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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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7

的禁忌滤镜,那滤镜让每一次按压都多出一丝隐秘的刺激。

这层布料是母亲的防线,是她作为长辈的最后尊严。而我现在,正把手按在这层尊严之上,肆意地感受着下面那两团属于她的、最私密的软肉。

那两团肉真的太软了,也太热了。

即便隔着衣服,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随着呼吸的起伏。每一次吸气,那两团巨大的半球就会顶着我的掌心向上膨胀,像是要主动填满我的手掌,甚至要把布料撑得更紧;每一次呼气,它们又会慵懒地回落,带着一种让人心痒难耐的陷落感,那陷落时布料的滑动甚至带来一丝极轻的摩擦声。

我的手指不再敢大幅度地揉捏——刚才那声致命的床响已经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只能运用指尖的力量,在那两颗激凸的乳头上做文章。

那两颗乳头硬得不可思议。

它们顶着背心的布料,像两颗埋在沙土里的小石子,倔强、坚硬,且烫手。我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其中一个凸起的小点,隔着布料,轻轻地转圈,轻轻地提拉。

指腹摩擦过棉线,棉线再摩擦过那娇嫩敏感的乳头颗粒,那层层传导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发狂。

我想象着布料下的画面:那两圈深色的乳晕此刻一定因为充血而缩紧了,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那两颗乳头一定红得像是要滴血,在这个闷热的黑夜里孤芳自赏地挺立着,等待着谁来采摘,那等待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嗯……”

母亲的呼吸似乎变得稍微粗重了一些。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的动作瞬间停滞。

她是不是有感觉了?

这么敏感的地方,哪怕是在熟睡中,这种持续不断的、带着轻微痛痒的刺激,也足以穿透梦境的迷雾,传达到大脑皮层吧?那粗重的呼吸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极轻的颤音。

我盯着她的脸。黑暗中,她的五官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似乎在轻轻颤动,嘴唇抿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那是身体在无意识地回应。

这种回应让我那一瞬间的恐惧迅速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兴奋。

她在做梦吗?梦里是谁在摸她?是那个粗鲁的父亲?还是……她潜意识里知道是我?

这个念头太疯狂了,疯狂到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夹着大腿的力度猛然加大,那一瞬间的快感差点让我失守。龟头在湿漉漉的内裤里被挤压得生疼,那种濒临爆发却又不得不硬生生憋回去的酸胀感,让我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

我想射。我真的好想就在这里,当着她的面,把那股浓稠的液体射在那层背心上,把那两颗被我玩弄了半天的乳头浇灌得湿透。

可是,不行。还不是时候。还不够安全。

就在我天人交战、欲罢不能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母亲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翻身的动作,而是一种更像是苏醒前的征兆——她的肩膀缩了缩,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那只原本搭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抬了起来,似乎想要去抓挠胸口那个正在作乱的“虫子”。

她要醒了!

这次是真的要醒了!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我,这时候必须马上把手撤回来,必须立刻翻身装睡,必须把自己伪装成一具尸体。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慢了半拍。或者说,是那种极度的贪婪让我舍不得离开那两团温暖的软肉。就在我犹豫的那零点几秒里,母亲的手已经抬到了胸口的位置。

来不及了!

如果现在抽手,动作幅度太大,加上床铺的震动,一定会彻底惊醒她。而且那种“突然抽离”的动作,本身就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意味,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电光火石之间,我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

我不动。

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手依然搭在她的乳房上,但我卸掉了所有的力气。

我让自己的手掌彻底变成一摊死肉,放松手指,放松手腕,就像是睡着了的人无意识地把手搭在什么东西上一样。与此同时,我迅速松开夹紧的双腿,忍着下体那种仿佛要炸裂般的肿胀感,调整呼吸,把急促的喘息强行拉长,模仿出那种沉睡中特有的绵长呼吸声。

“呼……呼……”

我闭着眼睛,全身僵硬,心脏狂跳如雷,祈祷着这拙劣的演技能够骗过刚刚苏醒的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落了下来。

并没有落在我的手上,而是落在了她自己的锁骨附近。她迷迷糊糊地抓了抓脖子,似乎是被汗水弄得发痒。

紧接着,她那个原本平躺的身子开始缓缓转动。

竹席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老旧的架子床再次发出了那种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随着她的动作,我的手被动地在她胸口滑了一下。那两团巨大的乳房随着重力向一侧倾斜,我的手掌差点滑落下去,但最终还是挂在了那个饱满的边缘。

她睁开眼了。

虽然我闭着眼,但我能感觉得到。那种被人注视的灼热感,那种空气中突然多出来的意识波动,都在告诉我——她醒了。

完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倒流回了心脏,手脚冰凉。哪怕是在这闷热如蒸笼的房间里,我也如坠冰窟。

她会怎么做?会尖叫吗?会一脚把我踹下床吗?会直接开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畜生吗?

