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成谶】(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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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29

么忽然这么问?”

“没。”闻音蹭蹭她的胸口,“就是忽然觉得,我俩挺像的。”

想要什么,就会想方设法的去得到拥有。

“说什么傻话,我们是亲姐妹,当然像了。”

“假如我要去做一件明知是错的事情,你会支持我吗?”

“什么样的错误?作奸犯科可不行。”闻锦皱了下眉。

“可能,道德层面不太好?”

“不偷不抢就行。”顿了顿,闻锦道:“有些事情,不能以正确与错误与否来下定论,就像这个世界没有真相,只有视角。视角认知不同,看到的点与面也不相似,有时错误即是正确,就看自己如何去理解,如果一竿子打死,那未免有失偏颇。”

闻音呼吸沉重,喉咙里像是堵上了一块巨石,眼眶也跟着发热,她张了张口,发现自己竟然没能说出话。

她闭上眼睛,压住翻涌的情绪,嗓音嘶哑:“那如果我伤害了你,你也会原谅我吗?”

闻锦也闭上眼,沉默片刻后语气轻缓却又郑重:“当然,你是我妹妹。”

发烫酸涩的泪到底还是从闻音的眼眶滚落下来,无声的消失在被褥间,濡湿了一片。

以这样的方式试探,说她卑劣也好,说她下作也罢,至少她在这一刻是感到幸运的,甚至心头与精神上的背德束缚得到了解脱和救赎。

她的姐姐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也值得去拥有更好的。

闻音输完液,等烧退了便回了自己家。

面对姐姐她现在可以做到坦然,但面对蒋女士和老闻,她仍旧感到心虚和歉疚。

她不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好女儿,从小到大,也没少让父母操心,就当是她懦弱,还没那个可以不顾一切的勇气。

第二日,闻音还精神不济的缩在被窝里,便听见了敲门声。

她不明所以的去开门,看到个意想不到的人:“敛哥?”

陈宗敛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一兜东西,“方便我进去吗?”

闻音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傻愣愣的,却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你进。”

陈宗敛边往里走边解释:“阿姨不放心你,说给你打了电话没人接,让我捎带了晚饭过来,顺便看看你的情况。”

“啊?我挺好的,我手机…”闻音想了想,看着他的背影,心跳有些快:“可能白天被我玩没电了,忘了充。”

她见他站在玄关处没再动,明白过来上前道:“我这儿可能没有适合你穿的鞋子…”

她找了找,倒是找到之前方泽樾穿过的,有些犹豫:“敛哥,你介意吗?”

陈宗敛瞥了眼那双黑色的男士拖鞋,淡淡道:“没事。”

闻音便乖乖把鞋递过去。

陈宗敛:“我就这样。”

他把鞋蹬了,穿着袜子踩在光滑的地面往里走。

闻音:“……”

在原地呆了两秒,闻音把那双拖鞋踢开,决定下次丢垃圾把它带走一并丢了。

陈宗敛并未过多的打量闻音的家,步伐不疾不徐的走到开放式的厨房,将那兜东西打开,一一摆放在中岛台,有蒋女士熬的粥,和几样清淡小菜,外加一份川贝炖雪梨。

闻音就跟小猫似的,嗅了嗅鼻子欢快的凑过来,看着眼前的晚餐,眼睛亮晶晶的:“蒋女士可真贴心。”

陈宗敛回头去找碗筷,发现闻音的厨房干干净净的,又很空荡,显然是不怎么下厨的,“平常你都吃外卖?”

“是啊,方便嘛。”

“没什么营养。”

闻音在中岛台前坐好,兴致勃勃的等着开饭:“我自己下厨那更没营养,没遗传蒋女士那手艺,天赋一般,大学刚毕业那会儿有段时间就是自己做,然后在一个月内瘦了快十斤。”

她是那种很匀称的身材,体质吃多也不易胖,但瘦下来却很明显,所以后来回了趟家被蒋女士发现,气得差点没把她摄影机给砸了,好好关着她在家养了段时间才把肉给养回来。

陈宗敛将碗筷都清洗过转身看着她,“你还很挑食。”

闻音笑了笑没否认,忽然发现那几碟小菜不是蒋女士惯用的盘子,上面的花纹还有点眼熟,她歪头打量了番,有些惊讶:“这是你给我买的?”

