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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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6

瞬间的僵硬;还能想起那次停
电,黑暗中她因为害怕而紧紧抓住我胳膊时,那对肥厚的乳房挤压在我小臂上的
惊人触感。

  那些画面带着黏稠的湿意,滋润着我干涸的神经,也像一把把带着倒钩的刷
子,把我的心挠得鲜血淋漓。以前住校是想家,现在住校,我是想女人,想那个
生我养我的女人。我对她的渴望,已经从一种朦胧的依恋,彻底质变成了一种雄
性对雌性的、带有掠夺性的饥渴。

  好不容易熬到了国庆长假。最后一节课下课铃一响,我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
出了校门。那种急切的心情,与其说是回家,不如说更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
野兽正在奔赴猎场。

  然而,当我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家巷子口时,那一腔沸腾的热血像是被兜头浇
了一盆冰水,瞬间凉了半截。

  家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挂着外省牌照的蓝色大货车。车身上沾满了泥点和
灰尘,像一头疲惫又蛮横的巨兽,霸道地占据了巷子大半的空间。

  我爸回来了。

  那个一年到头在外面跑长途,只会往家里寄钱,在我的成长里几乎缺席的男
人。

  我站在原地,捏着书包带子的手指骨节发白。一种强烈的、领地被入侵的愤
怒感油然而生。在这个家里,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是唯一的雄性,我和
母亲维持着一种微妙而危险的平衡。而这个男人的归来,粗暴地打破了这一切。
他才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主人,是母亲合法的丈夫,他拥有我只能在梦里窥视的
所有权力。

  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换上一副乖巧懂事的面孔,推开了虚
掩的大门。

  堂屋里,那张老旧的八仙桌已经摆开了阵势。空气里弥漫着爆炒腰花和红烧
肉的浓烈香味,混杂着劣质白酒的辛辣气。

  「哟,未来大学生回来了!」

  我爸光着膀子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个小酒盅,脸喝得通红。他比我想象中
更黑、更壮实了,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条金灿灿的粗链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
种常年在底层次社会摸爬滚打的粗粝和匪气。

  「爸。」我低声叫了一句,把书包放下。

  「向南回来啦?快洗手吃饭,等你半天了!」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依然是那么风风火火,带着那种让我魂牵梦绕的
南方口音。

  她端着最后一道汤走出来,我抬眼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滞。

  平时在家里,为了干活方便,她总是穿得很随意,老头衫、大裤衩。但今天,
她显然是为了迎接丈夫特意打扮过。

  她没穿那些松垮的衣服,而是穿了一件紧身的灰色罗纹秋衣。那种富有弹性
的面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熟透的身体,将她上半身那夸张的曲
线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来。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换了新的内衣,那件衣服领口开得有点低,胸前那两团宏
伟得有些过分的肉丘被聚拢挤压在一起,在胸口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那
分量实在太足了,把衣服胸前的布料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蕾丝胸
罩繁复的花纹和被乳肉挤得变形的钢圈轮廓。

  她走动的时候,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就在胸前不受控制地上下震颤,像两颗
随时会炸开的肉弹,充满了原始的、令人窒息的母性张力。腰上虽然有些赘肉,
但被围裙带子狠狠一勒,反而把臀部衬托得更加肥硕滚圆,像个巨大的磨盘。

  「看什么呢?傻愣着干嘛,去拿碗筷啊!」母亲见我发呆,瞪了我一眼,语
气依然是那种习惯性的泼辣和数落。

  我回过神,慌乱地应了一声,低头掩饰住自己快要烧起来的目光,匆匆钻进
厨房。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我爸常年在外,那方面憋得久了,几杯酒下肚,那双混浊泛黄的眼睛就直勾
勾地往母亲身上瞟,目光赤裸裸地在她胸前和屁股上打转,毫不避讳我这个儿子
在场。

  「木珍,你这身子骨真是越来越带劲了啊,咱家这伙食都长你身上了吧?」
我爸喷着酒气,一只粗糙的大手很不老实地顺着母亲的腰就摸了上去,在她屁股
上狠狠捏了一把。

  「要死啊你!你儿子在旁边看着呢!能不能有点正形!」

  母亲像被烫了一样惊叫一声,手里端着的菜盘子都跟着猛地一晃,胸前那两
团肉也随之剧烈地波涛汹涌起来。她甩手就在我爸手背上清脆地打了一巴掌,那
股子泼辣劲儿十足。

  但我分明看到,她嘴上骂得凶,脸上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带着媚意的红晕。那
种眼神,不是真的生气,而是一个女人面对自己男人调情时特有的嗔怪,甚至带
着几分久旷后的期待。

  这一幕像根刺一样扎进了我的眼珠子。我低着头拼命扒饭,嘴里的红烧肉如
同嚼蜡。我想起暑假里,我费尽心机、小心翼翼地制造机会,才换来几次隔靴搔
痒的触碰,而这个粗鲁的男人,只要一回来,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把手伸向我视若
珍宝的圣地。