大姨就在旁边睡着,只要她喊一声,我就彻底身败名裂了。

“嗯……”

耳边传来了一声带着浓浓睡意和一丝烦躁的鼻音。

那是母亲的声音。

并没有尖叫,也没有暴怒。

紧接着,我感觉胸口上的那只手——也就是我的手——被人抓住了。

母亲的手指温热、有些粗糙,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痕迹。她抓住了我的手腕,动作不算温柔,带着一种没睡醒的力道。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这死孩子……”

一句极低、极轻的嘟囔声钻进了我的耳朵。

那语气里没有震惊,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多少责备。更多的,是一种被扰了清梦的恼火,以及一种面对不懂事孩子时的无奈和宠溺。

“睡没睡样……多大个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

她小声嘀咕着,声音沙哑慵懒,听起来不仅没有杀伤力,反而透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亲昵。

我感觉手腕被她提了起来。

她并没有把我的手甩开,而是像是对待一件碍事的物件一样,把我的手从她的胸口拿开,然后随手往旁边一丢。

我的手“啪”的一声落在凉席上。

我依然一动不敢动,继续装死。但我心里的巨石却落地了一半。

她没发现!

或者说,她发现了,但她并没有往那个方面想!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还是那个从小黏着她、喝她奶长大的儿子。睡觉时不老实,手脚乱放,无意中搭在了妈妈身上,这在传统的中国式家庭关系里,虽然尴尬,但绝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更不会第一时间被联想到乱伦和性侵。

这就是母亲。这就是她对我的信任,也是我利用得最卑劣的保护伞。

我听见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是觉得热,又似乎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热死人了……”

她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着我侧卧的姿势。

那件变形的背心因为她的动作再次被扯动。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想象,此刻那两团刚刚被我把玩过的乳房,一定像两座雪山一样,在黑暗中巍峨耸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并没有马上睡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移动。

她先是往大姨那边看了一眼。大姨的呼噜声依然很有节奏地响着,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老柴油机。

确认姐姐睡得很死,母亲似乎放松了一些。

然后,她的目光转了回来。

在这个狭窄、拥挤、充满暧昧气息的空间里,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睡在她身边的我身上。

我侧身躺着,虽然拉过了毛巾被盖在肚子上,但因为刚才那一番激烈的“夹腿运动”,毛巾被早就滑落到了腰间。

而我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单薄的、有些松垮的平角内裤。

最要命的是,哪怕我此刻正在装睡,哪怕我已经吓得半死,但那个部位——那根代表着雄性本能的东西,依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相反,因为刚才那种濒临爆发的憋闷,它此刻正处于一种怒发冲冠的状态。

它直挺挺地竖在那里,把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顶得老高,像是在平原上突兀升起的一座石塔。内裤的松紧带被绷得紧紧的,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连那微微渗湿的一小块深色印记都能在微弱的月光下分辨出来。

母亲的目光,就这样定格在了那里。

我虽然闭着眼,但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如有实质般的重量。它落在了我的胯下,带着温度,带着审视。

空气再次凝固了。

这一刻比刚才被她抓手还要让我紧张。被抓手可以解释为无意识的睡姿,但这根如同铁棒一样杵在眼皮子底下的阳具,却是无法辩驳的生理证据。它在向她宣告:你的儿子是个男人了,而且是一个正在发情的、欲望强烈的男人。

母亲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看出了什么端倪,久到我以为下一秒她就会给我一巴掌。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只听到了她呼吸节奏的一点点变化。

起初是平静的,然后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屏住了呼吸。接着,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感叹又像是无奈的叹息。

“唉……”

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有作为一个母亲看到儿子身体成熟时的那种猝不及防的惊讶——那个曾经在她怀里吃奶、光着屁股乱跑的小男孩,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长成了这样一副充满攻击性的雄性躯体。那个地方,那个曾经只有小指头大小的东西,如今竟然变得如此狰狞、如此巨大,甚至让她这个经历过人事的成年女性都感到了一丝本能的心惊。

也有对岁月流逝的感慨。儿子大了,长大了,身子骨壮实了,连那个地方都像足了他那个死鬼老爹。

是的,她在想李建国。她在想那个粗鲁、蛮横、常年不在家却每次回来都要把她折腾得散架的男人。

我几乎能猜到她此刻的心理活动。

她看着那根高高耸立的阳具,脑海里浮现的一定不是“儿子在想入非非”,而是“青春期”。

是啊,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正是火力壮的时候。大半夜的晨勃(虽然现在还没到早晨),或者是做了什么春梦,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书上不都这么写吗?老师不都这么教吗?

