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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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6

声,还
有床铺轻微的响动。我知道,她也没睡着。她是不是也在想刚才的事?她是不是
也在回味儿子身体的变化?

  这种猜测让我彻底疯了。

  我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那一瞬间,滚烫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哼出声来。我咬着牙,死死地
忍住。父亲的呼噜声就在耳边,只要我发出一点异样的声音,只要那扇门突然被
推开,我就彻底完了。

  这种在悬崖边上行走的恐惧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的手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缓慢的套弄,脑子里全是母亲刚才给我按腰时的手,那双粗糙却温
热的手。我想象着此刻握住我的不是我自己的手,而是她的。我想象着她推开那
扇门,穿着那件领口大开的睡衣走出来,看见我这副样子,不仅没有骂我,反而
像刚才那样,一脸无奈又宠溺地叹口气,然后走过来……

  「向南,难受了吧?妈帮你……」

  这个疯狂的幻想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我弓着身子,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在这张
散发着霉味和尘土味的沙发上剧烈地颤抖。

  汗水打湿了我的后背,打湿了沙发垫。

  我盯着那道门缝,仿佛那就是母亲窥视我的眼睛。

  「妈……妈……」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每一次手掌的摩擦都带着我对她扭曲的爱欲和对父
亲的嫉妒。为什么那个粗鲁的胖子可以肆无忌惮地享用这具身体?为什么我只能
在黑暗中像个老鼠一样偷食这点残羹冷炙?

  我要长大。我要变强。我要把这具身体抢过来。

  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伴随着快感的堆积,直冲天灵盖。

  终于,在父亲一声格外响亮的呼噜声之后,我达到了顶峰。

  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几声类似
野兽濒死般的闷哼。

  一股浓稠的热流喷涌而出,弄脏了我的手,也弄脏了那条毯子。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我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种极致的快感退去
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巨大的、空虚的贤者时间和深深的自我厌恶。

  黑暗重新笼罩了我。

  我看着手里黏糊糊的液体,闻着空气中那股更加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腥膻
味,感觉自己肮脏透了。

  但我知道,这股脏味儿,已经和这个家、和母亲身上的味道,永远地纠缠在
了一起。

  我胡乱地用纸巾擦拭着身体,把那些罪证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的最底层。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虚脱的病人一样,重新躺回沙发上。

  那道门缝里的光,不知什么时候终于灭了。

  屋里彻底黑了下来。

  我在这无边的黑暗和黏腻中,听着父亲的呼噜声,闻着自己身上那股还没散
去的味道,迷迷糊糊地坠入了梦乡。梦里,母亲依然穿着那件领口大开的睡衣,
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

  「咚!咚!咚!」

  一阵震耳欲聋的砸墙声像是在我脑子里炸开一样,把我从那个旖旎的梦里生
生拽了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下意识地去摸身下的毯子,生怕昨晚的罪证暴露
在光天化日之下。

  窗外,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刺眼的白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把昨晚那个
充满了暧昧和阴暗的堂屋照得纤毫毕现,所有角落里的灰尘都在阳光下飞舞,显
得那么真实、干燥,又那么……无处遁形。

  紧接着,母亲那熟悉的大嗓门在院子里炸开了,带着一股子清晨特有的火气
和生命力,瞬间驱散了昨晚那层黏糊糊的暧昧:

  「李建国!你没吃饭啊?让你补个房顶跟要你命似的!那油毡纸铺平了!要
是再漏雨,看我不把你的铺盖卷扔出去!」

  我长出了一口气,那种做贼心虚的紧张感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回到现实的恍惚。昨晚那个娇喘吁吁、毫无防备的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又是那个风风火火、当家做主的张木珍。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昨晚那种在天堂和地狱间反复横跳的煎熬让我浑
身酸痛,特别是大腿根,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压抑,现在还隐隐作痛。

  推开门,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父亲正光着膀子,穿着条大裤衩骑在屋顶上,
手里拿着瓦刀,一脸的不耐烦和宿醉后的浮肿。他一边抹着脑门上的汗,一边往
下喊:「行了行了!别嚎了!这大清早的让邻居听见也不嫌丢人!老子这不是在
弄吗!」