  强烈的嫉妒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屈辱感在我胃里翻江倒海。

  饭吃到尾声,我爸放下酒杯,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饱嗝,那双醉眼朦胧的眼睛
里已经满是毫不掩饰的兽欲。

  「行了,向南高中学业重,那个谁,老张家的二小子不是也在市里上高中吗?
你找他借那个什么复习资料去,顺便在那多学会儿,晚点回来也行。」我爸大手
一挥,直接下了逐客令。

  他的意图太明显了,急不可耐地想要清场。

  母亲正在收拾碗筷的手顿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猴急的丈夫,脸色红
一阵白一阵的。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丈夫那蛮横的目光下,最终只是
叹了口气,转头对我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向南,听你爸的,去你同学家
学习去吧。妈给你留门。」

  我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当面抢走,
而我却无能为力,甚至还要被赶出家门,给他们腾地方。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家门的。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几户人家窗户透出来的昏暗光
亮。深秋的夜风带着凉意,但我浑身燥热得像是要着火。

  我去同学家?我能去哪儿?我满脑子都是刚才母亲穿着那件紧身衣,胸前波
涛汹涌的样子,还有我爸那只在她屁股上揉捏的粗糙大手。

  我想象着接下来屋里会发生什么。那个粗鲁的男人会怎么扒光她的衣服,怎
么把她压在身下,她那泼辣的声音会变成什么样的呻吟。

  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我不甘心,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我没有走出巷子,而是在黑暗中转了两圈,鬼使神差地绕到了自家房子的后
身。

  我们家是那种老式的自建房,一楼是父母的卧室,窗户正对着后面一条堆满
杂物、常年不见阳光的死胡同。为了防盗,窗户装了铁栅栏,但因为年代久远,
窗框的木头早就有些腐朽变形了,关不太严实。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屏住呼吸,踮着脚尖,踩着杂物堆里几个破旧的轮
胎和砖头,一点点把自己挪到了窗户底下。

  我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怕被发现,又怕听
不到里面的动静。

  我把耳朵贴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努力捕捉着里面的声音。起初只能听到堂
屋里电视机的背景音,和母亲收拾碗筷的碰撞声。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堂屋的灯灭了。紧接着,我听到了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然后是那个熟悉的、沉重的脚步声走了进来,那是父亲。

  「哎呀你急什么,一身臭汗味,先去洗洗!」是母亲的声音,依然带着那股
子呛人的劲儿。

  「洗什么洗,老子都憋了个把月了,让老子先稀罕稀罕!」父亲的声音粗重
而急切,紧接着就是一阵布料撕扯和重物倒在床上的闷响。

  「你轻点!衣服都要让你扯坏了!死鬼……」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颤抖着手,在黑暗中摸索着窗户的
缝隙。那里的窗帘不知道是因为风吹还是人为疏忽,并没有拉得严严实实,在侧
边露出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生疼。我慢慢地、慢慢地把眼睛凑了过去。

  屋内亮着一盏昏暗的橘黄色床头灯,那光线暧昧而浑浊,将那个我熟悉无比
的房间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充满罪恶感的舞台。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的母亲。

  她已经被压在了床上。那件紧身的灰色秋衣已经被推卷到了腋下,露出了里
面那件我之前猜测过的肉色蕾丝胸罩。而在那一瞬间,我几乎无法呼吸——那对
被解放出来的乳房,比我想象中更加宏伟、更加震撼。

  它们像两座雪白的山峰,沉甸甸地堆在她的胸口,被胸罩的钢圈勒出深深的
红痕。因为被父亲粗暴地压着,那两团肥硕的肉向两边溢出,变成了两摊令人窒
息的白肉。

  她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已经乱了,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上。
她的眼睛半咪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你个杀千刀的,慢点……疼……」

  可是那声音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的泼辣威风,分明透着一股子欲拒还迎的
骚浪劲儿。

  我像是被钉在了窗外,浑身冰冷,下身却硬得发疼。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养
育我的女人,那个在人前风风火火、端庄强悍的母亲,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一样,在我爸身下扭动着她那充满肉欲的身躯。

  这只是开始。而我已经预感到,今晚过后,我心中的某个世界,将彻底崩塌。

  那扇老旧木窗的铁栅栏上生满了一层粗糙的红锈,在夜色里像是一排黑色的
獠牙。我死死抓着那冰凉的铁条,指缝里全是剥落的锈渣和陈年的积灰,那股铁
腥味混合着巷子里腐烂垃圾的酸臭,直往鼻孔里钻。但我顾不上了,我的五感仿
佛在这一刻被强行剥离,只剩下那一双贪婪的眼睛,死死钉在那条两指宽的窗帘
缝隙里。