她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村妇女,但她有着最朴素的生活经验。在她看来,这只是孩子身体健康的证明,是雄性激素分泌过剩的表现。

“这愣小子……也不嫌勒得慌……”

她再次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句话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是的,骄傲。那是源于一种最原始的母性本能——看着自己的后代拥有强大的生殖能力,拥有强壮的体魄,那种潜意识里的满足感。

她并没有觉得恶心,也没有觉得被冒犯。相反,在这深夜的私密空间里,在这个没有外人、只有至亲骨肉的时刻,她对这根象征着禁忌与伦理挑战的阳具,表现出了一种惊人的宽容,甚至是某种隐秘的欣赏。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足足有十几秒。

我不知道她在那十几秒里究竟在想什么。也许是在回忆父亲年轻时的样子?也许是在感叹儿子未来的妻子该如何消受?又或者是……仅仅是被那股扑面而来的、年轻而躁动的荷尔蒙气息所吸引,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作为一个女人的生理性悸动?

我不愿意去想最后一种可能。或者说,我不敢去想。那太危险了,那是深渊。

终于,她收回了目光。

“吱呀……”

床架再次发出一声呻吟。

母亲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股浓郁的、混合着被窝热气和她身上特有奶香味的气息猛地扑到了我的脸上。

我看不到她的正脸,只能通过眼缝的余光看到她那个极其丰腴的背影。

她坐在床边,双手向后拢了拢头发,动作慵懒而妩媚。那件吊带背心的肩带滑落在一边,她随手拉了一下,但并没有完全整理好。

借着窗外那点惨淡的月光,我看到她侧面的轮廓。那个巨大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现出一个完美的水滴形状。虽然被背心遮住了一部分,但那从侧面溢出来的半圆,依然白得刺眼。

她低头找鞋。

“啪嗒、啪嗒。”

塑料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

她站起身,那宽松的花短裤随着动作晃动,勾勒出她肥硕浑圆的臀部曲线。

她真的要去上厕所。

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门口,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堂屋里。

直到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远去的声音,我才彻底瘫软下来。

那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凉席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依然在狂跳,但那种要命的紧张感终于退去了。

太险了。真的太险了。

如果刚才她醒来的时候,稍微清醒一点,稍微多想一点,或者我的手稍微抓得紧了一点……

后果不堪设想。

但这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太久,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无法言喻的空虚。

欲望依然在,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痛。可是,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看着那张还残留着她体温和凹陷的床铺,我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那是一种极度亢奋之后的贤者时间,但这贤者时间里没有满足,只有疲惫。

我是个变态。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我在大姨家里,趁着夜色,猥亵自己熟睡的母亲。差点被发现,却又因为母亲的善良和迟钝而逃过一劫。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自我厌恶,但这种厌恶就像是黑胡椒,撒在欲望这块牛排上,反而让它更加鲜美。

几分钟后。

门外传来了冲水的声音(或者是倒尿桶的声音,乡下不一定有冲水马桶),紧接着是回来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

我赶紧闭上眼,调整呼吸,再次进入“睡眠”模式。

门被推开,一阵微风带进来一丝凉意,但很快就被屋里的闷热吞噬了。

母亲回来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脱掉拖鞋。

“吱呀……”

床铺猛地向下一沉。

那个丰满、温热的躯体再次回到了我的身边。

她没有马上躺下,而是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也许是在扇扇子,也许是在擦汗。

过了一会儿,她重新躺了下来。

这次她是背对着我侧卧的。

那个巨大的、散发着热气的背部,距离我的胸口只有几厘米。我能感觉到她背心上的湿气,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更加浓郁的肥皂味和汗味。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大姨的呼噜声依然在继续。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暗战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变了。

那根横亘在我们之间的界限,被我今晚的疯狂举动,狠狠地踩踏了一脚。虽然还没断,但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裂痕。

我盯着她的背影,眼皮越来越沉。

身体的极度透支,加上精神长时间的高度紧绷,让困意如潮水般袭来。那根原本怒发冲冠的阳具,在失去了持续的刺激后,也终于慢慢地、不甘心地软了下去,缩成了一团湿漉漉的软肉。

好累。

真的好累。

在这充满汗味、霉味、奶香味和罪恶感的空气里,在这张摇摇欲坠的老架子床上,我终于抵挡不住生理的本能,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我的脑海里最后闪过的画面,依然是那两颗在指尖下慢慢变硬、如同红宝石般的乳头,以及母亲看到我勃起时那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唉……”

那声音像是一个魔咒,伴随着我,坠入了那个名为乱伦的、深不见底的梦魇之中。

这一夜,再无话。只有窗外的虫鸣,依然不知疲倦地嘶吼着,像是要撕裂这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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