“嗯。”陈宗敛盛出粥推过去,下巴微抬:“吃吧。”

从前不知,后来也跟闻音吃过几顿饭,发现她嘴挺挑的。蒋女士熬的米粥味道寡淡,来的路上陈宗敛想到那天在医院闻音神情怏怏的脸,方向盘一转便跑了趟粤菜馆,点了几道小菜。

“谢谢。”闻音捧起碗,趁着喝粥的举动唇角轻扬,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弯起的眉目神采飞扬。

陈宗敛站着,居高临下,垂眸扫过一览无余,眼底也漾出点浅淡的笑来。

晚餐闻音吃得很满足,餐后还有雪梨汤喝,就是川贝略苦,闻音喝得不太习惯,好在有雪梨的甜融在一起,那股苦味倒是冲散了不少。

陈宗敛在旁边洗碗,为了方便他把外套脱了,穿着白衬衣,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显然他对这方面很熟稔,动作行云流水的。

闻音无声无息的看着,觉得他跟艺术品似的,盘靓条顺特打眼。

“看什么?”

她这么明目张胆的打量,陈宗敛不会感觉不到,但仍旧不急不躁的做着手里的事情,下颔线跟他的动作一样干净利落。

雪梨汤里还有零星的未融化的冰糖,闻音裹在舌尖细细品尝,甜到心坎儿里,她笑吟吟的:“你穿这身衣服特别好看。”

她送的。

“邀功呢?”

他终于偏头,英俊的眉目带着些散漫慵懒的笑,关水晃了晃手上的水渍,灯光下那双手修长漂亮到令人挪不开眼。

“我实话实说,一点水都不掺的。”

闻音忽然有点受不了他这么在自己眼前晃,看得她心痒痒的总想做点什么。

人的贪欲总是无法被满足,尤其是她目前正处于上头阶段,无论陈宗敛干点儿什么,她都觉得这人是在勾引她。

偏偏他还毫不自知。

闻音低头把雪梨汤一口气喝完,川贝的苦也没压下她心头的那点燥,她用纸巾擦了擦嘴,刚放下手便听陈宗敛道:“还有。”

“嗯?”

闻音有点懵,试探的又蹭了蹭唇角:“现在呢?”

“上面点,鼻尖。”

闻音看不见,只得胡乱的擦过。

再抬头去看陈宗敛时,见他眉心微蹙,想起她姐曾经跟她说过,这人有点洁癖。

“我去洗洗。”闻音也不知道自己就喝个汤,怎么蹭得脸上到处都是,她有点囧,刚坐起身,动作却忽然一滞,心跳都跟着漏掉半拍。

陈宗敛凑了过来,重新抽了张纸巾稍微打湿后轻擦过她的侧脸,那里有些许干涸的糖水。

他的神情很认真,随着那点糖水被擦落,他蹙起的眉心也跟着渐渐松开。

闻音却心绪翻飞,视线控制不住的落在他脸上,一寸一寸的描摹而过,最后定格在他近在咫尺的唇上。

陈宗敛的唇是恰到好处的微薄,形状流畅饱满,中间有颗唇珠,不突兀不艳俗,反而衬得他的唇形更具立体感,因为体质健康,他的唇色红润,微微抿起来,仿佛欲拒还迎似的,给人一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闻音呼吸徒然顿住,指尖泛起痒,心尖同样也是,再也无法克制的——

在承认自己是个很肤浅的人的下一秒,闻音偏头躲开了陈宗敛的继续触碰,接着往前一凑。

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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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猎捕



那是一个轻若羽毛的触碰。

闻音却清醒的感受到了陈宗敛的震颤和僵硬。

他缓缓撩起眼皮,漆黑的眼睛就这么垂落下来看着她,目光如炬,带着不容忽视的深沉和冷意。

像是突然被冒犯而感到恼怒,她罪无可恕。

“你在干什么?”