  那盏昏黄的床头灯电压不稳,灯丝在玻璃泡里嗞嗞作响,投下的光也是忽明
忽暗的暖橘色。这种光线最是暧昧,也最能藏污纳垢,它把那个我生活了十几年
的简陋卧室,渲染成了一个充满肉欲气息的魔窟。

  「轻点……哎哟,你这死鬼,你是要拆了我这把老骨头啊……」

  母亲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传来,听着有点失真。那声音里没了平日训
斥我时的尖锐和中气,反而像是被人从喉咙深处把骨头都抽走了,只剩下软绵绵
的一滩水。她整个人被父亲那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下,那张老式的双人床发出了不
堪重负的「嘎吱」声,像是在痛苦地呻吟。

  父亲显然是喝高了,酒精让他变得更加粗暴且毫无章法。他根本没有那些书
里写的什么前戏,那双常年握着方向盘、布满老茧的大手,像两把铁钳子一样,
毫无怜惜地在母亲身上游走。

  那件紧身的灰色罗纹秋衣已经被卷到了腋下,堆叠成一圈灰色的皱褶,死死
地勒在她的腋窝处。这就使得那一对被解放出来的乳房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那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啊。

  在那件肉色蕾丝胸罩的包裹下,那两团硕大的肉球被挤压得几乎要从杯罩边
缘溢出来。它们不是少女那种挺拔的小白鸽,而是两只沉甸甸的、熟透了的大白
兔,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惊人分量。因为被父亲重重地压着,那两团肉就被挤得
变了形,像是一摊铺开的面团,白花花的一片,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

  父亲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扣住其中一团,粗糙的拇指狠狠地摁进那团软肉里,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里面的奶汁都挤出来。母亲被捏得眉头紧蹙,嘴里发出一声
既痛苦又欢愉的闷哼,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却又在下一秒更软地瘫了回
去。

  「装什么装?嗯?老子不在家这半年,你不想?」父亲喷着酒气,嘴里说着
下流的话,那张满是胡茬的脸埋进母亲的颈窝里,像头野猪一样胡乱地拱着,
「给老子看看,这大奶子是不是又长了?啊?是不是背着我偷吃啥好东西了?」

  「你胡说什么……哎呀……疼……」母亲的手无力地推拒着父亲的宽厚的肩
膀,那动作软绵绵的,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一
种混杂着羞耻、窒息和情欲的潮红,从脖根一直蔓延到耳后。

  「不想?不想你穿成这样?」父亲嗤笑一声,那只作恶的大手突然向后一探,
摸索到了胸罩的排扣。

  「崩」的一声轻响。

  那件肉色的蕾丝胸罩瞬间松开了束缚。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没有了钢圈和布料的托举,那两团被禁锢了一整晚的巨物,终于彻底暴露在
了昏暗的空气中。它们像是两坨沉重的果冻,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两侧滑落,
那种肉眼可见的坠感和弹跳感,狠狠地撞击着我的视网膜。

  那皮肤白得晃眼,哪怕是在这样昏黄的灯光下,也泛着一种象牙般的光泽。
而在那片雪白的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着,周围一圈深
色的乳晕像是一枚烙印,昭示着这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一个生养过孩子的母
亲的身体。

  父亲显然对这幅景象满意极了。他嘿嘿一笑,松开压制的姿势,直起上半身,
那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绿光,死死盯着那一对在母亲急促呼吸下剧烈
起伏的乳房。

  「真他娘的大……咱村里那些娘们儿,没一个比得上你的。」父亲嘟囔着,
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佻地在那颗褐色的果实上拨弄了一下。

  母亲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别……」

  她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想要遮挡,那两只白嫩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试图掩盖住
这羞耻的部位。但那两团肉实在太大了,她的手臂根本遮不住,反而更是挤压出
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那种欲盖弥彰的姿态,反而比完全赤裸更让人血脉偾张。

  「遮什么遮?我是你男人!给我拿开!」父亲不耐烦地一巴掌拍掉她的手,
那清脆的一声「啪」,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母亲被打得瑟缩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和厉
害的桃花眼,此刻蓄满了泪水,湿漉漉的,看着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态。她咬
着嘴唇,不再反抗,而是顺从地把手臂摊开在身体两侧,像是一只被拔了毛待宰
的肥鹅,把自己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完全敞开给了那个粗鲁的男人。

  我站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嫉妒像是一条毒蛇,正在疯狂地啃噬着我
的内脏。

  那是我的母亲啊。

  那个总是端着架子教训我好好学习的母亲,那个在邻居面前维护着家庭体面
的母亲,此刻却像是一个低贱的玩物,任由那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羞辱、把玩。

  但我又是兴奋的。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我看着那两
团随着父亲的揉捏而不断变换形状的乳肉,看着上面渐渐浮现出的红色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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