  母亲站在梯子下面,双手叉腰,仰着头指挥若定。她今天显然是要出门,特
意换了一身「正经」衣服。

  那是一件深蓝色的老式涤纶长袖衬衫,领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甚至还
别了个那种几年前流行的假钻胸针,把脖子捂得严严实实。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
装直筒裤,脚上蹬着一双有些磨损的黑色皮鞋。这一身打扮,是她去学校开家长
会或者走亲戚时的「战袍」,透着一股子农村妇女想要努力维持体面和庄重的严
谨。

  可是,她大概是忘了,这几年随着年龄增长,她的身子丰韵了不少,这套两
年前买的衣服现在穿在身上,实在是有些紧绷勉强。

  那件涤纶衬衫没有弹性,死死地勒在她丰腴的上半身。尤其是胸口那一块,
那一对沉甸甸的大白兔被硬生生挤在布料里,把那排塑料扣子绷得紧紧的,扣眼
都被扯变形了,仿佛随时都会「崩」的一声弹飞出去。她只要稍微一抬胳膊指挥
父亲,那扣子之间的缝隙就会被撑开,露出里面肉色的内衣边缘和挤压出来的白
肉。

  「看啥呢?太阳晒屁股了还不知道起!」母亲一转头看见我站在门口发愣,
立刻调转枪口,「赶紧洗脸刷牙!早饭在锅里,吃完了就把书包拿出来,在堂屋
好好复习!你爸在上面修房顶,你在下面给我把那些公式背熟了,别想偷懒!」

  我「哦」了一声,乖乖去洗漱。

  早饭是稀饭配咸菜,父亲在房顶上干活没下来吃。母亲一边喝粥,一边拿着
个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月饼得买二斤,要五仁的,你爸爱
吃;还得买桶油,家里的快见底了;排骨……哎呀,这排骨现在的价涨得没边了
……」

  她算着算着,眉头就皱了起来,笔尖在纸上戳得笃笃响。

  突然,她把本子一合,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面正在修房顶指望不上的
父亲,叹了口气:「算了,向南,你快点吃。吃完跟我去趟菜市场。」

  我一愣,嘴里的馒头还没咽下去:「妈,你不是让我复习吗?」

  「复习复习,那是死读书!也不差这一会儿!」母亲风风火火地站起来,把
碗筷一收,「今天要买的东西多,还有米和油,我一个人拎不动。你爸那个死鬼
在房顶上装大爷,我指望不上他,你是我儿子,你不帮我谁帮我?正好你也去透
透气,别学傻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窃喜。能跟着她出去,总比闷在家里听父亲敲瓦片强,
而且,看着她这身「紧绷」的打扮,我心里那股子阴暗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行,我帮你拎。」我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几口扒完饭,回屋换了双球
鞋。

  出了门,母亲推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我跟在旁边。

  中秋节前的菜市场,简直就是个战场。人挤人,人挨人,空气里弥漫着生肉
的腥味、蔬菜的泥土味、家禽的臭味,还有各种汗酸味。

  母亲一进了这里,就像是鱼入大海,整个人都变得亢奋起来。她推着车在人
群里左冲右突,那股子泼辣劲儿发挥得淋漓尽致。

  「哎哎哎!看着点!挤什么挤!没长眼啊!」她大声呵斥着一个差点撞到我
们的路人,护着车把上的布兜,像个护崽的老母鸡。

  我也被挤得够呛,紧紧跟在她身后。在这个拥挤的环境里,我的视线不可避
免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那条黑色的西装裤虽然宽松,但架不住她屁股大。每当她推着车用力往前挤
的时候,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就会把裤子后面撑得紧紧的,随着步伐一扭一扭。那
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肉感,在周围那些干瘪的老太太或者瘦弱的小姑娘衬托下,显
得格外扎眼。