男人的声线低冷,暗含警告。

可闻音却在这样的目光下,恍惚感觉脑中炸开了烟花,绚烂到极致;又仿佛过电似的,浑身的毛孔舒张,每一处都在感受此刻的细节。

闻音跟他拉开了一点距离,和他对视着,脸颊因胆大妄为而微微泛起些红晕,她诚实又坦荡:“亲你。”

“你病了。”

陈宗敛不知是在说当下她的身体情况还是在警告她的动机不纯。

相比‘你病了’这叁个还算给她留有颜面的字句,闻音明白他似乎更想说的是‘你疯了’。

可那又如何?

都已经冲动的迈出了这一步,何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闻音很贪心,在她试图再一次凑近时,后颈突然被一只大掌擒住。

那只手宽大而骨节分明,指尖有微薄的茧,力度带着绝对的控制与压迫感,因沾过水,很凉,将闻音后颈的一片皮肤冰得微微绷紧,甚至令她感到窒息。

“闻音。”

他语气里的危险之意已经不加掩饰,在闻音看不见的地方,他手背的青筋都重重鼓起。

闻音从他的眼底看见清晰翻涌的愠意。

他在生气。

陈宗敛竟然生气了?

这个事实不仅没让闻音担惊受怕,反而变得兴奋起来,整个人由内而外的生出一股燥意。

她终于懂得青春年少时,为什么会有些男生总是去心怡的女孩面前挑衅惹火。

因为刺激。

也因为喜欢。

可她明明只是简单的用唇贴近了他的侧脸,像他帮她擦拭脸颊那样,在同样的地方落下了一吻。

比起暧昧的亲近,她这样的举动更像是单纯的道谢。

如果她过分,大可以直接吻住他的唇,毕竟他们离得这样近,近得彼此就在对方的眼睛里,连呼吸都交缠,可闻音还记得,她的身体还未痊愈,并不想将他传染。

但闻音得承认,这般模样的陈宗敛很诱人。

而她的心智在某些时刻并不坚定。

闻音垂下眼皮,眉心轻轻蹙起,像是不能忍受:“敛哥,你的力气好大,都弄疼我了。”

她神情无辜得仿佛她没有越界。

陈宗敛无言盯着她看了几秒,眼中的惊涛骇浪翻滚着最后又归为平静,他松开了手。

却是毫不停留,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便走,关门前声音沉得像是能滴出水:“记得吃药。”

仿若在提醒她别再犯蠢。

闻音在原地呆愣。

随即没忍住笑了。

她笑得弯了腰,笑得瘫倒在沙发上,笑里是得逞的愉悦,仿佛真的带了几分癫狂。

闻音眸亮如星的盯着客厅天花板上璀璨精致的灯,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唇,又按了下还有些泛疼的后颈。

“陈宗敛……”

她不禁喃喃出声,细细咀嚼这叁个字,约念约克制不住的狂热起来,整个人像是沉浸在炸开的碳酸气泡里,晕晕乎乎,酥酥麻麻。

陈宗敛离开得急,坐进了车里才觉察到蒋女士给的保温桶没带走,这不是向来沉稳持重的他该做出来的事。

他静静坐在车里,一动不动,握住方向盘的手却青筋鼓动、抻直,他的神情漠然,深黑的眼底却暗潮涌动,棱角分明的五官线条因隐忍而绷得极紧。

陈宗敛盯着前方沉沉的夜幕,脑中海啸席卷过后只归为一个念头——

闻音她,到底想干什么?

觉得好玩?

想找刺激?

甚至是,啼笑皆非的认错了人?

