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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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4

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
方向。

  只有照片下面,没有文字。

  刘圆圆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在屏幕上刮出细微的声响。她身体僵
住了,所有动作和声音瞬间冻结,连原本因快感而微微弓起的腰背也凝固在半空。
只有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而不规则。

  孙凯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慢下来。" 圆圆姐?"

  刘圆圆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三张照片,像三根冰锥,扎进瞳孔。她
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 怎么了?" 孙凯又问,喘着粗气,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手机屏幕。他的动作
完全停了。

  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未平的呼吸,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孙凯看清了照片,脸色一变,猛地从刘圆圆身上抽离,坐起身。" 这……这
谁发的?"

  刘圆圆没回答。她缓慢地坐起来,全身赤裸,汗水在皮肤上泛着冷光。她用
手指放大照片,一张,两张,三张。拍摄角度,背景,她脸上的表情,孙凯的手
放在她腿上的位置……分毫不差。是存在孙凯苹果电脑里的东西。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手指在屏幕侧面摸索,试图调出更多信息。但只有
照片,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 是不是张老师……" 孙凯的声音发紧,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动作慌乱。

  刘圆圆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连
衣裙,胡乱套上,手指颤抖着拉背后的拉链,几次都没对准。

  刘圆圆手指停在屏幕前,屏幕冷光映着她绷紧的下颌。她按下回拨键。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声,一声,两声。

  突然中断。

  忙音短促地响起,像被掐断的呼吸。

  她再次按下回拨。

  短暂的等待音后,再次被掐断。

  孙凯已经从床上下来,胡乱套上裤子,凑到她身边。" 是不是张老师?他是
不是知道了?"

  刘圆圆没说话,手指快速滑动屏幕,将那个号码保存为联系人——只输入了
一个" ?" 号。然后她打开信息界面,开始打字。

  " 你是谁?"

  指尖悬在发送键上,发送。许久也没有任何回应。

  孙凯拿起自己的手机,翻找通讯录," 我电脑……我电脑里的东西……是不
是被盗了?"

  刘圆圆站在客厅中央,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取
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硬的苍白。她反复点开那三张照片,放大,再缩小。背景里斑
驳的墙皮,孙凯书桌上那盏旧台灯,甚至她自己指尖勾着的那颗衬衫扣子的纹路
——全都是真的。不存在PS的可能。

  孙凯在她身后焦躁地踱步,拖鞋摩擦地板发出沙沙声。

  「报警吗?」

  刘圆圆没回头。「报警说什么?说有人盗了你电脑里的私人照片?警察会先
问你,这些照片怎么回事。」

  孙凯猛地停下。「那怎么办?万一他传出去……」

  「他要传,就不会只发给我。」刘圆圆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路灯惨白,空无一人。她想起上次在车里,张庸问她「孙凯是不是也在深圳」
时的眼神。平静,但像冰层下的暗流。

  「是张老师。」孙凯走到她身后,语气肯定,「一定是他。他发现了,在报
复。」

  刘圆圆松开窗帘,布料滑回原处。「他没那么蠢。」她转身,目光扫过孙凯
慌乱的脸,「如果是他,不会用陌生号码。他会直接摊牌。」

  「那会是谁?」

  刘圆圆没回答。她走回沙发边,拿起桌子上的烟,点燃,吸了一口,呛得咳
嗽起来。孙凯想接过,她摆摆手。

  烟雾在寂静中升腾。她盯着茶几上那张新办的停车卡,卡面还反着光。「你
电脑,」她终于开口,「最近有没有异常?有没有借给谁?或者……丢过?」

  孙凯努力回想,摇头。「没有。一直在我房间里。密码只有……」他顿了顿,
「只有你知道。」

  「还有谁知道你住这儿?」

  「同事,房东,快递……」孙凯脸色更难看了,「但他们怎么知道密码?」

  刘圆圆站起身,重新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通讯录里,「张庸」的
名字静静躺在中间位置。她盯着看了几秒,最终没有拨出。而是点开微信,给他
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发送。屏幕显示「已送达」。

  没有回复。

  等待的几分钟里,房间里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孙凯坐在沙发边缘,
双手紧握在一起。

  手机震动。刘圆圆立刻点开。

  张庸的回复:「还没。有事?」

  很平常的语气。

  刘圆圆打字:「没什么,突然醒了。你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

  对话结束。刘圆圆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像是扔掉一块烫手的铁。

  「不是他?」孙凯问。

  「不知道。」刘圆圆揉着眉心,「但如果是他,现在应该会有更多动作。」
她看向孙凯,「这几天,我们别见面了。」

  孙凯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上海体育馆的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

