。看了一圈,感觉你这里……挺合适的。”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在等我的答复,又像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我盯着地板上交错的纹路,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没地方住吗?”

她闻言,眼角轻轻弯了弯,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了一下,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温和却没什么暖意。

她缓缓摇了摇头,鬓边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没多做解释,也没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又陷入了沉默,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掌心的死皮,力道大得有些发疼。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密了,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缠得人心头发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

她见我没再说话,唇线动了动,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缩了一下,接着往下说,语气里的试探更浓了些,声音也放得更低

“要是可以的话,我能不能……”

“不用了。”

没等她把“能不能…”说完,我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硬,像是怕再多等一秒就会动摇。

她猛地顿住,像是没料到我会这样直接拒绝,眼里的温润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她就那样呆呆地看着我,先前那抹浅淡的笑意彻底消失,唇线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眼角的泛红不知何时又悄悄爬了上来。

我没敢看她的眼睛,迅速移开目光,落在墙角那堆兼职用的工具包上,指尖攥得发白,语速飞快地补充道:“我已经找到合租的了。”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似乎滚出了一个“可”字,话音刚起,就被我再次打断。

“而且其实……”我顿了顿,心里乱糟糟的,一堆想说的话像被什么东西卡住,最后只含糊地憋出一句,“哎,算了算了。”

空气瞬间凝固,只有窗外的雨声还在持续,敲打着玻璃,发出轻柔却密集的声响,衬得屋里的沉默愈发浓重,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收回目光,唇线动了动,最终只轻轻吐出两个字:“嗯嗯,我知道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被雨水打湿的棉线,轻轻扯着人心。

她慢慢站起身,动作比刚才慢了些,膝盖起身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她没有再看我,只是低着头,理了理米白色衬衫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却依旧保持着体面。

我站在原地没动,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背影上。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却少了来时的从容,多了几分单薄的落寞,阔腿裤的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顿了顿,没有立刻开门。楼道里的暖黄灯光落在她的发梢,泛着一层柔和却孤寂的光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叮嘱,又像怕惊扰了什么:“那……你自己多保重,上班别太拼,记得按时吃饭。”

话音落下,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等我回应,轻轻转动门把,拉开一条缝隙,外面的冷空气裹着雨丝的湿气涌了进来,吹得她鬓边的碎发轻轻飘动。她侧身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泛起细微的涟漪,又迅速归于平静。

我还站在原地,指尖的痛感依旧清晰,掌心被抠出了几道浅浅的印子。窗外的雨声还在继续,屋里只剩我一个人的呼吸声,伴着她那句叮嘱,在空荡的房间里轻轻回荡,久久不散。

她刚坐过的位置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温度,像从未散去的、她身上的温润气息。

我坐在她刚刚的位置上,自然地端起茶几上那杯水,她自始至终没碰过。我抿了一小口。清水滑过喉咙,带着毫无波澜的淡,却让混沌的思绪稍稍沉淀了些。

我把杯子放回原处,上半身向后靠进沙发里,背脊贴合着粗糙的布面,疲惫感顺着骨骼蔓延开来。我仰起头,视线落在天花板泛黄的角落,脑子里却像被雨打乱的湖面,全是翻涌的疑问。

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像从记忆深处走出来的影子,猝不及防地站在我面前。为什么偏偏是找我合租?这座城市那么大,房源那么多,她怎么就刚好刷到了我的广告,刚好找到了这里?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偏偏是苏小妍离开我的时候。我的世界刚变得空荡,她就带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闯进来,到底想做什么?

我皱了皱眉,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的布纹。她真的还是我记忆里那个人吗?那些片段太模糊,只记得一个温柔的轮廓,可眼前的她,眼角的泛红、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那滴猝不及防的泪,都让我觉得陌生。

思绪突然卡住,我转头看向门口,门把手上可能还残留着她触碰过的痕迹。

一个更直白的疑问撞进脑海。对了,她是谁?

她叫什么名字?

………

兼职的餐厅后厨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吵得人耳朵发沉,可我手里的抹布却总也擦不干净灶台。

以前闭着眼睛都能理顺的活儿,今天却格外费劲——切菜时差点切到手指,装盘时碰倒了调味瓶,连最熟练的擦灶台,都反复磨了三遍还觉得不够干净。

同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我今天魂不守舍的,我才恍然回神,勉强扯了扯嘴角,手里的动作却依旧慢半拍。

明明是平时早就熟练到骨子里的流程,此刻却像生手一样磕磕绊绊。

脑子里总晃着昨天那个身影,米白色衬衫、眼角的泛红、还有那句轻得像叹息的叮嘱,搅得人心神不宁。直到同事们都换好衣服下班,后厨只剩下我一个人,手里的活儿还没收尾,最终硬生生多留了一个小时才总算忙完。

走出餐厅时,天已经黑透了。没有雨,可晚风刮在脸上却带着刺骨的凉,比下雨时还要冷几分。我裹紧了外套,脚步拖沓地往出租屋走,心里乱糟糟的,连冷风吹着都没太在意。

爬上三楼,刚拐过拐角,就看到我的房门边靠着一道身影。

是她。

还和昨天一样是那一件米白色衬衫,外面只搭了件薄薄的浅灰色针织开衫。衣料被风吹得紧紧贴在肩头,她倚在墙边,双手缩在口袋里,肩膀不自觉地往里拢了拢。

阔腿裤空荡荡晃着,衬得身形愈发单薄,鬓边碎发贴在泛着红的脸颊上,鼻尖和嘴唇都透着微凉的白。

露在外面的指节冻得发红,呼吸时吐出的白雾轻轻散开,明明是藏不住的美人风骨,此刻却单薄得让人心头一紧。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在这里站了多久。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被小心翼翼的试探取代。她从口袋里抽出手,手里提着个白色纸袋,指尖因为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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