可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是她能随意消遣的对象。

叮——

手机响起。

陈宗敛低头拿起来,是闻音发来的消息。

【Win:敛哥,这个你还要吗?】

后面跟着一张保温桶的图。

陈宗敛深深地闭了下眼,喉结滚动,握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到指骨泛白,几瞬后他睁眼,将手机扔在一旁不再管,面无表情的驱车离开。

消息并未得到回复。

闻音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心想这次是真得罪陈宗敛了,比之前那次还要严重。

他可能会把自己当个变态,又或者是女流氓?

但都不要紧,闻音感觉自己就像是大病初愈,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儿。

从这天起,她时不时的就会给陈宗敛发些消息,当然,都是已读未回,或者说他连看都没看,就像是把她彻底忽视遗忘。

但闻音没气馁,毕竟她知道自己对他起心思后,也是纠结犹豫了一段时间,甚至有些不敢面对他,而她那晚突然的主动出击,肯定惊吓到了陈宗敛。

他需要时间去消化。

而闻音不介意等。

只是她比之以往还要勤快的往蒋女士那边跑,但很不幸,陈宗敛没再来过。

她跟蒋女士闲聊时还听她提起,说陈宗敛很忙。

闻音对这个回答存疑,他可能是忙,但更大的原因是在躲她。

位置忽然调转,闻音觉得很有趣,兴致盎然的更是乐此不疲的‘骚扰’他。

直到某个清晨。

她照例给陈宗敛发出早安问候。

得到的,豁然是一个红色感叹号,震得闻音坐起身,盯着手机惊愕片刻后,笑了出声。

“哇…好小气的人啊。”

她笑意悠悠地自言自语,戳了戳那张日照金山的头像,被拉黑不仅没恼,反而想要招惹他的冲动愈发强烈。

《它山它海的》项目告一段落后,闻音给自己放了个假,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该忙的时候认真忙,该闲暇时,她也不会亏待自己,所以她现在有的是时间陪着陈宗敛折腾。

好友被拉黑没关系,她还有手机联系方式。

她给陈宗敛发去短信。

【敛哥,你记不记得你还欠我一顿饭?】

手机沉默着。

闻音勾唇,动手又敲下文字,仿佛准备充足而蓄势待发的猎人,将冰冷且攻击力十足的枪对准了无法逃脱的猎物,以待捕捉。

【你不是想知道在G市那晚,你喝醉后都干了什么吗?见个面吧,我都告诉你。】

因为这段时间陈宗敛单方面的冷待,闻音就没见到过他,此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用眼睛真切的记录下他的脸。

几秒后。

闻音稳操胜券的得到回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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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拒绝



“你摸我胸。”

闻音开门见山。

啪嗒——

陈宗敛指尖的筷子失手滑落。

闻音面不改色的笑吟吟叫来服务员,和蔼可亲的:“麻烦给这位先生换一副碗筷。”

“好的您稍等。”

服务生去而复返,将干净的碗筷重新摆放在陈宗敛面前。

此刻包厢安静,在服务生离开后,陈宗敛也没再动手,微薄的唇几乎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灯光下他的五官轮廓显得立体而冷硬,深黑的眸也带了些寒凉。

闻音是真的饿了,出门前为了穿一条不凸出小腹的收身裙子,连东西都没怎么吃,这会儿看着一桌美味佳肴,不禁胃口大开。

她淡定得仿佛口出狂言的不是她,投喂自己的同时,还不忘手法干脆利落的给陈宗敛剥了只虾递过去:“敛哥,你尝尝,这挺好吃的。”

陈宗敛不为所动,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眼睛又黑又沉。

放在往常说不定闻音就怵了,可今非昔比,现在她对他有的是兴致与耐心,估计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觉得他冷脸也好酷,特别性感,让她生出一种想要打破、蹂躏他那股冷冰冰的傲劲儿,将他连着自己点燃然后一把火熊熊的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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