  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赵亚萱随着激烈的鼓点扭动腰肢。紧身牛仔裤包裹着
修长笔直的美腿,每一次踏步、转身,布料都绷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无袖
白色T 恤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平坦紧实的小腹和饱满起伏的胸脯。她
没有刻意暴露,但湿漉漉的栗色长发甩动间,脖颈和锁骨在灯光下闪光,每个舞
步都带着浑然天成的妩媚和灼人的生命力。

  汗水沿着她的太阳穴滑落,在下颌汇成晶亮的一滴,随着她猛然甩头的动作
飞散出去。台下是沸腾的海洋,歌迷的尖叫混着音乐,冲击着耳膜。她的笑容明
亮,手臂高举,指尖仿佛要触碰到顶棚沸腾的空气,腰肢旋转,臀部的曲线在牛
仔裤的束缚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个滑步,她来到舞台边缘,俯身与前排观众互动。视线扫过狂热的面孔、
挥舞的荧光棒,忽然,在舞台侧后方,靠近安全通道的阴影处,一个身影让她指
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里光线昏暗,人头攒动。一个男人站在那里,深色夹克,光线昏暗,看不
清脸,但那轮廓……

  音乐还在轰响,鼓点砸在胸口。赵亚萱的歌声没有停,舞步也没乱,只是抓
着麦克风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她转过身,背对那个方向,腰肢随着节奏摆动,臀
部曲线在牛仔裤里收紧又放松。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汗水流进眼睛,刺痛。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对着舞台另一侧露出标志性
的灿烂笑容,手臂高举,引发更疯狂的回应。

  两小时后,酒店套房。

  赵亚萱扯掉湿透的T 恤,扔在地上。助理小心地递上毛巾和冰水。她接过水,
喝了一大口,喉咙火辣辣地疼。

  「亚萱姐,明天上午十点彩排,下午专访……」

  「知道了。」她打断,声音沙哑,「你们都出去吧。」

  助理迟疑:「那晚餐……」

  「不饿。」

  门轻轻关上。赵亚萱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上海夜景璀璨,雨丝在玻璃
上划出细痕。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游移。

  那个身影。是他吗?还是错觉?

  她点开那个只有寥寥几条记录的对话窗口。最后一条停留在五天前,他说的
「循序渐进」。光标闪烁,她输入:「今天上海很热。」

  删除。

  又输入:「演出结束了。」

  删除。

  最后她什么也没发,放下手机,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雾气蒸腾。她闭上
眼,水柱打在肩膀上,有点疼。

  门外传来「诚实」挠门的声音,细细的呜咽。她关掉水,裹上浴袍开门。小
狗摇着尾巴扑上来。

  她抱起它,走到客厅。茶几上扔着今晚的演出服,那条牛仔裤随意搭在沙发
扶手上。她坐在沙发里,「诚实」蜷在她腿上。

  手机屏幕暗着。

  窗外,雨下大了。

  凌晨一点,她依然没睡。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羊毛地
毯上。「诚实」趴在她腿边,已经睡着了。窗外,城市的灯火在雨幕中晕成一片
模糊的光团。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天气页面。上海,23℃,雷阵雨。她无意识地刷新,
数据没变。

  指尖向左滑动,退出。主屏幕上,手停留在那个备注为李岩的号码上。她点
开,又退出。重复了三次。

  最后她锁屏,把手机倒扣在地毯上。

  雨点敲打着玻璃,规律而密集。

  她想起今晚台下那个身影。距离太远,光线太暗,也许只是某个长得像的粉
丝,或者根本就是疲惫产生的幻觉。可那一瞬间,心脏确实漏跳了一拍——不是
惊吓,是某种悬空的东西忽然被托了一下的感觉。

  「诚实」在梦里蹬了蹬腿,发出轻微的哼声。她低头,手指梳过小狗柔软的
毛。训练有进展,它昨晚没尿在窝里,而是摇摇晃晃走到了洗手间的尿垫上。她
当时拍了张照片,想发给他看,最后还是没发。

  浴袍的腰带松了,她重新系好,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空调温度
打得低,裸露的小腿有些凉。她屈起腿,下巴搁在膝盖上。

  还有一系列的密集行程。然后去北京,再是广州。每个城市都差不多,酒店、
场馆、闪光灯、相同的笑脸和尖叫。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巡回演出,只是舞台不同。

  她拿起倒扣的手机,按亮。屏幕光在黑暗中映亮她的脸。没有新消息。

  雨声填充着房间里的寂静。

  她打开相机,对着窗外的夜雨拍了一张。模糊的玻璃,流淌的水痕,霓虹的
光斑。她看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点了删除。