  「老板!这排骨多少钱一斤?」

  母亲在一个肉摊前停下了,把车梯子一打,大步走上前去。

  卖肉的是个光头大汉,满脸横肉,穿着个油腻腻的围裙,手里拿着把剔骨刀,
眼神贼溜溜的。

  「大姐,十八一斤!这可是上好的肋排!」光头把刀往案板上一剁,震得碎
肉乱飞。

  「十八?你抢钱啊?」母亲眉毛一竖,声音立马拔高了八度,「前街老刘家
才卖十六!你这肉也不咋地啊,颜色都暗了,还十八?我看你是看我不识货!」

  「哎哟大姐,您这话说的,老刘家那是注水肉,我这可是实打实的!」光头
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凑过来,那双三角眼在母亲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
后定格在了母亲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母亲今天穿得保守,扣子扣得严,但架不住她正在跟人吵架。她一只手叉着
腰,一只手在空中挥舞着砍价,那件紧绷的涤纶衬衫被她扯得更加紧实。

  随着她一句句脆生生的骂声,胸前那两团被束缚的巨物就在布料下疯狂跳动,
那颗最吃劲的第二颗扣子被撑开了一道明显的菱形缝隙。

  我站在侧后面,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光头的视线顺着那道缝隙钻了进去。

  从他的角度——特别是他站在高出一截的案板后面,正好能居高临下地透过
那道缝隙,看见母亲里面肉色内衣包裹不住的、挤压出来的白花花的上乳边缘。

  光头咽了口唾沫,脸上的笑意更猥琐了:「行行行,大姐您厉害,十六就十
六!谁让您是老主顾呢,这年头,像您这么会过日子的女人不多了。」

  他说着「会过日子」,那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骚味,手里的刀也不
切肉,反而故意在案板上蹭了蹭,身子往前探,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母亲身上。

  母亲正在为砍价成功而得意,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走光」了,更没察
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视线正在视奸她的胸部。在她看来,这只是她凭借「泼辣」
和「精明」赢下的一场小胜利。

  「这还差不多!给我来三斤,要这块,别给我搭那这碎骨头!」母亲指着一
块排骨,身子前倾,想要去翻检那块肉。

  这一弯腰,坏了。

  她那件衬衫本来就短,扎在裤腰里也不深。这一抻,衬衫下摆从后腰处被扯
了出来。

  再加上她为了看清肉的成色,弯得有些低。

  我站在她身后,清清楚楚地看见,随着她的动作,那条黑色西装裤的裤腰被
撑开了一道缝,而衬衫下摆滑上去之后,露出了一大截白生生、肉嘟嘟的后腰肉,
甚至连里面那条肉色大裤衩的边缘都露出来了一指宽,正随着她撅屁股的动作,
勒进那两瓣肥肉的缝隙里。

  「嘿,大姐这眼光真毒!」光头一边切肉,一边借着递袋子的机会,身子越
过案板,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往母亲领口里瞟。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那种感觉很复杂。既有作为儿子的愤怒——我的母亲被这种下三滥的男人意
淫了;又有作为男人的嫉妒——这片风景应该只有我能看;更有一种隐秘的、变
态的兴奋——看吧,这就是我妈,哪怕穿得这么严实,依然骚得让人挪不开眼。

  我一步跨上前,不动声色地挤在母亲和案板之间,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个
光头的视线。

  「妈,我来拎。」我闷声说道,一把抢过光头手里的袋子,狠狠地瞪了他一
眼。

  光头被我这一瞪,也不尴尬,反而冲我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神里带
着一种「小子,你妈真带劲」的下流暗示。

  母亲对此一无所知,她还在检查那块肉的分量,嘴里唠叨着:「向南,看着
点称,别让他给缺斤短两了。这帮做买卖的,心眼多着呢。」

  「够称,妈,走吧。」我拉了拉她的胳膊,不想让她再在这个摊位前多待一
秒。

  「急什么?还没付钱呢!」母亲甩开我的手,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
层打开,数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拍在案板上,「给,四十八,不用找了!」