  「诚实」又动了一下。她把它轻轻抱起来,走回卧室。床上,另一只枕头摆
得端正。她把自己的枕头往中间挪了挪,给小狗腾出位置。

  关灯前,她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圆圆就离开了孙凯的公寓。她没有叫车,在清
晨清冷的街头走了很久,才拦下一辆出租车。

  钥匙插进锁孔时,她停顿了两秒,才轻轻转动。门开了,家里很安静,空气
中飘着淡淡的煎蛋香气。

  丈夫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身,手里还拿着锅铲。「回来了?这么早。」

  「嗯,北京那边临时取消了,我就改签了最早的航班。」刘圆圆脱下外套,
声音有些疲惫。她换上拖鞋,走向餐厅,「做的什么?」

  「煎蛋,烤吐司,还有你喜欢的燕麦粥。」张庸端出两个盘子,「坐,马上
好。」

  刘圆圆在餐桌旁坐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丈夫,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感觉。
他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些乱,像是刚起床。动作自然,表情平和。和往
常每一个清晨一样。

  只见张庸把盘子放在她面前,又转身去端粥。「北京还顺利吗?」

  「就那样,开会。」刘圆圆拿起叉子,戳了戳煎蛋的边缘,「你呢?这几天
课多吗?」

  「还好。」张庸在她对面坐下,「昨天去图书馆查了点资料,遇到周婷,那
孩子问题真多。」

  「周婷?」刘圆圆抬眼。

  「嗯,总坐前排那个戴眼镜的女生。」张庸喝了一口粥,「她对你送我的那
支钢笔很感兴趣,问我在哪买的。」

  刘圆圆的手指微微收紧。「你怎么说?」

  「我说这是我老婆送的礼物,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任何地方都买不到。」
张庸笑了笑,低头继续吃早餐。

  餐厅里安静下来,只有餐具碰触的轻微声响。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切
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刘圆圆慢慢吃着,目光几次掠过丈夫的脸。他吃得专注,额前有一缕头发垂
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你昨天……」她开口,又停下。

  「嗯?」

  「没什么。」刘圆圆摇摇头,舀起一勺粥,「就是觉得你气色比前几天好点。」

  「可能是睡得好。」张庸说,「你不在,我一个人睡得沉。」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

  刘圆圆的手顿住了。勺子悬在碗边,几粒燕麦滴落回碗里,发出轻微的「嗒」
声。

  「怎么了?」张庸问。

  「……没什么。」她放下勺子,伸手从椅背上的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着,
又是那个陌生号码。

  这次依旧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昏暗的男生宿舍走廊。深夜,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投下惨绿的光。
她和孙凯倚在墙角,孙凯的手伸进她敞开的衣襟里,她的脸埋在孙凯肩头,栗色
长发垂落。

  这是今年大年初三,孙凯不能回家,自己去陪他时拍的,孙凯说在楼道里更
刺激,自己拗不过就答应了。

  刘圆圆的呼吸停住了。血液涌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冰凉的麻木。

  「怎么了?」张庸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刘圆圆猛地按熄屏幕,将手机反扣在桌上。动作太急,手肘撞到了玻璃杯,
杯身晃了晃,里面的水漾出几滴。

  「没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干,「垃圾短信。」

  张庸看了她一眼,没追问,抽了张纸巾递过来。「擦擦。」

  刘圆圆接过纸巾,慢慢擦拭桌上的水渍。纸巾很快湿透,她揉成一团,握在
手心。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连续的震动,一下,两下,三下。

  刘圆圆没有动。

  「不看看?」张庸问,声音平静。

  刘圆圆缓缓抬起头,看向他。晨光里,他的脸平静无波,眼神温和如常。她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垃圾广告,不用理会。」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先吃饭吧,凉了。」

  刘圆圆重新拿起勺子,手有些抖。燕麦粥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她机械地舀起,送进嘴里,尝不出任何味道。

  餐厅里只剩下咀嚼声和窗外隐约的鸟鸣。

  刘圆圆吃完最后一口粥,放下勺子。「我有点累,想再去睡会儿。」

  「去吧。」张庸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盘,「碗我来洗。」

  刘圆圆离开餐厅,走向卧室。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张庸背对着她站在水槽前,正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作响,蒸汽升腾起来,
模糊了玻璃窗,也模糊了他的背影。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反锁。

  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她掏出手机。

  三条新信息,都是同一个号码。

  第一条:照片。孙凯的宿舍。她跪在水泥地上,仰着脸,她的嘴唇正含着他
的阴茎。孙凯站着,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对着大镜子拍摄。
照片能清晰看见她紧闭的双眼,和孙凯脸上那种混合着亢奋与掌控感的扭曲表情。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部分脸颊。

  第二条:照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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