  付完钱,她又风风火火地推着车往下一个摊位挤去。

  「还得买条鱼,中秋节得吃鱼,年年有余嘛!」

  在鱼摊前,因为地上一地的污水,母亲怕弄脏了她的皮鞋和裤脚。

  「哎呀,这地怎么这么脏!」她抱怨着,却并没有退缩。

  为了挑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她不得不蹲下来,在那个低矮的大红塑料盆里
挑选。

  「这条!老板,给我捞这条!」

  她蹲在地上,双腿岔开,那是农村妇女干活时惯用的姿势,虽然稳当,但极
不雅观。

  那条没有弹性的西装裤此刻成了最大的败笔。因为蹲下的姿势,裤子的布料
被绷到了极限,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而那件涤纶衬衫的后背,因为她的背部拱起,被撑得更紧了。

  我站在她身后护着车,低头一看,只见她衬衫后背的一颗扣子——正好是对
应内衣扣带位置的那颗,因为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张力,「崩」地一下开了。

  那个豁口虽然不大,但足以让我看清里面肉色内衣的排扣,还有被内衣带子
勒出深深凹痕的背部软肉。那里的肉白腻、松软,随着她抓鱼的动作颤颤巍巍。

  周围人来人往,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头路过,视线在母亲那裂开的后背上停
留了几秒,眼神有些浑浊,但那种男人特有的窥探欲却是一样的。

  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又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我真的很想脱下外套给她遮上,告诉她「妈,你走光了」。

  但我没有。

  我只是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用自己的腿挡住了那个老头的视线,却把自
己暴怒又贪婪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一小块露出来的白肉上。

  母亲终于挑好了鱼,站起身来。大概是蹲久了有点晕,她身子晃了一下,手
下意识地扶住了我的大腿。

  「哎哟,蹲得腿都麻了。」她借力站起来,完全没发现背后的扣子开了,也
没发现裤腰后面还露着一截内裤边。

  她拍了拍手,一脸的满足:「行了,这鱼新鲜!向南,挂车把上,小心点别
把水蹭身上。」

  看着她那张因为抢到了好货而洋洋得意的脸,看着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
有那个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差点把扣子撑飞的胸脯,我喉咙发干,哑着嗓子应
了一声:「嗯。」

  回家的路上,母亲依然骑在车上,我在后面推着。

  她还在盘算着:「回去把鱼杀了,做个红烧鱼块。晚上让你爸把那房顶弄完,
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吃顿饭……哎,向南,你那物理要是实在跟不上,不行妈给你
找个补习班?虽然贵点,但总比你这么瞎学强。」

  她的话题永远离不开这个家,离不开我的成绩。她是一个如此尽职、如此传
统的母亲。

  可此时此刻,看着她那个随着骑车动作而左右扭动的大屁股,看着那一截因
为衬衫下摆跑出来而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后腰肉,我脑子里想的却是昨晚父亲把
她按在床上的画面。

  那种背德的、肮脏的念头,在这个充满了烟火气的中秋节前夕,在熙熙攘攘
的大街上,像毒藤一样死死地缠住了我的心脏。

  「妈。」我突然叫了她一声。

  「咋了?」母亲头也不回地问。

  「你……你衣服扣子开了。」我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但声音很低,低得只
有我自己能听见。

  「啥?你说啥?」风太大,母亲没听清,大声问道。

  「没啥!」我深吸一口气,大声喊回去,「我说咱们快点走吧!我也饿了!」

  「饿死鬼投胎啊你!」母亲笑骂了一句,脚下蹬得更快了,「回家!妈给你
做红烧鱼!」

  看着她那风风火火的背影,我握紧了车后座的铁架,手心全是汗。

  回家的路显得格外漫长,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头顶,柏油马路被晒得直冒油,
蒸腾起一股子让人窒息的热浪。

  母亲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因为刚才在菜市场的一番冲
锋陷阵,她那件原本就紧绷的涤纶衬衫现在更是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后背那颗崩
开的扣子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随着她用力的蹬踏动作,时不时地张开,露出里
面被勒得发红的背肉和那条有些松懈的内衣带子。

  我就跟在后面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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